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动,
有人?!
可是她还来不及转过头来说明自己来历,只觉后脑一阵剧痛,眼泛白光,便没了知觉……
“殿下,小的知罪,小的也是无心的。”
“殿下,除了把这位小姐打晕,小的什么也没干啊。”
……
“闭嘴!你老老实实地待着等小姐醒过来,她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殿下饶不了你,腿瘸了把你腿剁下来,脑袋要是敲坏了哼你就等着提头来见吧。”
“殿下……”那人却是已经哭喊出来。
唔!好吵!小酒刚要睁开眼睛,脑袋便传来一阵剧痛,忙用手往头上摸去,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
她这才缓缓地睁开酸痛的双眼,眼前的人影闪了两下,终于清晰起来。
蹙起剑眉,双唇紧抿,脸色不是很好看,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外面还是不断传来‘殿下饶命’之类不断的哭喊声,吵得小酒头痛愈烈。
她顿时皱起眉低低地抱怨了声:“好吵!”
“左哲!让他永远闭嘴。”
面前的谷梁易突然大声喝道,她吓得一个激灵,永远闭嘴?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很吵”。有些呆住。
良久门外传来左哲也是略带疑惑的声音:“主子,砍了?”
小酒忙瞪大眼睛看着谷梁易,等着他的回答,样子有些惊恐。
他用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发,很是轻柔。
小酒见他神情有些舒缓,以为他会放过帐外那人,却不料从他嘴里定定地吐出两个字:“砍了!”
她想也没想,忙抓过他的衣袖,“谷梁易!”头摇的跟拨浪鼓般。
谷梁易看着她,垂眉低低地叹了口气:“那就废了!”
“谷梁易!你到底要干什么!”
吼完便直直地盯着他。
谷梁易犹豫了一番,手有些颤抖地抚上她的肩膀,然后……她便被他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圈起,他动作太大,撞地小酒鼻子有些酸。
“我要干什么?他把你弄成这样,你说我要干什么?”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脑袋贴在结实的胸膛上,耳朵甚至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小酒有些发懵,原来轻尘说的都是真的,那把短剑,护佑的承诺!若是如此,她对他是不是有些残忍……
似是感觉她对自己并没有以往的挣扎,谷梁易脸上闪过一丝欣慰,动了动手臂,微微把鼻子埋入她的发间,嗅着幽香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殿下?”
外间又传来左哲略带疑惑的询问。
谷梁易一时被打扰,很不高兴,低低吼道:“滚!你们都给我滚!”
门外立刻一阵骚动,不时便不见有一丝动静。
瞥见窗外的幽光,小酒猛的从他怀里探出脑袋来,“现在几时了?”很是认真严肃,似是在害怕什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把她不安分的脑袋压回去,她却是又挣扎开来。
“你快回答我。”略带些着急的颤抖。
谷梁易皱眉,拿她没办法,“酉时。”
“酉时,酉时……”她自言自语道了许久,神情安定了许多。索性扒掉谷梁易的手臂,认真道:“谷梁易,你可还记得你当时夜潜到将军府所说的话?”
看着她灵动的大眼睛看着自己,闪满期待,他起了些逗乐之心,眯着眼睛似有似无地笑道:“唔……我说了什么?让小酒仙冒着生命危险跑出来与我对峙。”
见他不记得,小酒一脸失望,顿时有些泄气。不过马上便想起短剑,一时便在自己怀中和袖中乱掏。
见她胡乱弄着自己的衣服,谷梁易却有些不自然了,微微撇过脸去,假装支支吾吾道:“你……要干什么?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哈。”
发现竟被人换了衣服,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他一眼,玉面郎君似的脸上此刻竟微微有些发红,小酒气结,这人!他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谁是随便的人?”
一时有些苦笑不得,鼓起腮帮便用力把他推一把,谷梁易一个不留神却是被她直接推到地下,这才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我的……我的衣服是谁换的?”
“放心,不是我换的,有丫鬟呢。”
小酒顿时放松不少,“那,我原本穿的衣服呢?”
“衣服都破成那样了,还要来作甚?别急,先在帐内呆着,衣服马上给你做好送来。”
“谷梁易!我衣服里有重要的东西。”小酒听他一阵乱侃,说不到重点,有些急了。
本来也早知道她要找的是什么,故意跟她打着太极拳,此刻见她急了,他笑得很惬意,“哦?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啊?能不能告诉我?”
小酒却有些支吾起来,“呃……是……你能不能把丫鬟找过来,我要问一下。”
“不要告诉我你要找的是这个。”
听及此,短剑也随之呈现在她面前。眼中闪过一阵惊喜,但随后看到他笑的跟只偷了腥的猫,便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下意识地用手摸摸脑袋,却只摸到头上被紧紧地绑了几圈的绷带。
谷梁易愈发把短剑伸到她眼前,逗乐道:“除了这个,我还真没发现有其他很……重要的东西。”他故意把‘很重要’三个字拖得老长。
小酒低头沉默了片刻,咬咬牙,便抬起头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决绝,似有泪光在盈盈的动着。
谷梁易被她这突然的眼神吓到了,立马收起戏谑,很是疑惑道:“怎么了?”
小酒见他认真起来,一把夺过短剑,举到他眼前,“谷梁易,把它给我,你有没有后悔?”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小酒,“你知道它?”
“你只管回答我,后不后悔?”
谷梁易也正色道:“我谷梁易送出的东西从没后悔之理,何况……”他有些不自然地看了她一眼,“何况是雄鹰短剑这种东西。”
似是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小酒微微点了点头,鼓起勇气道:“谷梁易,我接受!我接受鹰剑!”她说的很认真,似是一生的决定。
听到‘鹰剑’,他难以自信地看着她,神情激动起来,“你……你是说……”
“是,我愿意接受你的护佑,此生跟着你。”
让女子说出这样的话,诚然有些不自在了,小酒一字一句,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竟成了自己咕噜。
良久,见他没有反应,她以为他没听见,微微地抬起头看向他的视线。
谷梁易的眼神此时却是灼热起来,风起云涌似是蕴含了太多的东西,一时还看不明白,他便朝她扑过来,狠狠地把她揉进怀里。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一时没控制住力道,以至于过于突然差点闪到她的腰。
她闷哼一声觉得不妥,便费劲挣扎,
“谷梁易,你……你先放开,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不,不要说了。”她抓住她挣扎的小手。
她却不依,“一定要说!”
“不要!”谷梁易此时也有些倔强起来。
小酒也很坚定,“不说不行!”
谷梁易身子一顿,小酒明显感觉到他的僵硬,随后,她被一把推开,他退后了好几步,站在那里完全没有了刚刚的高兴神情,小酒直愣愣得看着他,不明所以。
“先是把我从谷底拉上来,然后又把我推下去觉得很好玩是不是?你可知道这其中的落差有多大。”谷梁易吼得歇斯底里。
小酒明白过来,脸色发白,手心里的被子被抓得死紧,微微打颤。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谷梁易却是不再说话,扭头便走。
小酒见状,急了,忙跟着跑下塌来,过于着急,脚上的伤顿时起了反应。
“唔!”一阵剧痛,足下不稳,便摔了个结结实实。
她却不管不顾,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听到声响已经停下脚步的谷梁易,他就这样一脸青黑的站着。
小酒知他是拉不下面子,便拖着腿朝他爬过去。却是还没爬足一寸便被他拦腰抱起,早料到他会如此,小酒忙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今晚之前,放了印城,可好?”
本不想听,她却说的如此直接,谷梁易有些烦躁,恨恨地把她放回榻上便又要离开,袖口却被小酒紧紧地拽在手里,本想一走了之,不期然对上那双楚楚地眼睛,心下一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让我回去想想。”
小酒却不依,“不,你现在就想。”
谷梁易彻底拿她没办法了,“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拿自己和我交换印城,于你于我都是一种侮辱你知不知道。”
“不,印城弹尽粮绝了,你已经达到了威慑青国折磨青国皇室覃渝扬的目的了不是吗?再围下去有何用,越国的治国之道难道是耗费大半国力得到印城这样一座荒城不成?”见他撇过头去,神情有些松动,小酒拉过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谷梁,小酒会爱你,可是现在亲人都在印城受难,小酒也爱他们。”
谷梁易手心一热,湿漉漉的感觉,定定地感觉到她的眼泪在自己
的掌纹间流连不去。
他凝视她良久,并未出声,转身离去。
小酒愣愣地看着那个孤高的背影,心下一松,整个人顿时没了任何力气,既悲痛又欣喜。他临走前的那个眼神包含了太多,可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纵容和无奈,当然,最重要的是应允。她轻笑了一声,肚子一阵抽搐,脑袋刚一沾上枕头便一阵晕眩,心下也放开了许多,拿过一旁的枕头紧紧地抱在怀里,晕吧,晕吧,也许再次醒来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第27章 更哪堪别恋两地
风亦酒迷迷糊糊地起身,眼睛酸痛难忍,手脚更是毫无知觉,十足像是踩在云中,整个人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果真湿漉漉的,出来了一身冷汗,很是难受。艰难地挣扎着爬起来,却立刻有一双手上前来扶起她。
不像是谷梁易!她愣了一下,对上一张笑意盈盈的脸。
一个平常无奇的妇人?小酒一脸讶异。
“小姐别怕。我本是这印城一普通民妇,上次因乱战而被俘,他们这里没有女人,便从俘虏里把我调过来照顾小姐。”说罢又笑道:“这次说服越国太子放了印城,小姐你就是我们印城所有百姓的大恩人啊。”
“你如何知道是我说服的?”小酒心里有些不安。
“嗨,小姐你一到,他们太子便不一样了,没多久印城便得到解救,这也是后来听他们说的,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呵呵。”
小酒顿了半晌,眉头紧锁,思索着什么,突地提起头真诚地看着妇人道:“这位姐姐,可否请你帮我一个忙?”
那妇人忙摆摆手,“小姐你有话直说便是,若是我可以做到的,定竭尽所能,万万不可说请不请的。”
小酒欣慰地点点头,却是有些迟疑,犹豫了良久却是最终道:“能否帮我把殿下请到这里来,我有说要跟他说。”
妇人连忙起身,暧昧地冲她笑笑,“我道是什么事呢,原是一刻都离不开了不是。呵呵……”说罢便朝外走去。
小酒苦笑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摇头,本想跟她说,却意识到一个弱女子终究是办不了的,还是直接找谷梁易来得实在。
就这样愣着神,不久便感觉到身边一片阴影胧下。
见她的眼神看过来,他立马转过身去。
“找我何事?”
语气有些不善,小酒撇撇嘴。
“可否告诉你的军士,军营中没有女子说服殿下放了印城,殿下主张何须女子插手,告诉他们此女子不存在罢?”
“不需要你替我着想,我可不就是沉迷美色来着。”闷闷的声音。
小酒哭笑不得,道:“我没替你着想,我是怕到时候我师兄知道了找过来,我会把持不住就跟着他们回去了。”
谷梁易猛的转过身来,怒道:“你敢!”
小酒却认真道:“谷梁,我不想出尔反尔,为免生事端,就让风亦酒静静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谷梁易有些动容了,坐下道:“风亦酒消失了,那你是谁。”
小酒撇过头,道:“需要我说的那么明显么?”
看着她略带调皮的眉眼,谷梁易不想再别扭什么了,一把把她搂紧,贴在她耳边道:“需要,你都不知道别人在怎样议论我,爱美人不爱江山,你竟要小气到连这点解释都不给。”
小酒被他弄得耳根发痒,抬手就要去挠,却又被他抓住,一时无话。
谷梁易皱眉,感觉到不对劲,怀里的身子有些过于发烫了,他忙放开她摸摸她的额头,眼底又暗了暗,“烧成这样,怎么不说?”
“你一直怒气冲冲,我怎么说。”
他一放开手,她便钻进被子,冷得哆嗦了一阵,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半张脸,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谷梁,我饿……”
谷梁易被她这柔柔地一声给叫得顿时不知今昔是何年了,要化了一般,只知道她饿了,要去找吃的。愣愣地走出帐外,嘴角上还挂着些诡异的微笑。把站在帐外的左哲吓得一愣一愣地。
主子不是没笑过,只是没这样笑过!
“主子,那边是灶房!”左哲以为他走错了,大声提醒道。
谷梁易听了见左哲的表情有些怪异,顿时发现自己的还在傻笑着,立马冷下脸来,“我知道,你吼什么!”说罢往前走两步又回身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军医,还有,多拿几床棉被过来!”
“是!”左哲无奈,这到底是谁在吼啊!
金色的阳光透过蓝色的营帐反射会迷人的颜色,谷梁易嘴角又扬了扬,红颜祸水又怎样,他偏要接着。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那个太油腻,先把粥喝完,哎……别抢!你……”
……
谷梁易一个劲地管这管那,小酒有些怨念地看着他,“你好……吵!”嘴里还塞着满满当当的东西,话说不完整,呢哝着。
听着她略带抱怨的强调,谷梁易却感觉很是惬意,小酒因衣服衣服磨破被直接给扔了,新的还没做出来,正穿着他宽大的锦袍,显得愈发地娇小,狼吞虎咽的可爱姿态让他感觉自己是一只喂食成功的麻雀,很有成就感。
可是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看着一大桌事物逐渐减少直到要被她扫光,她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看看桌上的东西,又看看小酒,忙制止她,不顾她手上的油腻,一把拉住她又要伸向桌子的手。
眼中闪过一丝幽暗。“你老实告诉我,几天没吃饭了?”
小酒见也吃得差不多了,咽下口中的最后一口肉,愣愣地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的睫毛,认真地想了很久最终却摇摇头说:“不记得了。”
谷梁易眼中满是疼惜。
小酒却笑笑道:“你以后可要每天给我肉吃,不然,像现在这样,”她指指自己的脑袋,“会变笨的。”
谷梁易突地被她逗乐了,“放心,就算以后只剩下一口饭,也给你一半。”顺手拿过桌上的巾布,低着头一点一点认真地为她把手擦干净。
却不知就是这句‘就算只剩下一口饭,也给你一半’。像是一盆凉水把她从头浇到尾冷的刺骨。殊不知曾经有一个人每日只有两个馒头的分量,却硬是要分给她一半。那人……现在可曾醒来?可曾怪她的不辞而别。
谷梁易帮她擦干净手,见她半天不说话,便看向她,却见她呆愣着,眼神空灵,瘦弱地像个孩子,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打湿了他宽大的衣袍。
他顿时慌了,蹭过去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着眼泪,“怎么啦?不哭不哭……”
“你不会是担心我以后真的会只剩下一口饭吧?”
“放心,不会再让你挨饿了,不会挨饿了。”
他就这样乱无章法地把她像孩子一样地哄着。
小酒愣过神来,见他的神情,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瞪着他。
谷梁易没办法了,长叹一口气,索性拍怕她的脑袋,把她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