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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之合 作者:赤焰冷(晋江2013-08-30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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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赵如月仍是在笑,转头对着舱里的人道:“怎么办,人家不给面子,我看不如算了。”
  船舱里很久没有反应,过了半晌才道:“本人齐筝,红衣社的主事,今日真值中秋,特意备了薄酒邀孔大人一起赏月。”说话时,自舱里走出来一名男子,似乎比孔不二要年长些,并没有穿红衣,而是一身素色衣衫,身材修长,负手站着,月光一照,自有一番出尘的味道。
  孔不二睨着他,眉头越皱越深,怪不得赵霖提议坐船夜游,原来是安排好的,红衣社主事?那不是头儿吗?妈的,又是个小白脸,简直比谢怀青还要小白脸。
  他正想着,忽然觉得握在自己掌中陈薇的手抖的厉害,不由一愣,下意识的看过去,却见她盯着对面船上的男子,脸色难看得吓人。
  “娘子?”他叫了一声。
  陈薇却似没听到,只是盯着那个男子。
  该死!莫不是看上他了?那更不该上船去,管他什么主事,孔不二只觉得心烦意乱,挥着手道:“说过改日了,没空,没空,船家,快划船,走了。”
  单单这样看,孔不二完全就是个无赖,实在看不出厉害的地方,齐筝淡笑着看他着急想走,也不阻止,眼看着那船撑离,他眼神沉下来,无端的落在孔不二旁边的陈薇身上,手抚到胸口,忍了许久的气血终于涌上来,一口血猛地自口中喷出来。
  “卿卿,卿卿……。”他低唤着,人无力的倚在船舱上。
  怎么可能听错,那曲《鹊桥仙》就是他谱的曲,而当他自舱内走出看到她,已是神形俱裂,怎么会?分明已经死了。
  “你怎么了?”赵如月大吃一惊,上去想伸手扶他,却停在那里。
  齐筝没说话,只是跌坐在船上,看着远去的船,脸色苍白的吓人。
  
  船摇摇晃晃的靠了岸,孔不二本来是想用力贬低那个叫齐筝的小白脸一番的,但看着陈薇的脸色,忽然的就没了话。
  下了船,伸手扶陈薇上岸,纤细的手握在手中一手冰凉的汗,他用力握了握,希望陈薇能像往常一样温柔的冲他笑,问他有什么事,然而陈薇却只是低着头,不看他,不看满眼的花灯璀璨。
  陈薇满头满眼的是那个素白的身影站在船头的样子,一再重复,一再重复,确实是他,自己没有看错。
  “卿卿,我们一定会再相见,你要等我。”耳边是他嘶哑着声音喊出的这句话。
  你要等我?
  她从未想过要等他。
  所有的只是谎言,只有他信以为真,一切的一切只是梦一场,梦醒就是虚无,却为何又相见了呢?
  木然的被扶进马车,马车摇晃中她终于回过神,看到孔不二的脸,一双眼看着她,眼里是担忧,没错,是担忧。
  失神的眼顿时清明起来,她嫣然一笑,头靠在孔不二的肩上,看着车帘扬起时车外的半壁欢快情景,道:“妾身方才有点晕船,现在好多了。”
  “原来是晕船啊,怎么不早说,”孔不二伸手将她抱住,另一只手抚她的额,额上是层薄汗,他也不管那些汗,侧头在陈薇额上吻了一下,道,“方才那个小白,不,那个男的是不是长得很俊?”
  陈薇知道他说谁,故意问道:“哪个男的?”
  “就是赵如月船上那个。”孔不二伸手比划了一下。
  陈薇点头:“的确长得不错。”
  “比我还不错?”搂着陈薇腰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
  陈薇终于忍不住笑,手回应似的抱住他:“当然没相公那般神武。”
  “真的?”
  “真的。”
  其实完全如哄小孩一般,孔不二居然开心的不得了,凑到陈薇耳边轻声道:“娘子,我们今天洞房可好?”
  陈薇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脸埋进孔不二的怀中。
  孔不二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手臂更搂紧些,开怀笑了几声。
  车经过集市,渐渐的冷清起来,衙门已在不远处,就在孔不二还做着洞房梦时,马车忽然的就停了,因为来的忽然,车里的两人差点跌倒,孔不二火一下子大起来,伸出头去想对着车夫一顿臭骂,但看到车外的情景顿时愣住。
  几个戴面具的人拦在车外,全是一身红衣。
  妈的,感情自己没给面子,软的不行来硬的。
  “孔大人,我们主人有请,请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个向孔不二行了行礼,说道。
  孔不二并不想跟他们走,衙门已在不远之外,何况自家娘子还在车里。
  “不是说改日嘛,那姓齐的听不懂啊?告诉你们主子,改日,改日。”说着就想缩回车里去,然而车帘还没放下,一柄剑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眉猛的一皱,这算什么?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当官的,胆子也太大了些,他倒不是害怕,这种场面自己也不是没见过,要知道自己就是看着老爹和大哥拿刀长大的,也没什么了不起,只是车内还有自家娘子啊,这样一来就有了顾忌。
  他回头看看陈薇,陈薇正盯着他脖子上的剑,脸有些苍白。
  “我跟你们走,但要放我娘子回去。”他用手指搁开剑,准备下车。
  “夫人也一起。”那使剑的人说着,忽然剑柄朝孔不二的头上砸去,孔不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砸晕了过去
  

☆、杀机

  不知这又是哪里?陈薇被带进一间屋里,然后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
  有人背对着她,长身而立,这个身影就算隔了三年她仍是熟悉的,只是清瘦了不少,她站住没有动,若说方才船上初见时她惊讶的难以自己,现在却已经平静不少。
  那人微微的咳了几声,烛光也似乎随之晃动,恍然间有些玄晕的感觉。
  然后那个人终于回头,一如三年前那般俊逸不凡,却似乎苍老了些,也瘦了许多,眉目间一些当年让她肃然起敬的正气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漠然,若不是五官完全一样,她几乎以为那是个陌生人。
  “我听到你唱那个曲了,与三年前一模一样,卿卿,你竟然还活着?”他走近她,瘦而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手抖得厉害,一触到她的脸就用力的擒住,着了魔般,“你真的活着,太好了,太好了。”他说着,两滴泪便滚下来,掉在自己的手上,毫无知觉。
  陈薇莫名的觉得这个人陌生的厉害,下意识的想往后退,身体却猛的被他抱住,然后灼热的呼吸喷上来,熟悉而不确定的唇找到她的,近乎疯狂的吻起来。
  她并不阻止,只是任他吻,渐渐地属于他的味道沁进来,包括吻的方式,陈薇才觉得熟悉起来,然而同时口中尝到了血的味道,她一惊,手伸到两人的唇之间,推开他。
  他满嘴是血。
  “你怎么了?”
  他用衣袖擦了一下嘴,并不看袖上的殷红,只是淡然道:“老毛病了,不碍事的。”说着伸手擦去陈薇嘴角沾到的血,擦了两下,手指又在她的脸上停住,流连不去,似乎确认她真的存在。
  “卿卿,我的卿卿。”他又用力的抱住她。
  陈薇心里感慨万千,现在的局面有些复杂了,眼中有温热的东西不断往外涌,她用力揪紧了他的衣服,心里有太多的事想对他说,然后却死命的咬住唇,不行,也不能说。
  “齐筝,”她终于叫他的名,感觉他的身体颤了一下,也许他在盼望着她后面是一句肺腑之言,却听她道,“那孔不二是我的夫君,我已经是他人妇。”
  “不!”齐筝的身体猛的僵住,其实他方才就已经看出来了,此时听她亲口说却仍如晴天霹雳,他抱着她的力道忽然大了几分,哑着声音道,“你我四年前就已成亲,有媒妁之言,行过夫妻之礼,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妻子?”
  “但我以为你死了,我与孔不二也是拜过堂的。”
  “不算!”他忽的松开她,盯着她的脸,“你是我的,是我齐筝一人的,谁也休想与我抢。”说话时眼里多了几分狠劲,眸光冷的吓人。
  那股陌生的感觉又来,陈薇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齐筝是何等心细之人,只是微微退了一下,便感觉到她的排斥,凑近她道:“你不愿意吗?还是你对他已有情?”
  陈薇只是摇头,在他的记忆中齐筝从未这般霸道过,此时,真的像个陌生人。
  “齐筝,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时过境迁,你冷静些。”手轻轻的抵在齐筝的胸口却被他很快的握住。
  “我怎么冷静?”如果试过三年内日日相思蚀骨,夜夜孤枕难眠,以为身死,上天垂怜又能相见,却已作他人妇,怎么冷静?齐筝听到陈薇说冷静,咬着牙,难道三年只有他独尝相思?
  “卿卿,离开他,我不管三年里发生了什么,离开他。”他又拥住陈薇,低声道。
  
  出了屋子,齐筝有些疲惫的靠在门上,今天,他真的很不冷静。
  “齐筝,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时过境迁,你冷静些。”陈薇的话尤在耳边,其实她说的没错,三年时间,时过境迁,他再不是当年的齐筝,而他又凭什么苛求现在的陈薇还是当年的苏卿卿。
  他不该强行绑来了孔不二,这样的正面冲突不应该由红衣社先挑起,更不该在苏卿卿出现时一切方寸皆乱。
  然而,能再见到卿卿,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呢?
  手下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走上来。
  “主人,那个孔不二醒了。”
  孔不二?对,孔不二还晕着呢。
  “醒了?”
  “是,主人要不要见?”
  绑来就是为了见面的,然而现在齐筝却改了主意。
  他站直身体,微微的咳了咳,背着门往花园里走了好几步,手下忙跟在身后。
  月正当空,有风吹来,吹得他身上的衣摆轻轻的飘着,他脸上是明显的冷意,月光下更加森然,手下看着他的脸,心里发寒。
  “我不想看他还活着。”他停下,终于开口。
  手下怔了怔。
  “杀了他,扔进河里喂鱼。”
  “主人?”
  “快去,务必做成是他不小心落水身亡,不可留破绽。”
  “是。”不敢多问,手下领命去了。
  “慢着。”他忽然抬手。
  手下停住。
  “我与你一起去。”
  “是。”
  本不想杀孔不二,在绍兴当地杀个朝廷命官对红衣社并没有什么好处,必定引来朝廷注意,但是谁让他是卿卿现在的丈夫,只要做成是起事故,朝廷毫无把柄可抓,也无可耐何,最多会再派个孔不二这样的人物来当县令而已,而这样的谋杀他本不必向要死的人说明什么,这次他却想让在孔不二还活着的时候就清楚一件事:卿卿是属于他齐筝的。
  齐筝随那手下离开了,一旁的树丛中一个人影一晃便再没动静。
  
  再热闹也有安静下来的时候,月色西沉时,大街上的人群早已散去,只有挂在街头的花灯还在,还有满地的纸片风一吹,飞起又落下。
  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自旁边的一条小巷扛着一样东西走到河边,向四周看了看,然后一甩手将那东西扔进了河里,“咚”的一声,溅起好大的水花,然后直接就沉了下去。
  看着河面上又静下来,几个人互看一眼,一闪身,走了。
  
  这一场梦做的极累,似乎把这二十年里的记忆全部塞了进去,太多人的脸,太多的事情有,就算她此时已经醒了,也只是瞪着帐顶回不过神。
  “你醒了。”旁边有人在说话。
  她似乎被惊了一下,转头去,是齐筝,他坐在床边,笑着看她,就如三年前的每一天他总是看着她醒来,只是以前是躺在她身边,现在是坐在床边。
  她无声的坐起,摸着头,头有点晕。
  “你方才一直叫着小七,那是谁?”齐筝的声音柔柔的,一如三年前一般像温软的水,伸手抓了她的一截发帮她理到脑后。
  小七?她一直在叫这个名字吗?怔怔的抬头看着齐筝,忽然伸手来抚他的脸,手指滑过眉目之间极轻柔的。
  齐筝心里一热,抓过她的手放在唇间轻吻,道:“饿不饿,厨房煮了粥,还有你喜欢的酱油姜丝,要不要起来吃?”
  她点点头,从被中伸出脚来,准备穿鞋,而齐筝盯了她的脚半晌,伸手抓过道:“我帮你穿。”说着拿了鞋子真的替她穿鞋。
  她不动,任他穿,眼睛看着窗外,神志有些恍忽。
  “他呢?”她忽然问。
  齐筝手上一滞,没有说话。
  “孔不二呢?”她又问了一遍。
  “他不会再出现了,”他替她穿完一只脚,又去抓她的另一只脚,她脚一缩,“什么意思?”
  他有些强硬的抓过她的脚,握在手中,莹白小巧的脚让他爱不释手:“他也这样摸过你的脚吗?”他忽然的问。
  她挣了挣,没有答话。
  “以后谁也别想碰,连看也不行。”他声音冷冷地,大掌包裹住她的整个小脚,另一只手拿起地上的鞋子准备替她穿上。
  她看着他替她穿上鞋,终于松开她的脚,轻轻的吸了口气:“我还是要跟他回去的。”
  “跟我不好吗?”他反问,眼睛还是看着她的脚,看不出表情。
  “我已经嫁给他了。”
  “难道在你心中我就这么不及他吗?”
  “没有。”
  “那就行了,”他抬起头,眼神幽冷如冰,“如果他死,嫁约自然取消,你仍是我的。”
  她一惊,完全听懂他的意思。
  “他现在人呢?”她站起来。
  “已经死了。”他答的云淡风轻,似只不过拍死了只蚊子。
  “你?”她倒吸一口冷气,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道,“齐筝,你再不是那个齐筝了。”
  
  四周极暖,近乎发烫,脸在那温软的东西上蹭了蹭,嘴里轻声叫了声“娘子”。
  然后耳边似乎有人在笑,声音有些尖,让他很不舒服。
  “滚蛋,别吵小爷睡觉。”他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却觉得包裹着他的那股温暖有点有i不太对劲,下意识的手伸手摸了摸,手中的触感让他一惊,那是人的皮肤。
  他猛地睁开眼,然后看到一张放大的脸。
  “啊!”人骤然坐起,身体向床内猛退,盯着床上的人。
  谢怀青。
  谢怀青裸着上身,躺在那里,表情很是尴尬。
  他速又低头看自己,脸顿时绿了,他也没穿衣服,掀开被子看下面,下面也没穿裤子。
  这是怎么回事?
  “谢怀青,谢大人!”他扑上去想掐死他,“你他妈,有这个嗜好也别找我。”也不管自己正全裸着,双腿也一同上去踢他。
  “这会儿有力气了。”床外有人凉凉地说了一句,他手上动作一顿,看过去,却是赵如月靠在一旁看着他们。
  “是你,肯定是你干的好事,”他一脚踢开谢怀青,就这么光着身子下床去了,“小爷我给你好脸色,你这样对我?”
  赵如月仍是笑着,一双眼在他身上看了一转,最后落在他的脸上,一只手伸过去摸他的额头
  他一下子拍开,四处找自己的衣服。
  “没发烧了啊,怎么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赵如月看着他道。
  他一顿:“记得什么?”
  “你被人打晕扔进河里的事啊。”
  “扔进河里?”他是记得自己又被打晕了一次,却原来是想让他这种死法。
  “还是谢大人将你从河里捞上来,不然以我的力气绝对是没办法的,秋夜水寒,你发起了高烧,是他舍身救了你。”所谓的“舍身”就是这般光着身子,赵如月转头看看人床上慢吞吞起来的谢怀青,看他整个人因她的话明显一僵。
  “放屁,”孔不二一把扔掉刚找到的衣服,指着床上的谢怀青,“那是女人的事吧,他一个男人凑什么热闹,奶奶的。”他早被这种乌龙事气疯,指着赵如月破口就骂。
  赵如月倒是气定神闲,看他穿上衣服,道:“我舍身救你那是不可能的,叫这院里的其他姐妹来自然也不安全,止不定哪个就是红衣社的人,既然谢大人将你从河里救上来,不如好事做到底,”赵如月拿的外袍给他,继续道,“不过,孔大人,你该气的不是这件事吧,气的是谁将你扔进河里,是不是被打晕两次,脑袋打坏了?”
  孔不二瞪他一眼,接过外袍穿上,往旁边椅子里一坐,眼睛看着还在尴尬,一句话也没有说的谢怀青,赵如月以为他终于去想正题,却见他忽然拿了桌上的茶杯朝谢怀青扔过去:“你他妈不就在这里躲了几天,怎么这娘们儿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幸亏没有真的往谢怀青身上扔,却似乎解了气,看着赵如月道:“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你还知道吃,”赵如月在他旁边坐下,看他脸色道,“看来你对你家娘子的一往情深是假的,自己脱险了,怎么不想想你家娘子现在怎么样了?”
  孔不二一怔,也不吭声,看到桌上的糕点自己抓过来咬了一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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