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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引 作者:葵因(晋江2014-10-03完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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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花。”
  “花开的好看么?”
  她可以借由他鬓发间夹杂的花瓣为他还原一个落英纷飞场景,却不能借由他动人的眼睛为他还原一个纷繁多彩的世间。再美好的景色如果不能让他亲眼看见,那么声音苍白无力地描述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只能告诉他:“很好看的。”
  沈时笙眼里看着他,嘴里给出这样回答。
  在看花,花开得很好。
  复季珩手杵在扶木上慢慢站起来,脚步走得很是稳当,每一步都可以笔直地对准沈时笙所在的位置一寸一寸缩短着彼此之间的距离。晴空中汹涌舒卷的云絮瞬息转换着形状,一道道璀然的金光为他秀挺的轮廓勾勒出耀眼的亮色,他站定在她面前,唇畔衔了一丝淡雅的笑意,仿佛隐世谪仙般清绝无双。
  那是暌违已久的眼神,平静如水地扫过周遭,最后驻定在她脸上,牢牢抓住了她一瞬手足无措的表情。
  沈时笙整个人被这束熟悉的目光钉僵在原地无力动弹,沉寂片刻,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眼中已氤氲开了模糊的水汽,一颗接一颗途经抿白的嘴角,最后滴落在衣襟前,润湿了淡碧的千叶海棠,依稀堪堪将舒。
  透过他眼波流转的烟眸得知了自己此刻的泪眼婆娑。
  “你看的是花?还是我?”
  “如果要我猜的话,我想猜后者。”
  于是自己确信等到了这一天。
  等到了他终是以如此温柔姿态注视着自己的,这一天。
  “前日听小师父说西村的合欢开花了,”空气中弥漫开微醺的沉香,复季珩垂下头,轻吻过沈时笙嘴唇上咸涩温热的液体,“既然你一直想看花,那便去吧。”
  沈时笙回应给他的则是早先承诺好的,一弯浅浅的笑容。
  ……
  梦境中的我沉到了湖底,现实中的自己依然难逃此劫……
  但有时候,劫莫不是缘。
  抑或,我开始相信,劫本就是缘。
  

  ☆、思系合欢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其实还是很欢脱的哈~~~XD
  农妇搬了一条小板凳坐在院前搅和饲料,劳累一天,舒展了酸硬的腰身,看到眼下满地乱跑的黑花母鸡被自己养得肥肥壮壮,心头就好一阵宽慰,想来等到秋收以后,庄稼的稻谷和咯咯欢实的鸡仔能卖上相当不错的价钱。
  “娘!娘!”豆丁大的儿子跟村头的小毛驴儿一样撒欢儿跑过来,光着脚丫“噔噔噔”的响动吓得几十只鸡都扑棱着翅膀躲开他。
  拍了拍手指沾染的小米粒,农妇轻声呵斥他:“死小子疯什么?疯什么!”语罢替他紧了紧衣扣,“拾掇拾掇柴火,然后叫你大哥回来吃饭吧!”
  “娘,”儿子点点头,刚要转身出门又折回来。“不对,不对。”
  “怎么不对?”
  “娘,房后有俩人问路。”他满脸羡慕地补充道:“穿的可好啦!一点也不像咱们村的!”
  农妇饱经沧桑的脸露出一点微微的狡黠来,她弹了弹花布围裙上的杂尘,心想从富贵人家身上榨一些油水就算是自己一个寡妇这么多年拉扯两个儿子不容易的馈偿吧,她说:“哪儿呢?带我去瞅瞅。”
  太阳下了半山,偏斜的橘光笼罩着袅袅升起的炊烟,朦朦胧胧的,带着如诗如画的意境。
  她侧眼打量着儿子口中“穿的可好啦”的两个年轻人,男子约莫二十三四岁,那相貌简直是从私塾先生的丹青上拓下似的,站在他身边的女子偏小些,至多二十出头的样子,她朝自己温和的笑了笑,瞧起来倒也还挺舒服。啧啧,果然富贵人家就是不一样。瞥一瞥右手边傻看着两人的儿子,暗道怎就好死不死摊上这么个小不争气的!
  “二位是要去哪儿找不着路了?”农妇端着笑脸问道,心头却有了要狠狠敲他们一笔竹杠的算盘。
  “我们想去西村,听说那儿有一棵老合欢。”
  原来是求姻缘的,弄清楚了二人的目的,村妇笑得更欢畅,她殷勤道:“那公子和姑娘可是走错了路,这不是西村,是东村,不过也怪不得你们迷路,这儿的水蒿子和芦苇左一片右一片的,没个村里人带路绕不出去也正常得很。”
  “本来呢,大娘我是能带你们去西村的,可是你们看看这小子……”将儿子像拎自家母鸡般提起来推到二人面前,“他一副饿死鬼上身的馋样,我再不烧饭恐怕他就得活啃了我辛苦养的母鸡了。”
  “娘,我可以去前头二毛家蹭一顿……”
  啪——
  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挨了农妇一巴掌,孩童哭咧咧地揉着脑袋,不懂母亲为何突然就变脸了,“娘啊……”
  “闭嘴!咋就说啥都有你给我添堵!”她气哼着:“二毛他娘我老早就看不对付了,你前脚去他家蹭饭,后脚他娘就像讨债鬼一样朝我要钱,你说我上哪找那么多钱喂饱你这张嘴?你说!”提到这茬农妇简直是满脸的山雨欲来,她不轻不重地搡着儿子的小肩膀,吓得孩童哇哇大哭。
  哭声别提有多委屈。
  复季珩问沈时笙有没有多余的银子给她娘儿俩当“蹭饭钱”,沈时笙摸了摸衣襟袖口,无奈摇头。
  “没有么?”皱眉片刻,“这样吧……”复季珩摘下大拇指的墨玉扳指,递给农妇,“它至少够你儿子吃一顿饭,劳烦你带我们去西村。”
  沈时笙知道这枚扳指是他戴惯了的配饰,据说还是当年他行冠礼时皇帝特意赏赐给他的。如今为了陪自己看一棵树他居然真舍得拿它去交换一顿饭。
  “这……”考虑着要不然就算了吧,或者改日再来看,她牵牵复季珩的袖口,低声道:“你太亏了……”
  “无妨,”按住沈时笙的手,他淡然极了,“值得的。”
  农妇再没见识,再不识货也明白自己捡到了宝贝,原是寻思讹他一贯钱或几块碎银就知足了,谁知竟然赚了个盆满钵满。她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够了够了,大娘我这就去给你们带路。”语罢,她又戳了戳儿子红彤彤的脸蛋,“你小子总算还有点用处,不是想去二毛家吗?去吧去吧,快去吧。”
  方才还抽噎得几欲背过气儿的孩童,见母亲对自己重新温和起来,便重新笑开,喜怒哀乐转换飞快,“那我去啦!”从墙头随便捡一双草鞋,趿拉着一溜烟儿就不见了人影。
  得到了想要的横财,农妇额头上都挤出了溢满喜悦的纹路,她把扳指小心翼翼地裹好揣在口袋里,忙不迭地跟在两人旁,一路上絮絮叨叨起了自己的家里事,沈时笙用心听着,复季珩则另当别论,他向来对这些家长里短不感兴趣,此刻不表现出厌烦已委实难得。
  嗅到一阵浓郁醇厚的酒香,还不等他们发问,农妇就自告奋勇地拖着沈时笙坐进了一家茅草搭建的小酒肆里,“二位饿了吧,这铺子是咱们村有名的酒铺,京城里大酒馆甚至要从掌柜手里讨酿酒的法子。”大抵是本性还朴实,她说这顿饭权当她请。
  “不瞒你啊,大娘当年可是村里一枝花,”饭席间说起往事农妇眼里就亮起了一道光来,“我那早死鬼丈夫,嘿嘿,长得可俊咧,”瞟一眼复季珩,她又摆摆手谦虚几分,“但是,不能和公子你比就是了。”
  没一会儿油腻腻的桌上就摆了几碟素炒和一盘牛腱,农妇要了一小瓶「百里香」给沈时笙和复季珩满上,“喏,尝尝,味道可正了!”
  “我不饮酒。”慢条斯理地夹了几根青菜,复季珩拒绝道。
  “我酒品不好。”沈时笙亦推辞道。
  “没事没事,大娘我是明眼人,”农妇往自己的碗里扒拉了几块牛腱,得意道:“酒品不好,难不成等到你俩洞房花烛那日,连合卺酒也不喝么?”
  她听沈时笙“唔”了一声,又眼瞧着复季珩箸下的青菜掉了一根。
  哼哼,早就说了大娘我是明眼人~~
  “二位,听大娘一句劝,别说什么酒不酒的,像我家那早死鬼,滴酒不沾,还不是照旧两腿儿一蹬翻白眼了嘛!你们既年轻,又不愁银子花,这样的人生啊就应当及时行乐!嗝~~”
  被农妇说的面红耳赤,沈时笙勉强喝了一杯,复季珩也破例抿了一口。
  “来来,再来一杯,这百里香可不是想喝就能喝的,”给沈时笙续满,她继续“教育”道:“如果不是大娘我生了两个拖油瓶,怕再嫁后爹对他们不好,我肯定啊…嗝~~”丢了一个“姑娘你懂得”的眼神。
  “嗯,嗯。”又被农妇灌了几杯,沈时笙傻乎乎地跟着点头,“大娘……说得对。”
  “谁说不是呢……”似乎得到了鼓励,农妇捅了捅沈时笙的小肘,窸窣问道:“我看他待你真好,何时成亲呐?”
  “成…亲?”脑袋被酒劲蹿得五迷三道,沈时笙支着下巴想了半天,只想到了晌午梦里的画面,于是她揉了揉渐渐模糊的眼睛,口齿不清地问复季珩:“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呐?”
  男子手一顿,看着这一老一少的女人,心里叹了一句到底是喝酒误事,他轻轻挪走沈时笙面前的酒杯,看着她两颊略有酡红的笑靥,心口一软,便自然而然地温声道:“你醉了,别喝了。”
  而后吻了吻她的额头,拥她入怀,“可倘若你愿意,我们今天就成亲。”
  

  ☆、浅醉流萤

作者有话要说:  
  呃,咳咳……不知说啥好,捂脸遁了……
  沈时笙显然是说了实话,这百里香还没喝完小半瓶她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农妇看了直摇头说她酒量忒差,复季珩冷冷地扫了农妇一眼,后者只好默不作声地把剩下几块牛腱吞咽下肚,找掌柜结了帐。
  复季珩背起沈时笙又跟着农妇走了一段路,农妇讪讪地想搭话,可惜沈时笙睡得正香,复季珩又是个沉默寡言的主,她问十句,也就得到他一个“嗯”来回答,慢慢觉着没什么意思,七拐八拐的路途,拿出那枚墨玉扳指来欣赏成了她最大的消遣。
  “啧,到了傍晚还不凉快,照咱们这脚程估计到了地儿也看不着什么了,”农妇越看扳指越欢喜,她边抚边道:“不过好在还有一点好,等日头彻底落下去,这池塘周围的芦苇荡哟,你就瞧好吧,全是那……”被复季珩瞥得住了嘴,农妇哀叹一声不复赘言。
  西村与东村其实无甚差别,只不过是傍水物植物更多了些,临江支流分成几叉,大的汇成湖泊小溪,小的聚成池塘水洼,满目弥望的芦苇荡连成白茫茫的一片雾,偶尔遇山风稍强,苇絮腾空而起宛若隆冬的鹅毛大雪,几欲使天地相接。
  夏至半,云日暖,流云游曳在头顶,初生的芦苇低伏在水面之上,风吹散开微波涟漪,视野里,潮湿的水汽包裹着芦苇构成了天地五行的生生轮廓。
  “看见坡上那棵树没?就是它。”抬头瞧了瞧天色,农妇咂咂嘴:“我看也不早了,我得赶回村,哎哟,那俩个不省心的……至于这位姑娘,百里香的劲没多大,她再睡一会儿就该醒了。”
  复季珩放沈时笙在地上,让她枕着自己肩膀舒服些,面无表情地对农妇道了谢,待她离开,才松一口气,伸手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沈时笙的脸,“醒了么?”
  “……”胃里的酒烧起来,脸发了一层汗黏在鬓角,沈时笙含糊应了句。
  她心里恢复了半扇清明,现下只觉得脸上热,听到附近有汩汩水流声便踉跄着要起身,“我想…洗把脸。”
  夜色淡淡,再回头望了那棵合欢也只见得一个轮廓,复季珩扶起沈时笙往生着芦苇的水畔去,触及动摇了些许,只见晦暗的水面和芦苇荡间倏地腾起了一大片零散的光。
  农妇口中的“还有一点好”想必就是这当中蛰伏的流萤罢。
  四下有流萤万千,幽微的光点闪烁,沈时笙用衣袖携干了微凉的水渍,困意便如烟云,拂面而走。步于小坡,虽然脚底还有些绵软,但幸得有他可以倚靠,心中意外的踏实。
  “坐一会儿吧,”坐在合欢树下,仰面看着树冠,复季珩对她平静道:“可惜时辰晚了,没能看得清楚。”
  “没关系,你肯陪我来,就很好了。” 
  “不过,我那时说的话,”吃饭时候说了错话,此刻想起来真是糊涂极了,都说了自己酒品不好呢,她舔了舔下唇,尴尬道:“你切莫当真便是。”
  “嗯?”他从树冠上抽回目光,深深锁在沈时笙的脸上,“是打算反悔么。”异常温和的口气,他的气息很暖:“我是当真了的。”掺了三分认真,三分调侃。
  沈时笙方脱开酒醉的意识,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该如何答复复季珩意味深长的笑容,只知晓自己面皮烫得厉害,他男性的气息扑到周遭,没有哪一次像这般唐突得很,于是站起来,下意识要挣开他的手。 
  谁料男子用力向后一拽,她脚底打滑整个人就作势摔滚下去。又亏得复季珩眼疾手快及时接住了她,致他两人一双滚到了草地中央,才并未受什么伤。
  “我无非是那么随口一说。”复季珩一手撑地,一手扣住沈时笙的腕子,见她安好无恙,复道:“你大可不必……”
  掌心被自己戴给她的佛珠烙下了一个迟缓的触感。
  “罢了。”正欲起身,忽觉一痛,遂敛目,原来是她的发簪钩住了自己的耳畔鬓发,几番拉扯之下,没解开不说,反倒弄散了她绾好的长发,青丝散落在他的肩膀,发香缠绵。
  低下头,睫羽相交,鼻端相抵,沉香缭绕。
  “我并不是……”口干舌燥得厉害,望入眼处,男子烟墨色的眼瞳十分勾人,脑子什么也想不起来,搅乱成了浆糊。她企图解释却不晓得从何开口,攥住他衣裳的手指忘了该置于何处。
  几只萤停息在不远处,黄绿色的萤火明灭,宛如咫尺可及的繁星。
  被夜风拂过的池塘,被苇絮拂过的心脏,一片片,一瓣瓣,缓缓地打开,她想,这个季节,南殊王府假山后的荷花或许早就绽满了吧。
  莫名的,沈时笙抵在二人间的手臂柔软了下来。
  谁的眼神悄无声息缱绻开,让彼此僵持不再。
  “并不是什么……”男子温热的沉香气熨在脖颈附近,沿着圆润的弧度暧昧地滑落。
  连月色都被蛊惑得迟迟流连。
  沈时笙愣愣地盯着复季珩眉心的朱砂痣,感觉这沉浸在渺茫夜色的明艳,灼红到涨满了她的眼,他精致的五官逐而压低,压低。而后在一番唇齿厮磨,唇舌纠缠的温存里,慢慢分不清是谁先燃起了这场意乱情迷。
  终于,仅有的半扇清明也不复。
  ——「二位,听大娘一句劝,别说什么酒不酒的。」
  ——「酒品不好,难不成等到你俩洞房花烛那日,连合卺酒也不喝么?」
  ——「你们既年轻,又不愁银子花,这样的人生啊就应当及时行乐!」
  脑中萦绕着醉前农妇留在耳边的言语,沈时笙笑了笑:如果早知到头来什么都留不住的话,那么自己现在能给他的,就不要再吝啬了。
  不要再吝啬了,能给的,我都给了。
  所以,当复季珩离开她的嘴唇,解下她腰带掀起她衣襟的那刻,自己阻止的手到底是被他轻易地挡了回来。
  她看见身上繁复的裙衫被他一层层轻和地褪下,风曳动头顶这一片白茫茫的芦苇,柔絮纷飞拂舞,宛如他嗜穿的雪缎,飘飘荡荡的,乍一看都有了仙风道骨的味道。
  温凉的静夏夜晚,不远处有流水琤瑽,沈时笙想,眼前这个人,像谪仙一样的人,终究也只是像而已。
  凡人该有的七情六欲,他都有。
  男子的吻,绵密地经过了她的唇角,耳背,锁骨,最后在她的颈边,有意无意留下了一片暗红的痕迹。复季珩抬起脸,清冷的嗓音因情'和谐'欲更低沉几分,他盯着沈时笙微阖的眼睛,拉远了与她身体的距离:“等下你便不能再后悔了,我要你想清楚。”
  衣下的碧草青青,她的皮肤浸透了夜露的潮湿和他的香。
  想得够清楚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至少此时,她愿不枉费心头那一点相思。
  “我没醉,”沈时笙抽离开他的手,男子顿了顿,垂下眸,以为她是拒绝,却见她抚过自己的脸,蜻蜓点水般吻上那颗朱砂,声音一丝丝弥散在风里,她说:“所以不会后悔。”
  我不后悔……
  绝不后悔……
  人影缠动,满月之光倾泻一地,甚至那撕裂的疼痛都因为他注视的目光而温柔了下来。复季珩轻轻辗转在她咬白的唇上,印下的吻,偏凉。
  “回府后,我必会实现我的承诺。” 
  沈时笙抬起酸痛的胳膊,一点点捋开他沾染薄汗的鬓发,弯起眼看着复季珩如画的眉目:“嗯,好。”
  她明白他是说到做到的人。
  此后,徒余喘息相闻。
  萤火漫漫,云遮月眼,她瞧着与他亲密的躯体,从深处腾起的乏累与骨子里蔓延的欢愉,一根一根织成了张网,网住一切沦陷在复季珩的眸子里的光。
  沈时笙用剩余的力气支起身子,主动碰了碰他的唇。
  是及时行乐也好,是洞房花烛也罢,我用了十几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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