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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馐传 作者:寒烈(晋江vip13.11.2正文完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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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在谷阳桥景家堰里做生意的人家,都是小本经营,来来往往也俱是熟人,大家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便是有个磕磕碰碰,也不是什么过不得的怨气。可不曾见过有人这样往狠里打砸闹事的。
  再者都是向巡检衙役孝敬过银钱的,地痞无赖哪怕来讹点银子花花,也不会弄得动静太大,免得坏了衙差大人的财路,最后自己倒霉,是以一向都相安无事。今日这两个混混却是素日都在西市与花街柳巷里出入的,很不把这些小商小贩放在眼里。若非魏婆子拿钱撺掇,根本都不往谷阳桥这头来的。
  两混混砸完了茶摊走了,留下汤伯,噙着泪水默默收拾残局。这是家里维持生计的,如今被砸了,他如何向夫人小姐交代?再则夫人如今身体欠佳,若是晓得了,又动了气,万一加重了病情那可如何是好?
  这时候巷口条头糕铺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老板娘自里头出来,手里拿着畚箕扫帚,一边来帮着汤伯收拾,一边压低了声音道:“汤伯,您老在此间设茶摊,也有年月了,茶好,价钱公道,人缘也好,从来没人找您老的麻烦……家里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汤伯长叹一声,“沈家婶子,多谢你……”
  老板娘摆摆手,“我那日见有个婆子拦下了你家小娘子,说些不三不四的,亏得你家小娘子是个规矩人……”
  老板娘左右看了看,“如今怕是被人记恨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大家放心。



  ☆、53第五十二章一线转机(1)

  汤伯回到家里;汤妈妈一看他满身狼狈,满满的一鸡公车推出门去,回来却是瓮碎椅折,连车都坏了,不由得一惊;“老头子!”
  “嘘……”汤伯掩了她的嘴;低声将事情经过说了。
  汤妈妈顿足,“这明摆着是坏咱们家的生意来的。”
  “此事万万不能叫夫人知道。”汤伯叮嘱。
  “可是……”汤妈妈迟疑;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会被夫人察觉。
  “说与不说;都要先问过小姐,再做决定。”汤伯又关照汤妈妈,“小姐是个有成算的,倒比你我看事情都长远。”
  汤妈妈点点头。
  许是没爹的孩子早当家之故,小姐自夫人年初病倒之后,一下子便懂事起来,从不教夫人担心,一力支撑起家中生计,叫她好生佩服。
  晚间吃过饭,汤妈妈伺候曹氏睡下,借口到后头院子里洗漱,先转去了亦珍的屋里。
  等与亦珍在堂间里主仆落座,汤妈妈将茶摊被砸的事,一一说了。
  亦珍坐在铺了绣垫儿的绣墩上沉吟片刻,轻声安抚汤妈妈,“茶摊砸便砸了,汤伯人没事便好。如今家中正是多事之秋,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趁机将茶摊先收起来几日罢。”
  “小姐……”汤妈妈欲言又止。家里除了茶摊外并无进项,如今若是收了茶摊,又要供一家数口嚼用,又要紧着夫人吃的汤药不能断了捻儿,可是不少的开销啊。
  汤妈妈的忧虑,亦珍如何不知?只是那两个混混分明就是故意寻衅,若不暂时收了茶摊,他们日后天天来捣乱,坏了茶摊的口碑,把回头客都赶走了,那才是得不偿失。与其被他们不明不白地日日滋扰,弗如暂避一时。
  “只是也没有教人白白欺负了不做声的道理。”亦珍缓缓道,“还请妈妈转告汤伯,烦劳他将被砸坏的物事都收拢了,呈给乡老过目。总要请乡老给我们评评理,还我们孤儿寡母个公道才行。”
  她们家孤儿寡母寻亲而来,投亲不果,在松江府落脚立户,生存不易。曹氏不是那不识人间烟火的,自是晓得其中利害,是以四时八节,总不忘让汤伯给里正乡老送上自家做的点心茶果。虽不是什么值钱的礼物,但贵在十年如一日,从未断过。眼下去找乡老里正主持公道,从中调解,正是应该。
  汤妈妈闻言点点头。小姐说得是。闷声发财可以,闷声吃亏哪行?他们虽然不想事情闹大了,然而总归也不能受了欺负默不作声。交给乡老与里正去调解,再妥帖不过。
  “此事先莫同母亲说,待乡老与里正处有了决断,再说不迟。”亦珍又关照汤妈妈。
  次日亦珍仍早早起,做足要出门摆茶摊的功夫,待向母亲曹氏请过安,吃罢早饭,便带了招娣一道出门。在门口目送汤伯拎着茶果点心,带着被砸碎的茶甏与碾坏了的食盒,往乡老家去了。
  亦珍自己则带着招娣往丁娘子家去,投了拜帖,求见丁娘子。
  丁娘子一见是亦珍投帖求见,忙叫贴身伺候的丫鬟去将亦珍主仆迎进门来。亦珍谢过大丫鬟,随之进了丁娘子待客的花厅。
  这节气江南早晚寒凉,丁娘子在花厅中亦穿了件洒线绣卍字纹攒花披肩,一头花白头发悉数抿在脑后,梳了个极干净的髻,又勒了嵌珠抹额,显得气色极好,面色红润,精神矍铄。
  见丫鬟引了亦珍挑帘子进来,丁娘子自罗汉床上起身,伸手招呼亦珍过去,“余家小娘子来了,快快过来坐。”
  待亦珍来到近前,丁娘子携了她的手,上下细细打量,“怎么瘦了?”
  前次见亦珍,她还有张带着微胖的孩儿面,这才几日功夫,整个人便瘦了,大眼伶仃,下颌尖尖,一件豆绿绣月白玉兰花的缎子面儿斗篷罩在身上,愈形纤瘦荏弱,倒生出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来。
  亦珍浅浅一笑,“许是又长个子了的缘故。”
  并不打算诉苦。
  丁娘子拍拍亦珍的手,“女儿家还是胖些才有福气。可不能只顾了家计,疏忽了自己。”
  转头吩咐屋里的管事婆子,“去,到库房里将上回大郎得的金丝燕盏取来,等会儿给余家小娘子带回去。”
  亦珍赶忙推辞,“丁婆婆,无功不受禄,这礼太重,亦珍不能收。”
  丁娘子“欸”一声,“你救了老身的性命,多重的礼都不算重,怎么是无功不受禄呢?”
  亦珍微赧,“若收了您的礼,我就不好意思开口求您了。”
  丁娘子一听,朗声一笑,重重拍了拍亦珍的手背,“你这孩子,跟我还有什么可客气的?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亦珍斟酌片刻,这才对丁娘子道:“我想求丁婆婆帮忙打听打听,县里有没有市口好,后头又连着宅院的铺面,出租或者出售的。”
  丁娘子听了又是一阵笑,“你这孩子脸皮就是薄,我当什么要紧事呢。这有什么求不求的?一句话,包在丁婆婆身上就是。”
  亦珍闻言,起身向丁娘子一礼,“亦珍这厢多谢丁婆婆了。”
  丁娘子挥挥手,又将亦珍拉了坐在自己身边,“不必和婆婆如此多礼,谢来谢去,累人!”
  亦珍又问了丁娘子近日的饮食,略提醒丁娘子如今深秋露重,虽是吃蟹的好时节,只不过蟹乃至寒之物,不可多食。顶好多蘸些姜醋祛寒,蒸的时候下头垫几片紫苏叶子。
  丁娘子感叹,“还是你这孩子仔细。老身可不就是爱吃蟹么,家里儿子媳妇见我爱吃,哪有拦着不让我吃的。”
  “那是他们孝顺您。”亦珍微笑。
  又说了会儿话,亦珍打算告辞,丁娘子拉着她的手不放,“在婆婆这里吃了午饭再家去罢。”
  “亦珍冒昧登门已是打搅婆婆了,而且家中还有事待办。”亦珍婉拒。
  丁娘子便不强留,“你托婆婆办的事,一有消息,我就叫人去你家中回信儿。”
  “烦劳丁婆婆了。”亦珍告别丁娘子,最后还是拎着丁娘子从库房里给她取来的金丝燕盏出了丁家。
  丁娘子望着亦珍清瘦的背影,微微沉吟片刻,便唤了得力的婆子到跟前来,“去外头打听打听,看看余家可是出了什么事?”
  她虽说老了,可是一双老眼不昏不花,到现在还能织得一手好布,脑子清爽着呢。这孩子一下子瘦了这许多,绝不是长个子这么简单的。她不说,她还不会打听么?
  曹寡妇家的茶摊叫人给砸了的消息,不出两日功夫,就在县里传了个遍。
  方稚桐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正与霍公子、查公子二人去谢府的路上。
  一旁有两个行商自茶楼出来,一边走一边叹道:“这大茶楼里的茶,无非是茶叶好,价钱贵,可若真论喝着暖和,沁人脾胃,还是谷阳桥下头汤老头的茶摊上的茶最好。”
  “可惜往后怕是喝不着了。”另一个喟叹一声。
  “怎么会?”一个问。
  “你才走了货从外省回来,是以有所不知。”另一个压低了声音道,“他家的茶摊叫人给砸了个稀巴烂,不然我也不会请你来茶楼喝茶。”
  “为什么?汤老头是个顶老实不过的,从不抬价,茶水也不偷工减料,若非如此,他的茶摊如何能一摆就是十年?”
  “这其中是大有缘故的。”另一个向四周看了一眼,这才继续道:“听说谢家的独苗谢少爷,看中了曹寡妇家的小娘子,要纳她做妾,偏偏曹寡妇不肯……”
  一个默然。有钱有势的谢家看中了寡妇家的女儿,想抬进府去做妾,寡妇不允,便要断人生计,这实是有些说不过去。
  “那曹寡妇听说身子不好,怕是她家小娘子也撑不了多久,就要向谢家低头。”
  方稚桐一行正好走在这两个行商后头,恰恰将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霍昭与查公子听了倒没什么,方稚桐却是心头一揪。
  她家的茶摊叫人砸了?她当时可在场?是否受了惊吓?茶摊被砸了,她家中该如何维持生计……方稚桐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一路便沉默下来。
  待到了谢府,见府中张灯结彩,一副打算操办喜事的模样,分明是谢家早已胸有成竹,余家寡母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谢老夫人听下人进来禀告,少爷的同窗前来探望少爷,忙叫人将方稚桐三人引到孙子屋里去。又交代管事婆子:“麒哥儿一直盼着同窗来访,你吩咐丫鬟,除了进屋去伺候茶水,不得打扰麒哥儿会友。”
  婆子衔命而去。
  谢老夫人望着院子里挂起来的大红灯笼


  ☆、54第五十三章一线转机(三2)

  谢停云听外间丫鬟通禀三位同窗好友来了;忙自床上坐起身来,“快快有请。”
  丫鬟引了三人穿过槅扇碧纱橱,来在里间儿。
  谢停云的屋里已燃起了熏笼,早早地铺了地毯,房间里暖如小阳春一般。
  霍昭一进里间,便忍不住取出折扇,慢悠悠摇起扇子来。
  查公子人胖;更禁不住这热气一熏;一边拿手扯了扯领口;一边靠在椅子里喊热。
  只方稚桐心有所思;并不曾十分在意屋里的温度。
  他看谢停云,气色比秋闱结束时好了许多;脸颊红润,双眼有神,一副满心欢喜的模样。
  方稚桐很想问他一句:你可知道余家小娘子的茶摊叫人给砸了?幕后指使的,极可能是令祖母?
  谢停云见状,便吩咐丫鬟到他的小厨房去,叫厨娘做了生津止渴的送进来。
  “明日便放榜了,也不知祖母会否答应叫我去看放榜。”谢停云满心欢喜,若自己桂榜得中,也算是有了功名,对得起列祖列宗。他心里另有一重隐秘的期待,总觉得自己有了功名,才更配得上那余家小娘子,她才不会感到委屈。
  “谢贤弟实在想去,我们等下便去求了谢老夫人,明日驱车接贤弟一道去看放榜。”霍昭在四人中最老成持重,听谢停云如此一说,隐约也猜到他的心思,故而一合折扇,道。
  谢停云眼睛一亮,心想假使明日真能成行,说不得经过谷阳桥,还可以见余家小娘子一面。
  四人又说起到时候少不得要一道去先生东海翁处,拜谢恩师。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丫鬟端了酸梅汤进来,一一奉上,只谢停云用的是冰糖炖梨取的一盏梨汁。“少爷,老夫人吩咐的,您需得喝这润肺解燥的冰糖梨汁,可不能喝酸梅汤了。”
  谢停云一撅嘴,到底还是接过梨汁,一口气喝了。
  查公子一边将丫鬟奉上的酸梅汤一仰头喝了个精光,一边感叹,“还是汤老头茶摊上的酸梅汤最好喝。只可惜往后在外头怕是喝不着了……”
  霍昭忙向查公子使眼色,阻止他再往下说,奈何查公子不曾注意,一径道:“还是谢贤弟有福气啊!”
  谢停云一愣,“查兄何处此言?”
  霍昭恨不能掩了查公子的嘴,只好拼命咳嗽一声。
  “汤老头的茶摊叫人给砸了……”查公子的话却已脱口而出。
  霍昭气极,拖了查公子便向外走。查公子挥着胖手挣扎,“霍兄拖我做什么?”
  “祸从口出!还不随我出去!”霍昭手上用力,不教查公子挣脱。
  方稚桐起身,打算告罪离去,谢停云却略略提高了声音叫住了他,“方贤弟!”
  方稚桐抬眸,望向坐在床上,脸上倏忽没了血色的谢停云。
  “还请方贤弟如实以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谢停云倔强地抿紧了嘴唇,一霎不霎地直直盯着方稚桐的双眼。
  “……”方稚桐内心挣扎,终是轻声叹息,“前两日,余家小娘子家赖以谋生的茶摊,叫两个地痞无赖砸毁……怕是有人从中指使。”
  谢停云听了,面色苍白如纸。他只是被祖母谢老夫人保护得太好了,然则却并不愚笨,否则东海翁也不会慧眼识英,收他做弟子。
  “……你若真心喜欢她,更要好好对她,保护她不受人欺负……”方稚桐说完这句,也告辞出来。
  霍昭在院子里已向查公子分析过其中利害关系,查公子此时正垂头丧气,闻听脚步声自里头出来,抬头看见方稚桐,不由得满怀希望地问:“方贤弟,谢贤弟没事罢?”
  方稚桐摇摇头,“查兄不必自责,他总要晓得,与其他如今蒙在鼓里,日后却与余家小娘子做一对怨偶,弗如早教他知道,也好早做打算,设法弥补。”
  查公子点点头,“是极,是极。”
  霍昭叹息,此事哪有他二人想得这般简单?恐怕要横生不知多少枝节来。
  三人出了谢停云的院子,一道去向谢老夫人请求,明日同谢停云一起去看放榜,谢老夫人借口孙子还未大好婉拒了三人的请求。
  三人见状,心知无法强求,只好依礼告辞出来,各自带着小厮回家。
  方稚桐与霍昭查公子告别以后,思来想去,终是转身往景家堰而去。
  奉墨见他沉着个脸,也不敢跟他嬉皮笑脸,只在他身后低声道:“少爷莫急,许是谣传也未可知。”
  方稚桐不语。那些行商南来北往的,消息最是灵通,从他们嘴里得说出来的,怕是八。九不离十。
  两主仆一路无语,行至谷阳桥头,往桥下一看,果然素日忙碌的茶摊如今并没有支在闲云亭旁。来来往往的路人行至桥下,都不免向着那边张望,有那相互认得的,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方稚桐微微眯了眯眼,拿折扇轻敲奉墨肩膀,“去,到前头巷口的条头糕铺去给少爷和你自己买两块条头糕回来。少爷在凉亭中等你。”
  说罢微微一撩道袍前襟,下了桥步入凉亭,往亭中一坐。
  奉墨衔命而去,到糕铺跟前,隔着帐台对坐在里头的老板娘道:“买两块条头糕!”
  老板娘起身问:“小哥儿要什么馅儿的?小店有红豆沙馅儿的,亦有绿豆沙馅儿的,另有莲蓉栗蓉的。”
  奉墨便一种馅儿的各要了一块儿,趁老板娘取了蒲叶包条头糕的功夫,随口问:“怎么不见桥头汤老头的茶摊?我家少爷走得正好渴了,想喝一盏他家的桂圆红枣茶呢。”
  老板娘探头朝铺子外头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对奉墨道:“小哥儿有所不知,老汤头的茶摊叫人给砸了。”
  “真的?”奉墨扬声道。
  老板娘赶紧抬手往下压,示意他声音小点儿,“是我亲眼看见的。那两人看着就是生面孔,不常往景家堰走动的。上来就横挑鼻子竖挑眼,老汤头是个老实的,又没个帮手,哪里对付得了那两个无赖?茶摊一会儿功夫就叫两人砸了个稀巴烂……”
  “他家两位小娘子不在么?”
  “亏得是不在!”老板娘将包好的条头糕往奉墨手了一塞,一拍大腿,“要是不巧正好在茶摊里,还不得吓个好歹的?!”
  奉墨心想也是,若是叫余家小娘子遇个正着,怕是要受一番惊吓了。
  “唉……”老板娘一边收了奉墨递来的散碎银子,一边慨叹,“这谢家也实是太霸道了些。余家小娘子好好的一个女儿家,不肯答应给他谢家做妾,就使出这等下作手段,逼余家小娘子就范……”
  奉墨不好说谢家的坏话,赶紧捧了条头糕跑回凉亭中。
  方稚桐也不去接他手里的甜糕,只默默望着亭外。少了亦珍清脆的叫卖声和她忙碌的身影,这周遭的景致都仿佛失去了颜色,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冷清,教人周身发冷。
  “那老板娘……都说了些什么?”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问。
  “糕铺的老板娘说,汤老丈的茶摊叫两个无赖砸得稀巴烂,所幸当日余家小娘子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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