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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圣东方朔第3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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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这时心中明朗起来,于是叫道:“东方爱卿。”
  东方朔心里正在盘算着如何将张汤的扔过来的战火踢开,一听皇上叫自己,立刻意识到,“五夷”之中,还有个高句丽没有派兵,莫非皇上真的听信张汤的窜腾,要自己再担此任?不行!这种战争,我不想去!
  可皇上既然叫他,他也只好揖而应答:“臣在。”
  武帝笑道:“东方爱卿,李少翁说你是岁星,朕看一点也不假。李大仙人嘛,已经被朕封为文成将军,朕今天要封你为武成侯,要你……”
  东方朔急忙打断,上前半跪而道:“皇上,臣不愿与小人为伍,文成将军武成侯,臣都不要。”
  武帝不以为然:“哎棗!东方爱卿,朕不是让你无功受禄!上次你率三千人马,吃了匈奴三万大军,朕那时就想封你为侯!今天,朕想让你……”
  东方朔的另一只膝也跪了下来,这让众人都很吃惊,分明东方朔是不愿受命了!
  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张汤的眼中,露出一份幸灾乐祸的神情来。
  东方朔并没有注意这些,他只是坦然地说:“皇上,什么武成侯不武成侯的,臣只怕那是‘舞成了猴’!李广将军,英雄一世,也未封侯;您既然相信我东方朔是神仙,要当那个‘猴’做什么?臣只有一项请求!”
  武帝乐了:“噢?你有什么请求,说给朕听听。”
  “皇上,臣有自知之明,知道臣当年给您所献的三千竹简,是年轻之时所为,言语多有不当之处。臣想请皇上恩准,让臣找个安静的地方,让臣隐居下来,修改书简。‘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武帝有些生气。“啊棗?舞成猴不舞成猴的,你不愿要,朕可以不让你当。你要收回那三千竹简?那可不成!再说,朕没赶你走,你却要离朕而去?不行!你可以不去征战高句丽,但你不能离朕而去!你不是要隐居么?朕可以让你隐居!大行令公孙贺!”
  公孙贺从侧面起身,走向前来应道:“臣在。”
  武帝说道:“你到朕的甘泉宫边上,再修一座金马门,门外盖上一个岁星楼,就让他东方朔在那里隐居,隐居在我的宫殿里。除了回家以外,哪儿也不能去!他可以不上朝,可是,朕要随时都能找到他!”
  公孙贺看了一眼东方朔,只得应道:“臣尊旨。”
  武帝转向卫青:“卫爱卿。”
  卫青走向前来,准备应命。
  不料武帝并不要他出征。“朕要出征高句丽,闲下的人马已经不多,东方大人又不愿出征。看来,朕只好向你借用出征匈奴的兵马了。”
  卫青从容地说:“一切听从圣裁。”
  武帝将眼瞥向殿下跪着的一个大胖子,说道:“好!荀彘将军!”
  那个叫荀彘的大胖子急忙跪而前行:“微臣在!”
  武帝说道:“朕命你为征东将军,从卫大将军的人马中,挑出精兵五万,再将张爱卿手中剩下的八万死囚,也充到军中,务必让高句丽臣服于朕!”
  荀彘慷慨领命:“臣尊旨!”
  武帝看了卫青一眼:“卫爱卿,你就与朕稳坐长安,等待各路捷报吧!”
  卫青没有回答,只是点头退后,面无表情地呆地那里。
  武帝不管这些,高声下诏:“神鼎出现,天助大汉。传朕旨意,马上改元,将元狩七年改为元鼎元年。五路大军,即日出发!”
  鼓乐轰鸣声之中,东方朔与卫青对视一眼,二人都是面色沉重,心头更加沉重。


第二章  天兵与天书(之四) 
   半个月后,东方朔的家中,锣鼓喧天。大门之外,嘴上已长着几绺胡须的蒲柳子和更为发胖的道儿,正在门前张罗着迎客。
  大门之内,东方朔忙碌着招呼着那些重要客人。卫青、公孙敖、东郭咸阳、孔仅、朱买臣、苏建,还有他儿子苏武,真是高朋满座。而桑弘羊和霍光两个,一个负责记帐,一个负责收礼,忙得个不亦乐乎。
  金娥怀中抱看一个两岁左右小女儿,挨着她的是齐鲁女和鬓发皆白的修成君,这两个当了婆婆的女人,分别将七、八岁的珠儿和金娥那五岁的儿子放在一个大案子上,任她们玩闹。
  金娥边看着孩子,边说:“母亲,辛苦子和罗敷好福气哟!我和蒲柳成亲时,哪儿有今天这么热闹!”
  齐鲁女说:“儿啊,你那时是在难中,远在临淄!没事儿,等将来找个机会,妈再给你们补上!”
  金娥不好意思地笑了。此时十岁多的东方蟹却也要往桌子上爬。他一边爬,一边说:“大妈,为什么不让我妈妈回家,看我辛苦子哥哥娶媳妇,多热闹哇!”
  齐鲁女一把将他拉下:“蟹儿,你又胡说了。你妈是最不喜爱热闹的人,快下来!”
  这时外边传来道儿的声音:“任敞任大人、任安公子到!”
  东方朔急忙出迎,拉着仁敞父子的手进来。众人急忙施礼,阿绣忙来倒茶。
  外边又传来道儿的更高的声音:太史令司马谈大人和公子司马迁到!
  室内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卫青等人急忙与东方朔一道,外出相迎。
  七十多岁的太史公颤颤巍巍地走进来。三十多岁的司马迁将老父交给东方朔,然后腾出手来,给众人施礼。
  东方朔很不好意思地说:“太史公,劳您大驾前来,东方朔和犬子都是三生有幸啊!”
  司马谈笑着说:“东方朔,听说你要隐居,老臣怕看不到你,今天一来是贺喜,二来是与你和大将军,诸位大人,都见见面啊!”
  东方朔家的小院,沉浸在前所未有的热闹之中。
   
   
  此刻长安城东的霸桥之上,张汤带着吴陪龙给李蔡送行。一队车马之间,摆着一张案子,上面几杯淡酒。
  李蔡的身边有个油头粉面,花花公子似的人物,那是李蔡的儿子,名叫李更。
  李蔡喝了一口酒,愁容满面地说:“张大人,本丞相此去堵水,不知何时能回。有件事情,请大人多多帮忙。”
  张汤不自意地说:“哎──丞相大人,你这不就客气了?我们俩,谁对谁呢?”
  李蔡长叹一口气,说道:“张大人,不瞒你说,我的夫人一直缠着我,说要在长安买一块风水好的地头,修建个庭院,以便安享晚年。这次皇上让我去瓠子堵河,家人都说凶多吉少,我夫人叫嚷买地建宅,也就更凶了。我怕回来之后,这个丞相的位子,未必保得住。”说着,他把自己的儿子介绍给张汤:“这是犬子,名叫李更。他年少张狂,办事鲁莽,请大人多多指点,助他一臂之力,也算是本丞相对张大人言听计从的一点回报吧。”
  张汤自己并不饮酒,却将李蔡的杯子再度斟满:“丞相大人,何必客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就放心吧。”
  李蔡对儿子说:“还不谢过张大人?”
  李更对张汤深施一礼:“小侄多谢张大人,请多多提携。”
  张汤忙说:“请起,请起。丞相,你就放心吧。你想到的事情,张汤会帮你做;你想不到的事情,张汤也帮你做了。”
  李蔡一惊:“张大人,还有什么事情,我又忘记了?”
  张汤笑了。“丞相大人,你忙着堵河治水,把满朝文武都关注的一件大事给忘了。”
  “什么事?”李蔡木然。
  “今天是东方朔家老二,就是那个辛苦子成亲的日子,是皇上赐的婚。难道你真的不知道?”
  李蔡摇摇头:“这──张大人,你想想看,难道东方朔他会给我发贴子?”
  张汤却说:“他发不发,是他的事。送不送礼,是你的事。东方朔这个人,你我还是少得罪他。该尽到的礼,不能不尽啊。”
  李蔡点点头,却说:“那,现在为时已晚──”
  张汤笑了。“丞相大人,你就放心吧!我早派人,连你的那份礼,一块送去啦!”
  李蔡诚惶诚恐,急忙作揖:“多谢张大人!”
   
   
  东方朔家中,太史公早在人群之中坐下,齐鲁女亲自送茶。
  老太史看了看齐鲁女,又看看东方朔,他笑着说道:“东方大人,这位便是你的夫人,那位齐鲁女子?”
  东方朔还没说话,齐鲁女先行开口。“老太史,我就是齐鲁女,东方朔的老婆!是谁又在乱嚼舌头,把俺的事情,传到你的耳朵里去啦?”
  老太史大笑:“果然天有奇才,便有奇女。东方夫人,东方大人到长安不久,满朝文武便都知道了你让他一年一个小妾,不得越过年关的事儿。后来嘛,你让皇上赔了美人的事,更是谁人不知啊!”
  众人大笑起来。齐鲁女刚想回话,只听外边道儿说道:“司马相如夫人卓文君派人送来贺仪!”
  刚才老太史说了齐鲁女的二三事,已有人想起卓文君来。不料这时卓文君送礼来了!大家目不转睛,看着东方朔和齐鲁女的行动。东方朔很不自然,看了齐鲁女一眼。
  齐鲁女急忙将东方朔推向门外:“快去,你要亲自去把礼物给接进来!这个卓文君,也真是的,怎么她自己不来热闹一下呢?老太史,你看看,我婆婆都当了两回,孙子也有了几个,卓文君比我大几岁,也都五十多的人了,还怕人闲言碎语不成?”
  听了这话,众人早就大笑起来,东方朔讪讪地摇摇头,只得亲自到门外接应。
  朱买臣是个可以与他们夫妇开玩笑的人,他顺水推舟笑着说:“是啊,东方夫人,今天这大喜的日子,如此热闹,应该把卓文君请来开开心才好呢!”
  齐鲁女看了看他,马上说到:“可不是嘛!这样吧,我这就去请卓文君,让大家伙儿都开开心。可是朱大人,你敢把那个杀猪婆请来,一块热闹热闹吗?”
  众人大笑起来,笑得朱买臣面红耳赤,连连给齐鲁女作揖。
  正在这时,只听外面道儿喊到:“御史大人张汤派人送贺仪一份!”
  东方朔刚刚进来,听到这话,便问霍光:“霍光,谁给他发的帖子?”
  霍光说:“干爹,可没人给他发帖子。”
  桑弘羊站起来说:“东方大人,天下的事,还有他张汤不知道的?不收他的,把人轰走!”
  太史公和众人的眼睛,齐齐盯向东方朔。
  东方朔摇摇头,笑着说道:“不,不,照收不误。霍光,收下礼来,再给来人一点赏钱。”
  霍光正要动身,外边道儿又叫:“丞相贺仪一份!”
  霍光停下来,对桑弘羊悄悄地说:“这回更该是照收不误,照赏不误了!”
  东方朔点点头:“对。照收不误。也给来人一点赏钱。”
  众人皆知,如今朝中最让人忌恨的便是张汤,最让人看不起的便是李蔡。这两个人刚刚和东方朔斗了一场,李蔡输了,张汤却与东方朔干了个旗鼓相当。而东方朔照收其礼,真是心胸宽大啊。众人想到这儿,再看看太史公,只见老人家也频频点头。
  外边再次传来道儿的声音:“文成将军李大仙人派人送来贺仪一份!”
  众人这回更显吃惊之态,眼睛齐刷刷地再次投到东方朔身上!
  东方朔毫不犹豫地叫道:“把送来的贺礼扔掉,将来人乱棒打出!”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司马谈先声夺人:“哈哈!这一回啊,是大仙打小仙,不怕他反天。东方朔,老夫整天听人讲,你是神仙,到底是不是神仙,今天当着老夫的面,还有卫大将将军的面,可要说一说啊!”
  众人齐声叫好。
  东方朔无可奈何地说:“太史公,您老人家也信这个?”
  司马谈向后一撤身子:“鬼神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近日我和迁儿在解读《天官书》,发现古人所说的星相与人间诸事诸人,相互对应,不是没有根据的啊!”
  朱买臣趁机问道:“太史公,那请您说说,近日天上的天狼星怎么样了?”
  司马谈看了朱买臣一眼,说道:“朱大人,看来你是个天天都在观察星相的人。这天狼星嘛,近日昏暗无光,而太岁木星则有亮光射出,直逼天狼啊!”
  朱买臣拍腿大叫:“好啊,太史公,您这么一说,朱买臣太高兴啦!”
  司马谈却说:“朱大人,你先别高兴!天上众星,我都能看出其象,唯独这太岁星,气象万千,变幻多端,令老夫琢磨不透。东方朔,听说你就是太岁星,你就向老夫泄露一点天机吧!”
  众人露出期待的眼神。
  东方朔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太史公,那都是李少翁这个小人,为了蒙骗皇上,为了堵住我的嘴,在那儿瞎编的!太史公,东方朔自幼生长在平原,家园之后只有一个土堆,叫做重丘。秦皇东海求仙,偏说这里有什么紫气,便弄个大鼎和宝剑压在那儿。等到蔽人出生那一年,大鼎就飞了,重丘也被压斜了,重丘四周,除了桃树,什么树都长不好。我自小没了爹娘,跟着哥嫂长大,我是吃桃长大的,哥哥嫂嫂就叫我桃童。咳,不瞒诸位,也不光是我爱吃桃才叫这小名,还是因为我自小太淘气!”
  “好!痛快!老夫今天前来,一是想给你贺喜,二来就是想听听你的身世。不然,老夫枉当太史啦!”太史公有些兴奋。
  东方朔看了看周围,说道:“好的,太史公,今天高朋满坐,我也高兴!辛苦子去迎亲,到正午才能回来。还有大行令公孙贺大人没到,我们就等他一会儿。既然太史公有令,那我就接着说一点。从哪儿说呢?”
  司马谈说:“听说你曾随文成子学文,赤松子学武,有这么回事么?”
  东方朔笑了笑:“太史公,我也不认得什么文成子,赤松子。只记得十多岁时,我骑着黄牛到西边的大河岸上放牧,见有两个老人,一个长着长长的大白胡子,一个却是红脸黑须,正在那儿下棋。我觉得好玩,便扒在牛背上看了一会。小孩子嘛,就是嘴快,不知不觉地说了两三步。不料他们就把棋给推了,不玩了。我以为他们要找我算帐,往牛屁股上猛地一拍,赶紧溜棗。那两上老人果然追上来,硬是把我扯下黄牛,按在地上,非要我拜他俩为师不可。从那以后,我便随那个长胡子的学诗书礼乐,周易八卦,随那个红脸短须的学剑术兵法,可他们两个,从来都不告诉我他们的名字!”
  司马谈大笑:“哈哈!白胡子的就是文成子,红脸的定是赤松子,难道你不知道?”
  东方朔却一脸的愕然:“不对啊,太史公。当时我一再问两位老人的名子,白须老人说,我是齐国人,长着白胡子,你就叫我齐白须;他是鲁国人,有张大红脸,你就叫他鲁红脸。他们没说自己是文成子,赤松子啊!”
  司马谈笑道:“东方朔,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文成子是齐国人,赤松子是鲁国人,难道你真的不明白?”
  东方朔笑了一笑:“太史公,您说是,就算是。反正当时,我就叫他们齐白须,鲁红脸,他们就叫我桃童。等到十六岁那年,他们说我成人啦,不能再叫桃童,就要给我取名字。两个争了半天,白脸师傅教我学文,非要我姓齐,叫齐文杰;另一个是我的剑术师傅,非要我姓鲁,叫鲁剑侠。两个争执不下,差点打了起来。”
  太史公说:“那文成子是齐人,让你叫齐文杰,是为了继承他的家传;而赤松子是鲁人,让你叫鲁剑侠,分明是光大他的剑略兵法呗!”
  东方朔对此不置可否,便接着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让他二老别为我的名字打起架来,就上前说道:‘二位师傅,不管是齐是鲁,反正都在东方,而弟子自幼没了父母,兄嫂将我养大成人,长兄姓齐,老嫂姓鲁。何不让我复姓东方,兼含齐鲁,既尊师、又敬长呢?’两位老人点头称是,所以才有东方这个姓氏。”
  司马谈说:“这下老夫才真的明白。二十多年前,你见皇上时,为什么只说出随兄嫂之姓,不讲师傅这一层呢?”
  东方朔却说:“太史公,兄嫂是我至亲,待我如同父母。我就是一生无功,兄嫂也不会怪我;可若抬出师傅来,自己若无成就,不是有愧师长,无颜面见天下名士?”
  司马谈点头称道:“说得好,说得好!做人就该这样。那你接着说,你的名字是怎么定下来的?”
  “当时两位老师都说‘东方’这个姓好,却又为我的名字争了起来。教我文的还说该叫文杰,教我武的坚持要叫剑侠,红脸的脸更红,白须的胡子翘得好高。后来两个人谁也说不过谁,就要来个折中,说这个徒弟的名字,也是各取一半,要么叫‘文侠’,要么叫‘剑杰’。我一听,这两个名字,多招摇啊!于是我就说,二位恩师,你们的名字才只有三个字,我怎么能用四个字的名字呢?”
  司马谈说:“问得好!两位老仙怎么说?”
  “两位老人家,当时还真给我问懵了。他们说,‘那你自己想叫什么?’我说:‘就用一个“朔”字,“朔”是北方,平原不是在齐鲁的北方吗?而朔又是一月之初,没有月亮的时候,有蕴含万物,待时而发的意思;还有,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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