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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乞丐到元首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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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部长透露说,他曾亲身对首席法官允许希特勒一连讲话4小时一事提出指责——而尼哈特
仅回答说:“无法阻止希特勒讲话。”
    每天闭庭后,希特勒便被押回同一楼房的囚室内。就是在这里,那两个死对头——罗森
堡和汉夫施坦格尔探访了他。罗森堡给他带来了不愉快的消息:地下党的一股强大势力坚持
要作为联合的民间组织的一部分参加春季大选。这个主意对像格里戈尔·斯特拉塞尔(即兰
舒特来的吸毒者)那样的人说来是很具吸引力的,因为这似乎可以把党的活动扩展到德国北
部。斯特拉塞尔说服了罗森堡,党应该参与全国的政治,希特勒却嘲笑了这一主意。他觉得
,在国社党处在非法时期并濒于解体边缘的情况下,联合尤其危险。另外,如果这样做,他
就得从狱中授权。狡猾的希特勒明白,他所授以的权力很容易丢失。最安全的办法莫过于让
党停止活动,待他出狱后再说。希特勒的反对意见是以讽刺的形式表达的:如果党以民间组
织的名义参加大选,那是多大的降格!“我告诉他”,罗森堡回忆说,“如果用国社党的名
义,准备工作就来不及。我们只须等待,到时再在合法的基础上将党改组。”罗森堡离去时
,认为希特勒已勉强同意,开始为党的一次危险的分裂铺平道路。
    汉夫施坦格尔的探访是很亲切的:他把3岁的儿子也带来了。“小心呀,孩子”,在前
往原步兵学校的大楼途中,他教训儿子说。他们到牢房里去看阿道夫叔叔,不过,某一天他
会成为德国的领袖,并把它从目前的痛苦中解放出来的。孩子原以为希特勒是睡在水泥地上
,只有老鼠和他作伴。但现实却令他失望。阿道夫叔叔的牢房俯瞰着一个花园般的后院,非
常普通。两个大人谈话时,孩子就坐在一张小桌子上。他们谈得非常热烈。孩子只记得,阿
道夫叔叔的嗓门很响,有回音,连小桌子也在颤动。希特勒登上一把椅子,从一个大棕色衣
柜的顶端摸出一盒小甜点心,请来访者喝茶。
    尽管官方和非官方的抗议不少,审判继续成为希特勒的讲坛。在3月11日和14两天
的判决前审判中,希特勒大显身手。与英国对手的制度不同,在这种时刻,法律规定可让被
告发表长篇讲话并自由向证人提问。于是,希特勒便把政治三巨头当作罪人对待。当冯·洛
索夫将军就位时,希特勒跳了起来,高声向他发问。身材高大、光头的将军也不示弱,大声
反驳,还用细长的食指,活像一支手枪,指着前下士希特勒。希特勒只好坐下,不吱声。片
刻后,他又起立,指责曾保证加盟于他的三位先生。
    冯·洛索夫将军鄙夷不屑地宣称,希特勒仅堪扮演政治吹鼓手的角色。希特勒大声辱骂
洛索夫,声音之大使法官不得不叫他放低声音。他果然放低了音量,但是,当洛索夫说他一
半感情用事,一半是残暴时,他又按捺不住了。这次,像益智盒里的小人一样,从椅子上跳
出来。“你的金言跑到哪里去了?这就是感情用事的和残暴的希特勒吗?”
    洛索夫双眼盯着希特勒,冷冷地回答说,“不,坏了良心的是希特勒。”此话一出,又
招来了一阵辱骂,洛索夫只好转向首席法官。由于法官未斥责希特勒,这位将军便起身鞠了
躬,离开了法庭。只在此时,尼哈特法官才迟迟宣布,希特勒此举是人身攻击,是不容许的
。“本人接受这一指责”,希特勒讽刺说。
    “一想起此次畸形的审判我就感到悲愁和痛苦。”一位德国记者回忆说。那里所发生的
一切,不由使我想起慕尼黑的一次政治狂欢。不时允许被告长篇发言的法庭,在希特勒首次
长篇发言后,竟宣布(我亲耳所闻)说,“这位希特勒,是个大丈夫”的外行法官;一位让
一个人(希特勒)嘲笑帝国的最高官员(例如“殿下,弗里兹·埃伯特先生……”之类)的
首席法官;一位官员高声对一位正与其同事用英语交谈的美国记者喊道:“在本官面前要讲
德语!”;由于有个被告觉得自己是某报漫画家的题材,首席法官竟禁止该记者进入法庭—
—“所有这些,难道不是慕尼黑画册里的大政治狂欢节里才有的吗?”
    狂欢气氛一直持续到审判结束,希特勒的滔滔雄辩在最后一次讲话中也达到了高峰。他
的最后一次发言,一部分是训示,一部分是勉励,一部分是谩骂,但自始至终都引人入胜,
且特别有效;因为,按照德国法律,被告是有最后发言权的。希特勒,对仅称他为民族主义
运动中的一名政治鼓手和平动机仅出自野心之说断然否认。说他想当部长的指控是荒唐可笑
的。“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就比当一名部长高出一千倍。我要的是粉碎马克思主义。我要完
成这一大业,部长这个头衔与之相比是何等荒唐可笑。”片刻后,希特勒暴露了他内心深处
的愿望:“生来是个独裁者的人是强迫不了的;他自觉自愿;他不是被人驱赶向前;他驱使
自己前进;这是没有什么可谦虚的……觉得自己是被召唤来统治人民的人是无权这样说的。
如果你们需要我或召唤我,我就合作,不行,我有我的责任!”
    他对法庭说,11月起义虽然败北,他们必须尊他为德国未来的领袖,因为军队和支持
起义者的理想的人们是注定会和解的。“我相信,今天在街上举起卍字旗的群众与向他们开
枪的人们团结一致的时刻肯定会到来的。我坚信,这次的流血不会永远将我们分开。当我得
悉是市警首先开火时,我高兴地看到,首先开火的至少不是国防军;军队一如既往,未受玷
污。军队,不管是官是兵,与我们站在一起的时刻,终有一天会到来的。”
    “希特勒先生”,尼哈特法官抗议说,“你说市警受到玷污。我不许这样说。”
    希特勒不顾法官的驳斥,继续抑扬顿挫地高声说完了最后几句话:“我们建立的军队正
日渐强大,迅速地与日俱增。即使在此时此刻,本人仍骄傲地希望,终有一天,我们的原始
新兵将会由连发展为营,营发展为团,团发展为师,昔日的帽徽将会从泥潭中拾起,昔日的
旗帜将在我们面前飘扬;到那时,我们就将在‘审判的法庭’——‘上帝的法庭’——获得
和解;到那时,我们准备出庭,到那时,唯一有权审判我们的法庭的声音,将从我们的残骸
中,从我们的坟墓中响起。因为,先生们,对我们宣布判决的不是你们;只有永恒的历史法
庭才有权对我们的起诉作出判决。”
    在唇枪舌战中,希特勒取胜了。法庭休庭考虑判决时,许多观察家都认为,他会被判无
罪。尼哈特法官,不顾所作的证词,坚持要开释鲁登道夫。其余3名外行法官,包括一位在
整个审判过程中不断以阴郁的目光偷看希特勒的法官在内,也一致同意开释主要被告。“以
我的辩护词为依据”,在审判过去很久后希特勒评论说,“他们深信,卡尔、洛索夫和赛塞
尔与我一样有罪。人们将反对意见通知他们,如若开释,案子有可能被转至莱比锡法庭的危
险。这就使陪审团不得不深思。他们的结论是,判我有罪比较保险,尤其是他们也得到保证
,在判决后6个月内将我赦免。”
    4月1日,助理检察官埃哈德赶来参加宣判时,发现法庭内挤满了为她们的偶像佩花的
妇女。他下令将花除掉。其他追随希特勒的女人竟要求准许她们在希特勒的澡盆里洗澡。上
午10时过后,被告一伙被带到大楼前集体拍照。全身军服、头戴钢盔的鲁登道夫怒容满面
。希特勒身穿军大衣,未扎皮带,手执丝绒帽,站在他的左边。希特勒的军大衣洗得干干净
净,熨得平平展展,看上去像是新的。他的胡须剪得整整齐齐,头发下垂,看上去,他很镇
静,充满信心,身体也很好,像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有生以来,他首次大肚皮——体重达1
70磅。
    被告被押进法庭时,大楼外聚集了一大群人。宣读判决书几乎达一小时;当希特勒(与
波纳、克里贝尔和韦伯一起)被判5年徒刑在兰茨贝格监狱服刑时,法庭内未出现轰动。刑
期减少半年,因为审判前已拘留6个月。如预想的一样,鲁登道夫被无罪开释。对他的高地
位所作的照顾,他再次以意气作答。“这次开释,我将它看作是耻辱,不是我的戎装和勋章
所挣来的”,否认起义责任的鲁登道夫说。他的猛烈抗议既使首席法官尼哈特恼怒又令他难
堪,因为他是开释的主要负责者。
    即使被判有罪,希特勒仍受法庭的尊敬。它拒绝将希特勒作为一个不受欢迎的外国人押
解回奥地利。“希特勒是德国化的奥地利人。本庭认为,像希特勒那样连思想、感情都是德
国式的人,一个在战时志愿在德军中服役4年,在敌人面前英勇不屈且赢得了崇高荣誉的人
,一个在战争中受伤、健康受到损害的荣誉军人……‘共和国保护法’是不适用于他的”。
法庭对希特勒的3位敌人表示蔑视。它宣称,如果卡尔、洛索夫和赛塞尔“对希特勒要求他
们参加起义明确地说‘不行’,或者,在11月8日晚,被告反复要求澄清事实时,如果得
到某种合作”,这个悲剧是可以阻止的。
    希特勒的判决是第一个被宣布的。在宣读别人的判决书时,他被匆忙押上等候在外边的
小汽车,为的是要避免示威游行。黄昏时分,希特勒被押回7号牢房。在他不在期间,牢房
重新进行了装修,显得更加引人注目。但是,早些时候的信心已不复存在了。狱卒朗斯·赫
姆利希注意到,他“看上去比先前更加愁苦。”阴郁的情绪很快便过去了。过了不久,他从
皮箱中取出一本新日记本。在扉页的右上角,他写道:“座右铭:世界灭亡时,全球都会抽
搐,对正义事业的信念却巍然耸立”。在这铭言下方,他写下了:
    心胸狭隘和个人憎恨的审判业已结束——今天开始了我的斗争。
                                              1924年4月1日于
                                              兰茨贝格
    只有起义者才需要的审判结束了。希特勒虽然赢得了一场宣传战,自己却被抛回牢笼。
他知道,他要在那里服刑4年半。在德国一大部分公众和西方世界看来,对叛国罪和武装叛
乱罪的判决,已轻到了荒谬的地步。伦敦的《泰晤士报》*?论说:“无论如何,此次审判表
明,反对帝国宪法的阴谋,在巴伐利亚并不被认为是个严重的罪行。”

(3)
    在看守监狱的楼上关着两名希特勒的同志。克里贝尔上校被关在8号牢房,“奥贝兰联
盟”的领导人、兽医韦伯则被关在9号牢房。虽然希特勒天天都在抱怨铁窗,这里的生活还
是过得去的。每天清晨6时,值夜班的狱卒下班,牢房门便可打开。希特勒穿好衣裳、洗好
脸后便在等候(“他非常小心他的牙和嘴。这是因为在战时他曾中过毒气的缘故”)。一小
时后,得到信任的犯人便在公共室内为政治犯开早餐——有咖啡和面包或稀饭。8时,院子
和花园开门,允许犯人到那里去摔跤、打拳或练习双杠和跳木马。由于膀子有伤,希特勒”
只好充当裁判。”
    半小时后,犯人们便沿着又窄又长的花园散步。花园的一旁是监狱大楼,另一旁是一道
20英尺的高墙。希特勒喜欢沿着一条砂石小路散步。他常与他的司机埃密尔·莫里斯一起
,在这条砂石小道上来回踱步,口中叨念着刚写进日记中的政治理论问题。“有时候”,赫
姆利希回忆说,“从前参加过冲锋队的犯人,一边走一边唱党歌。开始,我们对此未加注意
,至少未予反对。后来,站在他们一边的犯人一同高声齐唱,影响了周围的安静,我们才予
以禁止”。
    上午10时左右,犯人被带回各自的牢房,然后便分发邮件。民族主义的许多组织和个
人崇拜者寄来许许多多的食品包裹。希特勒特别盼望收到罂粟籽做的薄面卷——这是奥地利
的一种特产,由国社党的一群女党员每星期送来。但是,韦伯医生回忆说,领袖把烤肉、香
肠和火腿送给他的同伴们,特别是囚在一楼的伙伴们,“与他一起住在楼上的是精英分子。
不错,即使在监狱里也分等级制度。在法律面前他们不平等,成了犯人也不平等。”
    快到中午时,政治犯便在公共室内进午餐——通常是盛在一个罐里。其他人全站在椅子
后等待,希特勒一进来,有人便喊一声“立正!”希特勒站在桌旁,“其他人挨个前来行桌
礼”。他们很少讨论政治。希特勒通常与人聊的是戏剧、艺术或汽车。午餐后,他们常趁收
拾桌子之机抽烟和闲谈15分钟左右。之后,希特勒便退席回房(在最高的一层楼),或看
书看信,或写日记。下午4时左右是喝茶或喝咖啡的时间,地点还是在公共室。4时45分
,花园门又开了,希特勒或独自,或与莫里斯一起散步一个多小时。6时,犯人各自在牢房
内进晚餐——青鱼、香肠或色拉。有需要的还可买半升啤酒或*?萄酒。又运动或活动一小时
后,犯人先在公共室内集合,然后才各自回房。晚10时熄灯。
    有时候,希特勒也会改变他的作息制度,一吃完早饭便回房学习或会客。据很快便对希
特勒崇拜得五体投地的赫姆利希回忆,他对他的同志们具有巨大的影响力。由于他“具有军
人的纪律性”,监内未出现过犯人集体大吵大闹的情况。
    “他能指挥他们,对我们的工作和服务有很大帮助。”
    通常,他“很高兴”,但一旦坏消息传来,他便“有点儿沉默寡言和焦急”。特别令他
不安的是党内的争吵不休。纳粹党分裂成两派的趋势越来越明显了,而引起分裂的主要原因
又是他对他的左右发的指示含混不清。罗森堡已加盟斯特拉塞尔,支持民间集团参加巴伐利
亚州的大选。更有意思的是,在鲁登道夫的协助下,两人不但组成了“国家社会主义自由运
动”,而且还列入了32人的候选人名单。
    巴伐利亚的大选于4月首先举行,杂牌的民间团体意外获得了胜利,赢得了19.19
万张选票,仅次于“巴伐利亚人民党”。这一胜利使戈林夫妇非常高兴。卡琳在奥地利给她
父亲写信说:“……它也意味着对我们这些在外国生活的人的赦免。我真不敢相信,我高兴
极了。这些日子来,我们的处境很困难。据我们估计,在北德,希特勒和他的党能得到更多
的选票,希特勒最终必将上台。你知道吗,亲爱的父亲,我是多么相信他呀!他这人好极了
,是个天才,我相信,他是上帝赐给人间的难得的天才!”
    一个月后,全国的选举像预期的那样成功,新成立的“国家社会主义自由运动”几乎获
得了200万张选票。34名候选人中,有32位——包括斯特拉塞尔、罗姆、弗德尔、弗
里克和鲁登道夫在内——获选。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曾反对这一基本概念的希特勒,却是这
次成功的主要因素。他在法庭上的演说,把“国家社会主义”这个概念介绍给了许多投票人
。希特勒强有力的神情及其卓有成效地阐明的思想,给这些投票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是
,为这次成功作出贡献的,还有其他更深刻、更持久的力量——在全国,爱国主义和种族主
义的思想皆在发展。只是,通货膨胀虽然由于在全国实行了激烈的货币改革而得到克服,但
失去了家庭和财产的中产阶级与工人阶级中的失业工人一起,对投票也不十分热心。
    可以理解,选举并不令希特勒十分高兴。鲁登道夫将选举成功一事归功于自己。还有,
由于他已获释,又可以为自己捞到资本。希特勒呢,一方面被迫加入鼓掌欢呼的行列,另方
面又惧怕新的组织会将他的不合法的党吞掉。他的恐惧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当时,有一本小
册子在各人民团体中流传。它虽然承认国社党人是人民运动的“开路先锋和先驱”,却又挖
苦地宣称,“他们并不是救星”。这表明,希特勒的政治权力已受到了威胁。对希特勒而言
,整个事件是一个痛苦的却又是宝贵的教训。他发誓,除非他确信自己有权加强自己的权力
,否则,他永不采取这种立场。
    希特勒又遭到来自自己营垒中的攻击。在起义后被查封的《人民观察家报》的办公室里
,德莱克斯勒和弗德尔二人,正在开展反对希特勒的运动。“他们称希特勒为独裁者和带神
经质的演员,并宣布,如果要重建党,就必须更严格地控制他。”汉夫施坦格尔回忆说。一
天,德莱克斯勒在慕尼黑的一个小公园里碰见了汉斯·弗兰克,滔滔不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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