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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刺 作者:月黑杀人夜(晋江金推vip2014.01.02完结)-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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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简想这几天一直在山上吃素,怪寡味的,于是把自己碗里的肉片挑进了阮红娇的碗里;还要店里的小二上了一份葱油五花肉和白面馍。
    而这个时候;阮红娇的心思其实一点都不在食物上面;可是她吃得看起来很香,一边吃一边冲着温简笑;热汤的气水熏红了她的面颊和鼻尖;熏得眼睛水盈盈泪汪汪的,待她吃完了面还用勺子一口一口舀汤喝。
    “好吃?”温简轻声问:“再来一份好不好?”
    “我肚子快撑破了。”阮红娇吃得差不多了,松开勺子抿嘴害羞一笑,红红的鼻尖微微动了动,难得的露出了羞涩的小女儿之态。
    温简心里只觉得她可爱,眼睛只盯着她看,仿佛再看不到他物,也随着她笑而笑,心中平静舒缓了下来,掏出自己的帕子伸手要给她擦嘴。
    阮红娇被他这种自发的举动惊讶了一下,温简见了她的表情才猛然觉得此举孟浪过了,又兼之大庭广众之下,于是改把帕子递给她,阮红娇慌忙的接了过来,一低头胡乱在脸上擦着。
    温简略略觉得尴尬,装作吃白面馍作掩饰,嘴里还道:“快点吃吧,不然天黑很了,店家铺子就关门了,我们还要去买……买酥糖呢。”
    “……嗯。”阮红娇默了一下,攥着帕子顺着应了一声。
    温简这才发现,人家已经吃完了了,他这话说给谁听?…_…|||
    正在这时,旁边给客人倒水的小二正好听见了,笑容可掬的转过头来,道:“客官您别担心,我们镇上逢初一、十五都开夜市,今日个正好月半,别的时候可不敢乱说,今日个您只管放心吃,不管采买什么保准误不了。”
    温简闻言点了点头,店小二也拎着水壶上别处去了,一旁的阮红娇伸手搁在他的手腕上,隔着袖子轻轻推了推,挑着眉跃跃欲试的问:“我们能去逛逛么?”
    看她很想去的样子,温简故意道:“可是我们还要上山,太晚了说不定会遇到野兽。”
    “你不是有武功么,若是遇到野兽,我负责害怕,你负责赶跑它,不就行了么?”阮红娇说着又摇了摇他的手腕。
    咳咳,这算是撒娇么?温简心里有一丢丢颇受用的感觉,可是又故意摇着头叹气:“这也罢,不过太晚回去,动静太大会惊动庙里修行的人,还是不妥不妥。”
    “你不是有武功的么,到时候你从屋檐上飞身过去,给我开门,我们悄悄的溜进去。”阮红娇望着他,眨了眨眼。
    “武功是这么用的么……温简说到一半口气一转,笑着道:“那你可得轻手轻脚一点,我可不想明天被母亲数落。”
    “那好,你快些吃吧。”阮红娇松开了他的腕子道。
    温简就着面汤,把白面馍掰开夹上五花肉放进嘴里吃了起来。他是个男的,平常干得又是辛苦的活儿,食量自然不小。
    阮红娇就坐在他身边,也不着急催他,只是有时候眼神莫名有些深邃,好似要把这人看到心里去一样,可是等温简回望她的时候,她又只是抿着嘴笑,什么都不说。
    待到吃完了,已到了月上柳梢头的时候。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天月半,街道上的商铺今日个都关门得晚,所谓夜市不过是一条街的东头到西头,街道两边依次摆满了小摊,小摊的上面连着绳子,绳子下面挂着灯笼,灯影下人头攒动,吆喝不断,讨价还价声不停,看上去十分热闹。
    街上的年轻男女也不少,看到他们一对一对的出现,温简方才想起,自己好像从未像今天这样和阮红娇一起在外面闲逛过,不觉回头看了身边的人一眼,她正跟在他的身边,目光左顾右盼。
    大约是街上人真的很多的原因,有人从阮红娇面前穿过,令她不得不停了半步,停下来的时候右手突然向前一抓,隔着衣袖抓住了温简的手腕,似乎是为了怕人多而跟不上他。
    这是今天她第二次抓他的手腕了,不同在面馆的那一次,这一次她再没松开手。
    “我们走吧。”阮红娇抓着着温简的手腕,故作若无其事的向前走。
    这下倒是温简惊讶了一下,只因在太平镇的时候,她怕人说闲话,在外面总不肯跟他太亲近,见她难得主动又这样扭捏,温简心里竟像情窦初开的少男那样紧张和开心,于是走快了一步,左手用了一招“翻云手”看似十分随意,却不容拒绝了扭转了一把,直接牵住了阮红娇的手。
    阮红娇身有残疾,因而一贯都是广袖衣裳,她跟温简并排一起,在袖子遮掩之下的是两只交握在一起的双手。
    阮红娇虽然已经不是少女,可她的感情之路一贯不顺,逢场作戏自有逢场作戏的应对,可是她和温简之间,分明有些别的情愫已经酝酿了出来。尽管知道这种情况很快就会发生变故,可是越是这样,私心地就越是想要留下一点儿值得回忆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她一定要温简陪她出来的原因。
    阮红娇今天与别不同,温简感觉得到,他为这种感觉欢欣鼓舞,他装作若无其事,而实际上全部感知都在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结果因为他俩都太过紧张,握在一起的双手也不知是谁的掌心在出汗,湿湿润润,黏黏糊糊,令人尴尬。
    不行,一定要找件事分散注意力!二人同时这样想着,于是异口同声道——
    “看那边的木根雕——”
    “看那边的扇坠——”
    两个人不光是说,更是一边说一边朝两边的小摊而去,结果造成两个人牵着手,却一个往东一个向西,最后都被拉扯住了的奇怪局面。
    两个人僵在那里,本来不宽的路便被他们拦住了,后面的人抗议出声,温简忙揽着阮红娇退避一边,连连道歉,然后扭过脸来问:“你要买木根雕?”
    其实木根雕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大老远来一次归凤山,总不至于背个硕大的雕塑回去吧?
    这时候他二人正避在木根雕摊旁边,阮红娇眼睛往摊子上一扫,看到摊子上正好还有几个雕花木簪就道:“我想看的是木簪……你要买扇坠?”
    阮红娇表情也有些讶异,因为买扇坠不稀奇,稀奇的是她知道温简一介武人,根本没有扇子那种附庸风雅的东西。
    “我说的是……剑坠……”温简刚刚脱口而出的时候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会儿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就是那种绑在剑鞘上的东西,你知道的……剑鞘光秃秃的……”
    “哦。”
    两个人都沉默了,感觉好像更尴尬了。
    哎,阮红娇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在小货摊上捻起一个雕刻成梅花梅骨的簪子,对温简道:“你送我这个好么?”
    温简自然愿意,只是嫌太素了一些,道:“我们往前面走走,买个玉的吧。”
    阮红娇却摇了摇头,道:“我嫌金的晃眼,银的煞白,玉的易碎,我想要一物,既要不俗也要不容易碎的。”顿了顿才低头婉转道继续道:“自己买才没意思,当然要你送得好。”
    这话分明是要个定情信物的意思,难怪她这样委婉,可是温简看了看那簪子,又实在觉得这物寒碜。
    这时候摊主凑上来了,招呼道:“二位客官,这簪子是老梨花木作的,别看比不得金啊玉,可看看这雕工也是本地出了名的匠人作得呢,若是还觉得次了点儿,我这里还有上等沉香木雕的簪子。”摊主说着,找出来一个小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根木簪。
    摊主拿起那簪子自卖自夸了起来:“客官且看看这手艺,簪头上面雕成了一整支石榴花,送给心上人最好不过,而且这又是上等的沉香木,也十分拿得出手,另外这上等沉香珍贵不说,自古也有辟邪趋吉的作用,今天带上它是极好的咧。”
    摊主嘴巴讨巧,倒是真说动了温简,他拿起簪子细看,的确是沉香木不假,只是未必是最上等的,然而手工雕刻又的确十分精巧,石榴花寓意多子多福,倒是个好兆头。
    他看向白晚,白晚笑着点了点头,他便问了价钱自买去了。
    因温简不善于还价,摊主卖了个好价钱,于是一高兴,从下面拿出一包元宝蜡烛往前一送,道:“客官,今日七月半,过了今天鬼门就关上了,家里有先人的一定要烧点冥纸,我这里也代卖一些祭祀用品,原本是想要送给你们一些,但送的不吉利,不如随便给两文钱,我权当是低价卖给你们啦,你们祭拜先人也方便。”
    摊主倒是好心,可是温简一听这话,心下一沉,暗道不好。
    果然阮红娇脸色一变,眼睛垂了垂,冷笑了起来,低声道:“原来今天是七月半,七月半鬼门关,难怪一路上看到许多卖元宝蜡烛的。”
    “正是正是呢,传说七月为鬼月,月初鬼门打开会有鬼魂出来,到了七月半则是鬼门关上之日,所有出来放风的鬼魂都要归为地府,所以这段时间要给故去的亲人烧些冥纸,让他们好在地府享用,也不拘在哪,只要在个避人处画个圈,留个小缺口供他们出入,一边烧一边喊着他们的名字,他们就会来拿了。”
    好心的摊主不光把元宝蜡烛塞给他们,还跟他们把风俗传说解释得清清楚楚,而他说得越多,温简和白晚两人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他俩刚刚的注意力都在别的事情上,不然一定会察觉到今天卖元宝蜡烛的货摊比较多,小巷口那里还有人在背着人群烧冥纸。
    温简只是懊恼,怎么没留神,偏偏是今天出来?!要知道七月半,鬼门关,这时候烧冥纸遥祭祖先是风俗不假,可是白晚的亲人……那都是被温家害的啊!
    原本他打算找阮红娇讨个剑坠儿当定情信物,如今也不敢说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阮红娇从钱袋里掏了两文钱递给摊主,自己将那一包祭祀用的元宝蜡烛提了起来,温简见状,连忙接过,这时候阮红娇冲他笑了笑,可以看出笑得十分勉强。
    阮红娇道:“五哥,我想给我故去的家人烧点冥纸,聊表一下心意,可以吗?”
    之前美好的气氛,此时因为摊主的横插一笔已经荡然无存,既然阮红娇这样说了,温简又怎么会不答应,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跟在她身后。
    本来牵着手你侬我侬的两个人,现在变成了一前一后的朝僻静的地方而去。
    阮红娇再不似刚才那般含情脉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本想最后给大家留下一个回忆,日后大家分道扬镳反目成仇的时候,总有一些不那么虚伪的回忆作为念想,作为一个女人,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足为奇。
    可是当她刚刚沉浸其中,却被这些元宝蜡烛拉回现实,她是江湖中人,对神鬼不惊不畏,对鬼门关这个风俗虽然知道却没有那么重视,所以早抛诸脑后了,可是此时被人提醒了起来,简直就像是冥冥中有什么在提醒着她和温家的血海深仇,不由也就让她对放纵自己沉迷男女互慕之情的行为感到羞耻。
    两个人一言不发的来到河边,河水是从山上下来的,水流急而窄,水面上架着一座木板桥,桥边一颗垂柳树。
    此处人烟稀少,阮红娇蹲下捡了个石头随地画了一个缺口圈,让温简把元宝冥纸放进圈内,温简取了火折子将蜡烛点燃递给阮红娇,阮红娇举着蜡烛去烧冥纸和纸元宝,可是奇怪的是今晚无风,不知为何她只要去点燃冥纸元宝,蜡烛就会自动熄灭,试了几次依旧如此。
    温简这时候已经很不安了,他也勉强笑道:“恐怕是货摊的摊主不地道,把些受了潮的东西卖给我们。”
    阮红娇冷着脸又试了几次,仍然是烧不起来,她怔然了半天,抬起头目色幽幽的看着温简。
    阮红娇就是白晚,白晚乃白墨与苏素之女,苏素为温家率领六扇门所杀,丑叔为温简带人伏杀。阮红娇这时候祭奠的亲人,自然就是苏素与丑叔,可是元宝蜡烛点不着,点不着!难道是他们泉下有知,也在不平愤怒?!
    阮红娇咬着嘴唇,她的目光让温简心寒,温简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波动可是又无可奈何,于是躲避开她的目光,重新点燃蜡烛交给她之后,道:“你再试一试……我们忘记买酥糖了,我先去买。”说完逃也不急的离开了。
    说来也真是奇怪,他走了之后,冥纸和元宝立刻就能点燃了。
    阮红娇面无表情的看着火光,眼睛里的泪水就那么滴落了下来。
    这一边阮红娇祭奠亲人,而另一边,满心忐忑的温简跑了好几家店铺,终于找到了卖点心的铺子,他包了酥糖和另外几样点心之后,提着麻绳困住的油纸包,朝木桥那边慢慢走去。
    他不敢走太快了,他怕阮红娇那边还没弄妥当。
    他知道她现在很难受却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她不难受,横在他们之间的仇恨从来没有改变过,不管怎么想要去遗忘或者忽略,它们就像是叫嚣的恶鬼一样,总是缠绕着他们。
    他希望她能放弃仇恨,可是也明白对于被伤害的那一方来说,这四个轻描淡写的字,要做到是多么困难,尤其是任何人都可以劝她,唯独他没有资格。
    好似一个死结。
    为什么会弄成这样的局面?
    我该怎么做?或者我能做什么?
    满心困惑的温简低着头走路,一转角就差点撞上一个人,待他抬起头看清楚那个人的时候,他愣住了,就好像看到了最糟糕的事情正在自己眼前发生。
    “伯父……”温简愕然的道。
    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温氏一族的大家长,忠义侯温正阳!
        
第五十四章

    如果问温简;这辈子最尊敬的人是谁,莫过于忠义侯温正阳了。
    他和这个大伯的关系没有温朔与之的关系亲近,但他从小就是听大伯的丰功伟绩长大的,比如大伯十二岁的时候被“碎尸大盗”童烈掳走;靠着顽强机智不但挺过去了三天;而且用当时是衡阳捕快的祖父温明所教的暗语非留下线索,最后童烈落网,他功不可没。
    因这一案子,后来祖父从衡阳调到了京城六扇门,也就造成了温家日后发家的契机。
    十五岁的时候,他就已经能随着祖父一同查案,十六岁的时独立擒凶,十七岁的时候只身离开京城去了徐州从一个小捕快做起,十九岁的时就已声名鹊起,二十岁时连破了“徐州奸杀案”、“血手案”并和邻地联手破获了“两地一尸”案,名动一时。
    二十一岁直入京城六扇门,顶替了因公殉职的父亲在六扇门中的职务,又花了五年时间当上了六扇门总捕。其间提携了培养自己的两个弟弟当左右手,如今才有了兄弟三人个个独当一面,同时又相互照应的稳定局面。
    可以说温家的江山就是这父子两代人一点一点打出来。
    身为一个温家人,若是细数这些过往,无不心潮澎湃,故而他们这些小一辈的子弟,个个都很崇拜这个温家金字塔顶尖上的人物,而温简则除了崇拜之外,更多了一份感激。
    大伯因为没有子嗣,所以对小一辈的子弟都特别照顾,用视如己出来说也不过分,当年曾发生过一事,在温简六岁的时候,经因仇家报复,趁他落单的时候对他下了十分厉害的毒,当时他的父亲因公去了外地,母亲用悬针法为他保命,可要救回他则需要上少林去求取洗髓经,便是他的大伯赶来,骑着大马将他抱在怀里不眠不休日夜兼程上了少林,在遭遇方丈闭关之际,不惜以王侯之尊跪下求见,这才惊动了方丈出面,施以援手救回了他。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后来一直不肯将二哥过继给大伯的母亲最终才同意了过继一事。
    往事历历在目,如今温简长大了又经历了这么多事,突然见到温候出现,可想而知心情是何等矛盾。
    温候这次并非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带了一个唇红齿白,笑起来有酒窝的青年,那青年一见到温简,就笑着行了个拱手礼道:“五哥,久未见,别来无恙啊。”
    温简看他半天才想起他是温保,温保的爷爷和他的祖父是兄弟,他俩小时候在一起玩过,只是很长时间不见了,这会儿见到他跟着温候,心里有了数,于是点了点头,然后上前对温候行了礼,道:“参见温候。”
    温候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青灰色流云锦袍,两鬓半百,面容一如既往的冷峻,冷峻中又有一丝丝疲惫,那种疲惫是过去不常有的,在他的印象中,温候任何时候总是威风凛凛,宛若一尊守护神,只要有他任何邪魔都入侵不得。
    可是自从温朔死后,衰老和疲倦就一丝一丝的爬上了这个守护神的脸上、身上、头发上。
    “现在不是在衙门也无外人,按自家人称呼吧。”温候叹着,抬手示意温简免礼。
    温简便站直了,他看着温候头发和胡须间的花白,心情十分复杂的道了一声:“……大伯。”
    温候也点了点头,道:“温保你记得吧,你们小时候常在一处玩,不过是后来你上京了这才见少了,去年二叔将他托付给我,他自己也很用功,如今在刑部里挂了个名,现在二叔他老人家病了,我便带这孩子回来探望,路过归凤山便想顺道探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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