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十三经注疏毛诗正义-第1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互文也。”言舂,不过如天子躬耕三推而已,故传言或不斥后夫人也。《楚语》又云:“天子亲舂禘之盛。”韦昭云:“率后舂之,亦天子亲舂也。”酒与食用此米为之,故云“释之烝之,以为酒及簠簋之实。”孙毓云:“《诗》之叙事,率以其次。既簸穅矣,而甫以蹂,为蹂黍当先,蹂乃得舂,不得先舂而后蹂也。既蹂即释之烝之,是其次。笺义为长。”《集注》等皆为“蹂黍”,定本为“蹂米”者,误也。○传“尝之”至“曰烈”。○正义曰:传自“尝之日”至“来岁之稼”皆《春官·肆师职》文也。言於秋尝祭宗庙之日,则肆师临卜,问其来岁之芟除草木以种田宜之以否;於秋狝当猎之日,肆师临卜,问其来岁之所戒备得无兵寇以否;於祭社之日,则肆师临卜,问其来岁之所稼种宜之以否。以尝者,尝新穀。古之始耕田者,芟草以种穀。今得新穀,芟草之功,故於尝日问芟。狝主习兵,以戒不虞,故狝日问戒。社者祭土,主稼穑,故於社日问稼。郑於彼注,其意为然。芟稼俱是田事,而异日异问者,以尝新穀而本穀初,初莫先於芟草,故问芟。稼种善否,土地之事,故祭土之日而问稼也。社文在尝、狝之下,谓秋狝祭社也。尝在孟秋,狝、社俱在仲秋,取禽而后祭社,故先狝后社也。尝、社是祭神之事耳,因而问卜。狝乃秋猎,不接神明,亦言卜来岁者,卜者自问吉凶於龟,不由尝、社所祭之神,但因用其日而问之耳。狝为习兵,故因兵事。所以引此三文者,欲见今秋穀熟之时,即谋来年郊祭之事,似今秋祭社之日,豫卜来岁之稼。若然,必以今秋豫卜来岁者,欲令来岁还似今秋,是兴来继往之义。不云卜郊,而言陈祭而卜者,以来年郊祭本为祈穀,今社日卜来岁之稼,即是卜郊之义也。陈祭而卜,谓陈列尝、社,祭之日,豫卜来年善否。若然,此“载谋载惟”,於穀熟已谋,则其事在於酒食之前,当与上四穀相连,不可以他事间之。谋、惟是思念祭事,故下之,令与祭事相比也。又云“萧合黍稷,臭达墙屋。既奠而后爇萧合馨香”,皆《郊特牲》文。彼唯“馨”作“膻”。注云:“膻当作馨,字之误也。”盖毛时未误,故读彼从此。彼言“臭阳达於墙屋”,此无“阳”、“於”二字,引之略耳。彼言宗庙之祭,此是将郊为軷道之祭,事不同而引之者,证此用萧之意。萧,香蒿也。爇,烧也。言宗庙之祭,以香蒿合黍稷,欲使臭气通达於墙屋,故《记》酌於尸,已奠之,而后烧此香蒿,以合其馨香之气,使神歆飨之,故此亦用萧,取其馨香也。此言“祭脂”,彼不言脂;彼言“黍稷”,此不言黍稷,皆文不具耳。“羝,牡羊”者,以祭不用牝,故知是牡也。《释畜》云:“羊牡,牜分;牝,牜羊。”郭璞曰:“牜分谓吴羊白羝者也,是亦以牡为羝也。”“軷,道祭”,谓祭道神之祭。“傅火曰燔”,谓加火烧之。《商颂》曰“如火烈烈”,则烈是火猛之意,不可近烧,故云“贯之加於火上曰烈”,即今之炙肉也。○笺“惟思”至“往郊”。○正义曰:“惟,思”,《释诂》文。又申明远火为烈之意。《说文》云:“烈,火猛也。烂,火熟也。”俱是火熟之意,故云“烈之言烂也”。以酒则豫酿而成,食则临祭乃作,故云“后稷既为郊祀之酒及其米”。於此仍言“其米”,则上为“烝之释之”正为酒耳。而笺兼言簠簋之实者,以彼文有舂簸之事,其为米者,非独为酒而已,故兼言簠簋之实。簠簋之实,必就郊兆作之,故此言“其米”也。礼,大夫以上,将祭必诹谋其日,日定乃卜之。《特牲礼》云“不诹日”,明大夫以上诹之矣,故云“诹谋其日”。彼注云:“诹,谋也。”载谋是谋其日,则载惟是思其礼,故云“思念其礼”。正以《特牲》有“诹”之文,故易传不以谋为“穀熟而谋”。“取萧草与祭祀之脂”,还是羝之脂也。以牲为軷祭而设,羝宜与軷同文,脂则配萧而用,故先言之。“爇之於行神之位”,正谓祭軷之位,以軷之所祭,即是七祀行神,故言行神之位。馨香既闻,取羝羊之体以祭神者,谓取牲体以祭,伏於軷上。《秋官·犬人》云:“凡祭祀供犬牲,伏瘗亦如之。”郑司农云:“伏谓伏犬,以王车轹之。”明此用羝,亦伏体軷上,故言体也。《犬人》伏用犬牲,此用羝者,盖天子诸侯异礼。彼天子用犬,此诸侯用羊,礼相变也。“又燔烈其肉,为尸羞”,言“又”者,亦用此羝之肉为之也。以七祀之祭皆有尸,明軷祭亦有尸。其燔炙者,事尸之羞,故云“为尸羞”也。此后稷为诸侯,得有尸,则天子軷祭亦有尸。依《聘礼》卿大夫軷祭用酒脯,则无尸矣。郊之兆位在国外,故云“自此而往郊”也。○传“兴来岁继往岁”。○正义曰:此一句非祭所用,故分而注之。以兴者,是有所起发之意;嗣者,继续之言,故知为此祭者,欲以追起来岁,以继续往岁,使之岁穀恒熟,常获丰年也。来岁者,据今祭时,以未至为来、已过为往耳,非要别年也。何则?尧命后稷郊天,未至定用何月,要在岁首为之,所言来岁,正谓此年之秋耳。○笺“嗣岁”至“上帝”。○正义曰:笺意定以正月为郊,何则?正朔三而改。自夏而上推之,高辛氏当以建寅之月为正,故《尧典》云“三帛”。注云“高辛氏之后用黑缯”,是也。王者之后,自行其祖正朔。后稷,高辛氏之胄,郊必正月。既以正月为郊,则嗣岁,郊之岁也,故云“嗣岁,今新岁”。新岁而谓之嗣者,使之继嗣往年,犹嗣子之继父。其意微与毛异,大理亦同也。“孟春”以下,皆《月令》文也。定本云“孟春之令曰”,无“月”字。元日,谓善日上辛也。祈穀,即郊天也。引此以证郊祭而云嗣岁之意,由郊天主为祈穀故也。《礼器》曰:“祭祀不祈。”言祈穀者,不可私为己祈,而穀者所以养民,故言祈也。
 
  卬盛于豆,于豆于登,其香始升。上帝居歆,胡臭亶时?卬,我也。木曰豆,瓦曰登。豆,荐菹醢也。登,大羹也。笺云:胡之言何也。亶,诚也。我后稷盛菹醢之属当于豆者于登者,其馨香始上行,上帝则安而歆享之,何芳臭之诚得其时乎?美之也。祀天用瓦豆,陶器质也。○卬,五郎反。盛音成。注同。“其香”一本作“馨”。亶,都但反。菹,庄居反。醢音海。上,时掌反。 
  后稷肇祀,庶无罪悔,以迄于今。迄,至也。笺云:庶,众也。后稷肇祀上帝於郊,而天下众民咸得其所,无有罪过也。子孙蒙其福,以至於今,故推以配天焉。○迄,许乞反。 
  '疏'“卬盛”至“于今”。○毛以为,上言将往祭天,此言正祭之事。我后稷菹醢大羹之属,盛之於豆,又盛之於登,以此而往荐祭。此豆登所盛之物,其馨香之气始上行,上帝则安居而歆飨之。既为上帝所歆,故反言以美之,何有芳臭之诚得其时若此者乎?言无有若此之最善也。帝既飨其祭祀,降其福禄,又述而美之。言后稷受尧之命,始为郊祀,其福乃流於天下之众民,令皆得其所,无有罪过而令人悔恨者,子孙蒙其馀福,以至於今而赖之。今文王得由之而起。今既致太平,故推之以配天焉。○郑唯以肇祀为郊兆之祀为异。馀同。○传“卬我”至“大羹”。○正义曰:“卬,我”,《释诂》文。《释器》云:“木豆谓之豆。瓦豆谓之登。”是木曰豆,瓦曰登。对文则瓦、木异名,散则皆名豆,故云瓦豆谓之登。《冬官·瓬人》“掌为瓦器”,而云“豆中悬”,郑云:“悬绳正豆之柄,瓦亦名豆也。”再言“於豆”者,叠之以足句耳。经唯言盛於豆,传辨其所盛之物。《天官·醢人》“掌四豆之实,皆有菹醢”,是豆为荐羞菹醢也。《公食大夫礼》云:“大羹湆不和,实於登。”是登为大羹湆者,肉汁。大古之羹也,不调以盐菜,以质,故以瓦器盛之。笺“亶诚”至“器质”。○正义曰:“亶诚”,《释诂》文。言盛菹醢之属者,以略不言羹,故言“之属”以包之。祀天而用瓦豆者,以陶器质故也。《郊特牲》曰:“埽地而祭,於其质也,器用陶匏。”是也。定本、《集注》皆云“其馨香始上行”,俗本作“上闻”者,误也。○传“迄,至”。○正义曰:《释诂》文。上传肇为始,此亦当然。○笺“庶众”至“天焉”。○正义曰:“庶,众”,《释诂》文。《抑》云:“庶无罪悔。”笺以庶为幸。以彼是警戒之辞,故为冀幸之义。此既为上帝所歆,不是始冀无罪,故以庶为众。后稷为二王之后,一国言耳,纵使祭天得所,不过福及一国,而言“天下众民咸得其所,无罪”者,以祭天而得丰年,可以广及天下,且以后稷之教田农,天下皆得其利,故天下言之。
 
  《生民》八章,四章章十句,四章章八句。 
 
  

 
  


□《毛诗正义》□笺  汉·郑 玄□疏  唐·孔颖达
□整理 明月奴□制作 真  如□发布 读书中文网  
  
《毛诗正义》



卷十七 十七之二 

 卷十七 十七之二   


  《行苇》,忠厚也。周家忠厚,仁及草木,故能内睦九族,外尊事黄耇,养老乞言,以成其福禄焉。九族,自已上至高祖,下至玄孙之亲也。黄,黄发也。耇,冻梨也。乞言,从求善言可以为政者,敦史受之。○行苇,和鬼反。行,道也。苇,草也。耇音苟,《尔雅》云:“寿也。”梨,利知反,又利兮反。《方言》云:“冻梨,老也。”敦如字,本又作“惇”,同。 
  '疏'“《行苇》八章,章四句”至“福禄焉”。○正义曰:作《行苇》诗者,言忠诚而笃厚也。言周家积世能为忠诚笃厚之行,其仁恩及於草木。以草木之微,尚加爱惜,况在於人,爱之必甚。以此仁爱之深,故能内则亲睦九族之亲,外则尊事其黄发之耇,以礼恭敬养此老人,就乞善言,所以为政,以成其周之王室之福禄焉。此是成王之时,则美成王之忠厚矣。不言成王者,欲见先世皆然,非独成王,故即言周家以广之。九族是王近亲,黄耇则及他姓,故言内外以别之。经八章,“仁及草木”,首章是也;“内睦九族”,二章尽四章是也;尊事黄耇,五章尽卒章上二句皆是也;以成其福禄,卒章下二句是也。三王养老,必就乞言,故序因而及之,於经无所当也。首章言苇,唯有草耳,举草则木可知,故序言以足句耳。○笺“九族”至“受之”。○正义曰:亲睦九族,非直其父祖子孙而已,故言“上至高祖,下及玄孙之亲”,见同出高祖五服之内皆亲之。《文王世子》云“族食世降一等”,则天子所燕及者,非独五服之内。此唯言九族者,言其亲亲以及远,举九族以见同姓皆亲之。黄耇皆是老名,故云“黄,黄发;耇,冻梨”。《释诂》云:“黄发、耇、老,寿也。”舍人曰:“黄发,老人发白复黄也。”孙炎曰:“黄发,发落更生。耇,面冻梨色以浮垢也。”《方言》云:“燕代北鄙,谓耇为梨。”郭璞注:“梨,面色似梨也。”《内则》云:“凡养老,五帝宪,三王又乞言,皆有惇史。”言五帝直养其气体而法效之,三王亦养而法效之,又乞善言,皆有惇史,故知得善言则惇史受之。礼有内外小史大史,无惇史,正以待接老人,择史之惇厚者掌之,惇非官名也,故彼注云:“惇史,史之孝厚者也。”
 
  敦彼行苇,牛羊勿践履。方苞方体,维叶泥泥。敦,聚貌。行,道也。叶初生泥泥。○笺云:苞,茂也。体,成形也。敦敦然道旁之苇,牧牛羊者毋使躐履折伤之。草物方茂盛,以其终将为人用,故周之先王为此爱之,况於人乎!○敦,徒端反。注同。泥,乃礼反。注同。张揖作“苨苨”,云:“草盛也。”为此,于伪反。注内“为设”同。 
  '疏'“敦彼”至“泥泥”。○正义曰:言周之先王忠厚之至,见敦敦然道傍之苇,乃禁牧者,尔所牧牛羊,勿得践履折伤之。何则?此苇方欲茂盛,方欲成体,维其叶泥泥然少而美好,以其将为人用,故爱惜之。言其叶少美,是爱之意。周之先王尚爱及草木,况於人乎,是其忠厚之极也。○传“敦聚”至“泥泥”。○正义曰:《周礼》以苇好丛生而谓之丛物,故言“敦,聚貌”。禁其勿践,则生必近路,故以行为道也。犹虑牛羊所食,故知是叶之初生泥泥然。○笺“体成”至“人乎”。○正义曰:成形者,谓至秋乃成为苇,此时未成,故言“方”。以“方”为未至之辞。苇之初生,其名为葭,稍大为芦,长成乃名为苇。“八月萑苇”,是其事也。此禁牛羊勿践,则是春夏时事,而言苇者,此先王爱其为人用,人之所用,在於成苇,作者体其意,故经以成形名之。苇之初生,正是牛羊所食,而禁之者,以牛羊当有牧处,且见先王之意爱之耳。
 
  戚戚兄弟,莫远具尔。或肆之筵,或授之几。戚戚,内相亲也。肆,陈也。或陈言筵者,或授几者。○笺云:莫,无也。具犹俱也。尔谓进之也。王与族人燕,兄弟之亲,无远无近,俱揖而进之。年稚者,为设筵而已。老者,加之以几。○筵,以然反,席也。铺陈曰筵,藉之曰席。稚,直吏反。 
  '疏'“戚戚”至“之几”。○正义曰:言先王有仁恩之故,能诚心亲戚,其亲戚之兄弟,无远无近,王俱尔而揖进之,与之燕乐。於时王心实悦,铺设促遽,或有陈之筵席者,或有授之以几者,是王能亲其所亲也。○传“戚戚”至“几者”。○正义曰:戚戚,犹亲亲。然亲其所亲,起於心内,故言内相亲也。相者,两相之辞。族人固当亲王,但若王不亲族人,则族人亦不亲王耳。今王能降心,则族人必亲矣,故以相言之。“肆,陈”,《释诂》文。○笺“莫无”至“以几”。○正义曰:迩是近义,谓揖而进之,令自近也。《燕礼》曰:“公降立於阼阶之东南,南向迩卿。西面北上迩大夫,大夫皆少进。”注云:“迩,近也。揖而移之近之”,是也。经直言“莫远”,而笺言“无远无近”者,以作者句有所局,不得远近并言,举远则近可知矣。几者,所以安身。少不当凭几,而经“筵”、“几”别文,故知老者加之以几也。
 
  肆筵设席,授几有缉御。设席,重席也。缉御,踧之容也。笺云:缉,犹续也。御,侍也。兄弟之老者,既为设重席授几,又有相续代而侍者,谓敦史也。○缉,七习反。重,直龙反。下同。踧,子六反。,子亦反。 
  或献或酢,洗爵奠斝。斝,爵也。夏曰幔笤粩校茉痪簟<阍疲航旗犊驮幌住?痛鹬货 V魅擞窒淳舫昕停褪芏熘痪僖病S靡缶粽撸鹦值芤病!瘐。怕宸础校叛欧矗忠艏蕖O模а欧础a,则简反,字或作“”,同。 
  '疏'“肆筵”至“奠斝”。○毛以为,乘上肆筵授几之文,更申其事。言正於族人既为“肆之筵”,上又设重席。其授几之人尊敬老者,则有致敬踧之容。既设筵几,族人升堂受燕,或乃主人进酒而献之於宾。宾既受,卒爵,或乃酌而酢答主人。主人卒饮,又洗爵酢以酬宾。宾受而奠此斝,不复举之。王与族燕,以异姓为宾,使宰夫为主人,行此献酢之礼也。○郑以上二句特为老者设文。既为老者肆筵,又重设席,授之以几,复有惇史相续代而侍之。馀同。○传“设席”至“之容”。○正义曰:既言肆筵上又设席,故知重席也,不过下埂萧《选!洞汗佟贰八炯阁邸弊⒃疲骸绑垡嘞病F坛略惑郏逯幌H辉蜓灾邸⑾ㄒ印!北艘栽谙挛坛拢谏先怂附澹试谙抡叱企郏谏险叱葡说庇胫病R允诩敢怨├先耍室约┯戮篡q之容。传以授几之时有踧之容,则肆筵之文不主於老人,当是乘述上文,与郑异耳。○笺“缉犹”至“敦史”。○正义曰:缉绩者,连续之,故缉犹续也。凡御者皆侍其侧,故御为侍也。上章已云肆筵授几,今肆筵之上复设席,则是主於老者,异於上章少者或单席矣。惇史主侍老人,故知续代而侍者谓惇史。○传“斝爵”至“曰爵”。○正义曰:礼,主人洗以酬宾,宾得而奠之,所洗所奠犹一物也,而云“洗爵奠斝”,似是异器,故辨之云:“斝,爵也。”爵,酒器之大名,故《仪礼》饮觯者亦云卒爵,是爵为总称。作者因洗奠之别,更变其文耳。“夏曰帷币韵拢浴睹魈梦弧肺摹R撸鲾蟹侵芷鳌N街當姓撸俗⑽交碳谝病!鸺恪敖啤敝痢靶值堋薄!鹫逶唬捍讼柞≈ǎ兑抢瘛沸惺轮挝弧V靡髷形鹫撸豆虼吩唬骸爸芄啄担彻U刚。”《礼运》云:“釘屑笆抢褚病!币源蠓蛴弥獌c,明先代之物为尊也。此言先王之事,或在制礼之前,自当正用殷爵。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