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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斩之蓬、蒿、藜、翟而共处之。”是桓公寄帑之时,商人亦从而寄,至武公遂取而与居之也。史伯言“子、男之国,虢、郐为大”,设令十邑皆方百里,开方除之,尚三百有馀。郑当侯爵而为伯者,《周礼》五等封疆,言dafa耳,其土地不可一如其制度。《春秋》之叙郑伯在邢侯之上,曹伯在许男之下,是不可以爵之尊卑计其地之大小也。“右洛左济,前华后河,食溱、洧焉”,亦《郑语》文也。韦昭云:“华,华国也。食,谓居其土而食其水也。”《郐谱》云“居溱、洧之地”,此云“食溱、洧焉”,则郑都在郐地,故服虔云:“郑,东郑,古郐国之地。”是郑虽处其地,不居其都。僖三十三年《左传》称文夫人葬公子瑕於郐城之下。服虔云:“郐城,故郐国之墟。”杜预云:“郐国在荥阳密县东北,新郑在荥阳宛陵县西南,是郑非郐都,故别有郐城也。”若然,昭十七年《左传》曰“郑祝融之墟”,《郐谱》亦云“则郐、郑同地”,而云郑非郐都者,正以郑国别有郐城,决知郑国之都非郐也。但二城不甚相远,故於郐言祝融之墟,见郑因国其地,言其境界所及,非谓郑居郐都也。郐在东周畿外之国,隐元年《穀梁传》曰:“寰内诸侯,不正其外交。”然则畿内之国,非正南面之君,政教禀於天子,善恶归於其上,无假风谏,不当有诗。郐国见有变风,不在畿内明矣。郑因虢、郐之国,自然亦为畿外。郑《发墨守》云:桓公国在宗周畿内,武公迁居东周畿内者,以郑於西周,本在畿内。西都之地,尽以赐秦,明武公初迁,亦在东周畿内,故历言之也。及并十邑,郁成大国,盟会列於诸侯,灼然在畿外,故《缁衣》传曰:“诸侯入为天子卿士。”是畿外之君称入也。郑虽非畿内,不过侯服。昭十三年《左传》曰:“郑伯,男也。”贾逵以为,郑伯爵,在男畿。郑距王城三百馀里,而得在男畿者,《郑志》答赵商云:“此郑伯男者,非男畿,乃谓子男也。先郑之於王城,为在畿内之诸侯,虽爵为侯伯,周之旧俗皆食子、男之地,故云‘郑伯,男也’。”是郑意与贾说异。
武公又作卿士,国人宜之,郑之变风又作。○正义曰:《缁衣序》云:“父子并为周司徒。”则桓公之死,武公即代为司徒,故得辅平王以东迁。是先为卿士,后并十邑。但郑先说得国之由,故云“又作卿士”。其实作卿士在并十邑之前也。序又云:“善於其职,国人宜之,故美其德。”是国人宜之而作变风也。对上《郐风》已作,故云“又作”。案《左传》及《郑世家》,武公生庄公。庄公娶邓曼,生太子忽,是为昭公。又娶宋雍氏女,生公子突,是为厉公。又生公子亹、公子仪。《春秋》桓十一年夏五月,庄公卒,而昭公立。其年九月,昭公奔卫,而厉公立。桓十五年夏,厉公奔蔡。六月,昭公入。桓十七年,高渠弥弑昭公,而立子亹。十八年,齐人杀子亹,郑人立公子仪。庄十四年,傅瑕杀子仪,而纳厉公。厉公前立四年而出奔,至此而复入。至庄二十一年卒,前后再在位,凡十一年。厉公卒,子文公踕立,四十五年卒。此其君世之次也。《诗·缁衣序》云“美武公”,则武公诗也。《将仲子》、《叔于田》、《大叔于田》序皆云“刺庄公”,而《清人》之下有《羔裘》、《遵大路》、《女曰(又鸟)鸣》。《遵大路》序云“庄公失道”,则此三篇通上《将仲子》等六篇,皆庄公诗也。《有女同车》、《山有扶苏》、《龋з狻贰ⅰ督仆芳啊堆镏方栽啤按毯觥保颉跺缴选贰ⅰ斗帷贰ⅰ抖胖畨崱贰ⅰ斗缬辍贰ⅰ蹲玉啤吩谄浼洌晕压病:鲮痘甘荒暌蕴佣姓常湮从饽辏镀涔!队信敌颉吩啤爸领都稹保蛭恢鸲鳎呛銮傲⑹笔乱病!渡接蟹鏊铡贰ⅰ度'兮》、《狡童》刺忽所美非贤,权臣擅命。忽之前立时月既浅,则此三篇盖后立时事也。《褰裳》“思见正”,言突篡国之事,是突前篡之事,国人欲以邻国正之。《春秋》之义,君虽篡弑而立,已列於会,则成为君。案突以桓十一年篡,十二年公会郑伯,盟於武父。自是以后,频列於会,则成为郑君,国人不应思大国之见正,《褰裳》宜是初田事也。《丰》、《东门之墠》、《风雨》、《子衿》直云“刺乱世耳”,不指君事。或当突篡之时,或当忽入之后,其时难知。要是忽为其主,虽当突前篡时,亦宜系忽,故序於《扬之水》又言忽以明之。《扬之水》言“无忠臣良士,终以死亡”,经云“终鲜兄弟”,则兄弟已争,是后立之事。《出其东门序》云“公子五争”,《野有蔓草序》云“民穷於兵革”,《溱洧序》云“兵革不息”,三篇相类,皆三公子既争之后事也。公子五争,突最在后得之,则此三篇,厉公诗也。《清人》刺文公,文公诗也。郑於左方中皆以此而知。文公,厉公之子,《清人》当处卷末,由烂脱失次,厕於庄公诗内。所以得错乱者,郑答赵商云:“诗本无文字,后人不能尽得其弟,录者直录其义而已。”如《志》之言,则作序乃始杂乱,故《羔裘》之序从上《大叔于田》为庄公之诗也。
《缁衣》,美武公也。父子并为周司徒,善於其职,国人宜之,故美其德,以明有国善善之功焉。父,谓武公父,桓公也。司徒之职掌十二教,善善者,治之有功也。郑国之人皆谓桓公、武公居司徒之官,正得其宜。○缁,侧基反。
'疏'“《缁衣》三章,章四句”至“功焉”。○正义曰:作《缁衣》诗者,美武公也。武公之与桓公,父子皆为周司徒之卿,而善於其卿之职,郑国之人咸宜之,谓武公为卿,正得其宜。诸侯有德,乃能入仕王朝。武公既为郑国之君,又复入作司徒,已是其善,又能善其职,此乃有国者善中之善,故作此诗,美其武公之德,以明有邦国者善善之功焉。经三章,皆是国人宜之,美其德之辞也。“以明有国善善之功焉”,叙其作诗之意,於经无所当也。○笺“父谓”至“其宜”。○正义曰:以桓公已作司徒,武公又复为之,子能继父,是其美德,故兼言父子,所以盛美武公。《周礼·大司徒职》曰:“因民常而施十有二教焉:一曰以祀礼教敬,则民不苟;二曰以阳礼教让,则民不争;三曰以阴礼教亲,则民不怨;四曰以乐教和,则民不乖;五曰以仪辨等,则民不越;六曰以俗教安,则民不愉;七曰以刑教中,则民不暴;八曰以誓教恤,则民不怠;九曰以度教节,则民知足;十曰以世事教能,则民不失职;十有一曰以贤制爵,则民慎德;十有二曰以庸制禄,则民兴功。”是司徒职掌十二教也。祀礼,谓祭祀之礼,教之恭敬,则民不苟且。阳礼,谓乡射、饮酒之礼,教之谦让,则民不争斗。阴礼,谓男女昏姻之礼,教之相亲,则民不怨旷。乐,谓五声八音之乐,教之和睦,则民不乖戾。仪,谓君南面,臣北面,父坐子伏之属,辨其等级,则民不逾越。俗,谓土地所生习,教之安存,则民不愉惰。刑,谓刑罚,教之中正,则民不残暴。誓,谓戒敕,教之相忧,则民不懈怠。度,谓宫室衣服之制,教之节制,则民知止足。世事,谓士农工商之事,教之各能其事,则民不失业。以贤之大小,制其爵之尊卑,则民皆谨慎其德,相劝为善,以功之多少,制其禄之数量,则民皆兴立功效,自求多福。司徒之职,所掌多矣。此十二事,是教民之大者,故举以言焉。此与《淇隩》国人美君有德,能仕王朝,是其一国之事,故为风。苏公之刺暴公,吉甫之美申伯,同寮之相刺美,乃所以刺美时王,故为雅。作者主意有异,故所系不同。
缁衣之宜兮,敝,予又改为兮。缁,黑色,卿士听朝之正服也。改,更也。有德君子,宜世居卿士之位焉。笺云:缁衣者,居私朝之服也。天子之朝服,皮弁服也。○敝,本又作“弊”,符世反。朝,直遥反,下同。適子之馆兮,还予授子之粲兮。適,之。馆,舍。粲,餐也。诸侯入为天子卿士,受采禄。笺云:卿士所之之馆,在天子宫,如今之诸庐也。自馆还在采地之都,我则设餐以授之。爱之,欲饮食之。○馆,古玩反。粲,七旦反,飧也。飧,苏尊反。庐,力於反。饮,於鸩反。食音嗣。
'疏'“缁衣”至“粲兮”。○毛以为,武公作卿士,服缁衣,国人美之。言武公於此缁衣之宜服之兮,言其德称其服也。此衣若敝,我原王家又复改而为之兮,原其常居其位,常服此服也。卿士於王宫有馆舍,於畿内有采禄。言武公去郑国,入王朝之適子卿士之馆舍兮,自朝而还,我原王家授子武公以采禄兮,欲使常朝於王,常食采禄也。采禄,王之所授,衣服,王之所赐,而言予为子授者,其意原王为然,非民所能改受之也。○郑以为,国人爱美武公,缁衣若弊,我原为君改作兮。自馆而还,我原授君以饮食兮。爱之,原得作衣服,与之饮食也。郑以授之以食为民授之,则改作衣服亦民为之也。○传“缁黑”至“之位”。○正义曰:《考工记》言染法,“三入为纁,五入为緅,七入为缁”。注云:“染纁者三入而成,又再染以黑则为緅,又复再染以黑乃成缁。”是缁为黑色。此缁衣,即《士冠礼》所云“主人玄冠朝服,缁带素恚笔且病V詈钣肫涑挤匀帐映世裢ㄎ酱朔C牢涔莆就剑啤扮灰隆保麋灰拢涫克病6熳佑肫涑计ほ鸵匀帐映蚯涫康┏锻醴ほ停环灰拢手乔涫刻N郊瘸锻酰诉m治事之馆,释皮弁而服,以听其所朝之政也。言缁衣之宜,谓德称其服,宜衣此衣,敝则更原王为之,令常衣此服。以武公继世为卿,并皆宜之,故言“有德君子,宜世居卿士之位焉”。○笺“缁衣”至“弁服”。○正义曰:退適治事之处,为私也,对在天子之庭为公。此私朝在天子宫内,即下句“適子之馆兮”是也。《舜典》云“辟四门”者,注云:“卿士之职,使为已出政教於天下。”言四门者,亦因卿士之私朝在国门,鲁有东门襄仲,宋有桐门右师,是后之取法於前也。彼言私朝者在国门,谓卿大夫夕治家事,私家之朝耳,与此不同。何则?《玉藻》说视朝之礼曰:“君既视朝,退適路寝。使人视大夫,大夫退,然后適小寝,释服。”君使人视其事尽,然后休息,则知国之政教事在君所断之,不得归適国门私朝,明国门私朝非君朝矣。《论语》“冉子退朝”,注云“朝於季氏之私朝”,亦谓私家之朝,与此异也。《玉藻》云“天子皮弁以日视朝”,是天子之朝服皮弁,故退適诸曹服缁衣也。定本云“天子之朝,朝服皮弁服”。○传“適之”至“采禄”。○正义曰:《释诂》云:“之、適,往也。”故適得为之。馆者,人所止舍,故为舍也。“粲,餐”,《释言》文。郭璞曰:“今河北人呼食为粲,谓餐食也。”诸侯入为天子卿士,受采禄,解其授粲之意。采谓田邑,采取赋税。禄谓赐之以穀。二者皆天子与之,以供饮食,故谓之授子粲也。○笺“卿士”至“饮食”。○正义曰:《考工记》说王官之制,“内有九室,九嫔居之。外有九室,九卿朝焉”。注云:“内,路寝之里。外,路寝之表。九室如今朝堂诸曹治事之处也。六卿三孤为九卿”。彼言诸曹治事处,此言诸庐,正谓天子宫内,卿士各立曹司,有庐舍以治事也。言適子之馆,则有所从而適也。言还授子粲,则还有所至也。既为天子卿士,不可还归郑国,明是从采邑而適公馆,从公馆而反采邑,故云“还在采地之都,我则设餐以授之”。传言受采禄者,以采禄解粲义也。笺言还在采地之都者,自谓回还所至国人授粲之处,其意与传不同。虽在采地之都,原授之食,其授之者,谓郑国之人,非采地之人。何则?此诗是郑人美君,非采地之人美之。且食采之主,非邑民常君,善恶系於天子,不得曲美郑国君也。郑国之人所以能远就采地,授之食者,言爱之,原饮食之耳,非即实与之食也。易传者,以言予者郑人自授之食,非言天子与之禄也。饮食虽云小事,圣人以之为礼。《伐柯》言王迎周公,言“我覯之子,笾豆有践”,奉迎圣人,犹原以饮食,故小民爱君,原饮食之。
缁衣之好兮,敝,予又改造兮。好,犹宜也。笺云:造,为也。
'疏'笺“造,为”。○正义曰:《释言》文。
適子之馆兮,还,予授子之粲兮。
缁衣之蓆兮,敝,予又改作兮。蓆,大也。笺云:作,为也。○蓆音席,《韩诗》云“储也”,《说文》云“广多”。
'疏'传“蓆,大”。○正义曰:《释诂》文。言服缁衣,大得其宜也。
適子之馆兮,还,予授子之粲兮。
《缁衣》三章,章四句。
《将仲子》,刺庄公也。不胜其母,以害其弟。弟叔失道而公弗制,祭仲谏而公弗听,小不忍以致大乱焉。庄公之母,谓武姜。生庄公及弟叔段,段好勇而无礼。公不早为之所,而使骄慢。○将,七羊反,下及注皆同。胜音升。祭,侧界反,后放此。听,吐丁反。好,呼报反。
'疏'“《将仲》三章,章八句”至“大乱焉”。○正义曰:作《将仲子》诗者,刺庄公也。公有弟名段,字叔。其母爱之,令庄公处之大都。庄公不能胜止其母,遂处段於大都,至使骄而作乱,终以害其亲弟。是公之过也。此叔於未乱之前,失为弟之道,而公不禁制,令之奢僣。有臣祭仲者,谏公,令早为之所,而公不听用。於事之小,不忍治之,以致大乱国焉,故刺之。经三章,皆陈拒谏之辞。“岂敢爱之?畏我父母”,是小不忍也。后乃兴师伐之,是致大乱大也。○笺“庄公”至“骄慢”。○正义曰:此事见於《左传》隐元年。传曰:“郑武公娶於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於武公,公不许。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他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於己。公子吕曰:‘国不堪二,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不与,则请除之。’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於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昵。厚将崩。’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於鄢。公伐诸鄢。大叔出奔共。”是谓共城大叔。是段骄慢作乱之事也。《大叔于田序》曰:“叔多才而好勇。”是段勇而无礼也。
将仲子兮!无逾我里,无折我树杞。将,请也。仲子,祭仲也。逾,越。里,居也。二十五家为里。杞,木名也。折,言伤害也。笺云:祭仲骤谏,庄公不能用其言,故言请,固距之。“无逾我里”,喻言无干我亲戚也。“无折我树杞”,喻言无伤害我兄弟也。仲初谏曰:“君将与之,臣请事之。君若不与,臣请除之。”○折,之舌反,下同。杞音起。骤,仕救反,服虔曰:“数也。”“君若与之”,一本“若”作“将”。岂敢爱之?畏我父母。笺云:段将为害,我岂敢爱之而不诛与?以父母之故,故不为也。○“段将”,此一将字如字。与音馀。仲可怀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笺云:怀私曰怀。言仲子之言可私怀也。我迫於父母,有言不得从也。
'疏'“将仲子”至“可畏”。○正义曰:祭仲数谏庄公,庄公不能用之,反请於仲子兮,汝当无逾越我居之里垣,无损折我所树之杞木,以喻无干犯我之亲戚,无伤害我之兄弟。段将为害,我岂敢爱之而不诛与?但畏我父母也。以父母爱之,若诛之,恐伤父母之心,故不忍也。仲子之言可私怀也,虽然父母之言亦可畏也。言庄公以小不忍至於大乱,故陈其拒谏之辞以刺之。传“里居”至“木名”。○正义曰:里者,民之所居,故为居也。《地官·遂人》云:“五家为邻,五邻为里。”是二十五家为里也。“无逾我里”,谓无逾越我里居之垣墙,但里者,人所居之名,故以所居表墙耳。《四牡》传云:“杞,枸檵。”此直云木名,则与彼别也。陆机《疏》云:“杞,柳属也,生水傍,树如柳,叶粗而白色,理微赤,故今人以为车毂。今共北淇水傍,鲁国泰山汶水边,纯杞也。○笺“祭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