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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好不容易遇上了林枫这个大买主,把这副护腕以高出原先十倍的价钱卖出,此时哪里还肯再承认曾以“低价”卖给这个女孩,当下急忙争辩道:“小姐,可是你当时并没有买,我自然有权卖给这位先生了!”
那女孩也不争辩,只是向林枫道:“先生,能否请你把这副护腕转让给我呢?我可以多出一倍的钱。”林枫尚未说话,那个摊主已经讥笑道:“你不必白费口舌了,这位先生出了比你高十倍的价钱把它买下了。”
林枫也淡淡地笑道:“对不起,小姐,我对这副护腕也非常感兴趣,不愿意出让给任何人。”
此言一出,女孩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摊主,然后再看看林枫身上华丽的衣着,一下子就觉得心如死灰。她看了一眼林枫,扭头就往回走。
林枫望着她高挑的背影,扬声叫道:“喂,小姐,请留步。”但是那女孩却疾如飘风,很快地消失在了人流中。林枫怅然若失,无奈地望了一眼正一脸得意的摊主。就在这时,竟无意中发现那卖金龙宝刀的“巴拿帽”在背后跟踪他,林枫不禁心中好笑,佯装视而不见,心里却暗暗盘算怎样把他引到没人的地方,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拐过一个街道,林枫回头一看,“巴拿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残忍的微笑。林枫回过头一看,一堵高墙迎面而立,他不禁暗暗叫好,原来无意中,自己竟进入了一条空无一人的死巷,“巴拿帽”冷笑着逼了过来,缓缓地拔出了那柄利刀,说:“小子,这下没地方逃了吧。”
林枫装作慌张地说:“先生,我和你素不相识,又无怨无仇,为什么一定要咄咄逼人呢?”
“巴拿帽”狠狠地一挥刀,说:“住口,在这条道上,谁不知道我马二爷的威名?二爷的宝刀卖给你,是你小子的造化,你竟敢出言不逊?不买也就算了,竟在大厅广众之下出你马二爷的丑,这不是自己找死吗?不给你些颜色看看,老子在这条道上还怎么混?”
林枫看着越逼越近的寒光四射的刀锋,故意显得脸色煞白,后退不已。但他的眼神却越显凌厉,浑身真气弥漫,作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这时,传来一声冷冷的娇笑声:“好一个恬不知耻的马二爷,我倒是要领教领教。”
话音中,从巷口又走来一个黑影,林枫循声望云,原来就是那个黑衣女孩。林枫不禁叫道:“你不必管我,他手中的刀锋利得很。”
“巴拿帽”马二猛一回头,随即向她挥了挥刀,说:“小妞,我劝你别多事,老子的刀可不在乎多宰一个。”
话刚说完,马二只觉身畔仿佛刮过一阵旋风,腰间一痛,己挨了一下重击。眼前一花,手中的利刃不知怎的竟被那女孩劈手夺去,马二竟是连她怎么出手的都未瞧清楚。林枫不由得一惊,这女孩挥腿侧踢,身形如狂风,出腿如闪电,虽然力量可能不如自己,但是其速度哪怕与自己相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女孩倏地便到了林枫身前,不屑地道:“哼,不让我管你,你难道能打发得了这个家伙?”
马二骇道:“你,你会妖法?”
女孩厉声喝道:“这次饶了你,要是再不知悔改,下一次就砍掉你的双手,滚!”说完,玉手一挥,那柄刀化作一道匹练,向马二头顶飞去。马二连转念的时间都没有,只听他“啊”的惨叫声中,刀已深深插进了他头顶的墙上,离他的头皮不超过半寸,将他的头发削下了一大片来。
这下,吓得他屎尿齐流,自以为已经死在刀下了。半分钟后,他摸了措摸自己的脑袋才知道完好没事,连事先想好的场面话也不敢交待,刀也不敢拔起就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巷口。那女孩上前轻轻地拔起那柄金龙宝刀,不屑地看了林枫一眼:“公子哥是吧,以后没事不要到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来,这次碰上我,算你运气。”
林枫再次遇上她,也感到很高兴,原先的怅然顿时一扫而空,他看那女孩只是盯减他手里那个装木匣看,心念一动,扬了扬那个木匣,笑道:“我说怎么这么巧呢!想必你也是为了它才一直跟着我的吧!”
那女孩俏脸一红,但是却坦率地点了点头。林枫笑着道:“那好吧,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这副护腕就算我送给你了。”
女孩欣喜莫名,正想接过木匣,林枫却又缩回手,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女孩一怔,立即羞愤莫名,恨声道:“想不到你也是一个卑鄙下流之徒。”
林枫惊讶道:“此话怎么说,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得到这副护腕的理由,难道这很卑鄙下流吗?”
女孩一听,如释重负,笑道:“噢,原来你只是问这个呀,我还以为……”说到这里,脸又是一红,那副含羞带表情,令林枫看得呆了,他见过许多美女,但是仍想不到世上竟有这么美丽纯真的女孩。
那女孩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轻地俯下身卷起裤管,露出一对洁白浑圆的足裸,上面戴着一对金光闪闪,耀眼夺目的径铠,式样和林枫刚刚买到的护腕一般无二,只是没有护腕上的锈迹和泥痕。这时,木匣中的护腕突然产生感应,竟在匣内强烈震动起来,林枫打开木匣,只见那副护腕上的锈迹和泥痕此时竟自动地脱落,也放射出与那副径铠同样耀眼的金色光芒。女孩笑道:“你看,它们本来就是在一起的,现在护腕感受到了径铠的召唤,所以就脱颖而出,恢复本来面目了。”
林枫大方地把那个木匣塞到了她的手里,道:“看来你才是这副护腕的真正主人。”
女孩捧着木匣,不好意思地道:“但是你为此付出了高价,我不能就这样白要你的东西。”
林枫轻轻地挥了挥手,洒脱地笑道:“那就算朋友间的见面礼物好了,如果你当我是朋友的话。”
女孩笑道:“其实,在你提出你的条件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当成我的朋友了。”她笑意盈盈地望着林枫,看到林枫正看着她美丽雪白的足裸,脸上不由得一红,却没有了刚才的羞怒,只是忸怩地低下了头,这时,木匣内的护腕和足裸上的径甲竟又闪起了金光,女孩脸色一变,对林枫低声道:“我有事,要先走了,后会有期!”说完,就飞奔而去,林枫向她的背影“哎”地叫了一声,大声问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女孩置若罔闻,只是像一阵轻风,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第三章 不速之客
第二天清晨,林枫照例去林伯和的书房请安,刚走近书房门口,就听见林伯和那怒不可遏的喝叫声,他书房的仆人阿贵看见林枫来,忙不迭地出来拦住,小声说:“老爷正在发怒,少爷不如待会儿再进去。”
林枫笑了笑,问:“又是谁惹了老爷子了,这么不开眼?”
阿贵指了指门内,小声地说:“老爷子刚刚接了一个电话,对方自称叫张如坤。”
林枫怔了一下:“什么,张如坤?这个名字似乎从来没听父亲提起过。”
阿贵说:“是啊,我来林家几十年了,也从未听老爷说起过有这么个人,但是老爷一听说是他的电话,竟忙不迭地过来接了,刚说了几句话,他就面色大变,终于在电话里雷霆大发,然后就把电话摔了。”
林枫向阿贵摆了摆手,信步走进林伯和的书房,只见林伯和正在奋笔疾书,笔下泼墨如山,字字像风吹狂草,脸上一派怒容,显然是强自克制着怒火,林枫很久都未见父亲这般狂怒,一时不敢惊动,只是轻轻地叫了声:“父亲!”
林伯和置若罔闻,半晌,才长长地吁了口气,叹道:“谁能想到,多年的至交,到头来,仍是经不起……”说到这里,忽然住口,抬起头来望了一眼林枫,坐下了,欲言又止。林枫突然感觉到,一向视自己如同珍宝的父亲,对自己好像还有什么秘密保留。林枫正想说些什么,这时,一个洪亮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来:“经不起那件神器的诱惑,是吗?”
林枫回过头一看,只见一个神采飞扬的中年人正站在书房门口,仆人阿贵正尴尬地站在一边,为难地看着林伯和,说:“这位张如坤先生……”
林伯和知道肯定是张如坤不许阿贵通报,就自说自话地进来了。既然进来了,那就干脆表现得大方一些。于是他一边对阿贵挥了挥手,一边对张如坤怒道:“你还真的会来?”
张如坤目送阿贵的背影消失后,又回头看了看一脸迷茫的林枫,才对林伯和说:“这是贵公子吧!怎么,二十年了,你还没把这件事告诉你儿子?”
林伯和愤怒地把手里的毛笔向张如坤掷了过去。虽然仅隔几步远,张如坤却不慌不忙地微一侧身,就轻松地将毛笔闪过,其矫健的身手令林枫也暗吃一惊,这哪里像是五十几岁的人啊!
张如坤微笑着不理林伯和,反而对林枫说:“孩子,你可知道,我和你父亲是十年的同学?”林枫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有什么用意,茫然地点了点头。张如坤又道:“你现在看看我,再看看你父亲,我们有什么不同?”
林枫仔细看了看张如坤,只见他神采飞扬,身材挺拔,望之不过三十许岁的样子,而林伯和虽然席丰履厚,却是已显老态。林枫说:“可能是张叔叔比我父亲要保养得好,显得比我父亲年轻一些。”
张如坤仰天大笑道:“年轻一些?小伙子,如果我告诉你,再过二十年,我还是这个样子,你相不相信?”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张相片来,递给林枫。林枫看了看,是张如坤和林伯和的一张合影,相片已经泛黄,看来已经有些年月了。相片中的两人都年轻英俊,显得英姿飒爽。
张如坤自己斟了一杯酒,喝了一口,说:“这是我和你父亲二十年以前的合影,你再看看现在的我们,就会明白了。”
林枫仔细一看,不禁大为吃惊,相比较之下,林伯和衰老的速度显得相当惊人,但是二十年的岁月,在张如坤身上似乎没有留下多少痕迹,他仍然显得那样年轻,那样潇洒挺拔。
“秘密在这里”。张如坤放下手中的酒杯,解开衣襟,林枫只觉一道金光扑面而来,仿佛他身上正燃烧着熊熊烈火。仔细一看,原来他贴身竟穿着一件奇怪的铠胄,并且闪着金子一样的光芒。
“这是什么?”林枫一边问,一边不禁伸手去摸,但张如坤很快地把衣服扣好了,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我敢肯定,就是它的能量才让我像现在这样年青。”说着,又端起了那杯酒。
林伯和闷哼了一声,道:“那又怎么样,最多你成为一个永生不死的怪物,等你所有认识的人,不论是朋友还是敌人都死光了,这世上只留下你一个人,到那时候,我想你也没有什么乐趣了吧。”
张如坤淡淡一笑,并不对林伯和说什么,只是目视着窗外的远方,对林枫悠悠地说:“二十年前,你父亲和我是大学的同学,那时,他也不是一个企业家,和我一样,是一个考古学家,每天,我们都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一起爬山,一起吃干粮。一起……唉,以今天养尊处优的你,肯定难以想象我们当时的艰辛。”他从远方收回目光,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林枫的眼睛,笑道:“那时,我和你父亲真的可说是生死与共,亲如兄弟。”
说到这里,林枫从张如坤的眼中,看到了对过去的悠然神往。转过头望去,只见刚刚怒气难抑的父亲也不禁在同一时间仰头而思,仿佛沉浸在了过去的岁月中。
过了一会儿,张如坤才接着说:“有一次探险途中,我和你父亲在沙漠中迷了路,怎么也走不出去,眼看又饥又渴,要死在那里了。这时,忽然发现远方有两处地方在阳光下闪着金子般的光。”说到这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林枫听得出了神,这似乎是一个神奇的故事,他知道,故事的中心就快出现了,于是一声不响地接过张如坤手中的酒杯,给他又倒满了一杯,递给了他,等他说下去。
“谢谢。”张如坤赞许地接过酒杯,又喝了一口,“世界上有许多好东西,像这个,三十年历史的正宗马T尼酒,给人如梦幻一般的享受。但是,它只能说是有钱人锦上添花的奢侈品,算不上真正的宝贝,真正的宝贝应该是能雪中送炭,救人性命的,就像,”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才接着道:“就像我们在那天见到的神器。”
“金子是好啊。但是在沙漠里,直接面对死神时,哪怕是一块如山一般大的钻石也引不起你的兴趣。我们看到这两道金光时,出于考古者的本能,竟不知从何处来的力量,不约而同地向分别向那两处地方飞奔而去。当我气喘吁吁地赶到其中的一处时时,发现竟是一块半掩在沙里的胸铠,它好像在对我呼唤‘穿上它,穿上它’。当我穿上这件铠胄时,什么饥渴和疲劳都消失了,只觉精力大增。而且更为奇特的是,以前我发现了什么珍奇古玩,都会主动和你父亲 一起探讨研究,但是当我触到这件胸铠时,我心中竟萌生了一种无比自私的感觉,觉得这好像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绝不愿意再让旁人染指。”
说到这里,林伯和叹息着说:“我也是一样,所以,我从来没有碰过你的神器。而我的头罩,你也从未触摸到过。”张如坤冷笑道:“何止没有触碰到,自从那天起,你就再也未和我见过面,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头罩有什么特异的功能,但我知道,它绝不会输给我的胸铠。”言语中,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怨愤。
林伯和冷冷地看着他,半晌,才说:“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的话,你该走了。”
林枫以为张如坤兴冲冲而来,必然有他的目的,一定不会就这样离开的,谁想张如坤潇洒地站了起来,对林伯和无奈地耸耸肩膀,委屈地道:“今天我来,只是想与老兄你重温往事。既然伯和兄不欢迎我,几次三番地下逐客令,那么我走就好了。”然后转身就向书房门口走去。林枫感到父亲似乎很不近人情,他觉得既然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就不应该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林枫想替父亲挽留住张如坤,于是就对着张如坤问道:“张叔叔,请留步,你还没说你们后来怎么脱险的呢?”
张如坤回过头来,望着一直板着脸的林伯和,对林枫无奈地笑了笑说:“这个故事的下半部分,我想你父亲会讲得比我更精彩的,不是吗,伯和兄?”
林伯和置若罔闻,沉着脸不说一个字,直至林枫送张如坤走出林宅的大门。
林枫回到书房,本想埋怨父亲不近人情,但是望到张如坤阴沉的脸色,林枫知道这时候什么都不该说,只好道:“父亲,您休息吧。”就想出门而去。这时,林伯和叹了口气,说:“其实这件事迟早也是要告诉你的,我本想等我临死时,把家产全部传给你的时候再说的。但是现在既然姓张的开了头,那我就来把这个故事讲完吧。”
“那时我一触摸到这个头罩,竟奇怪地发现它并不如想象中那样灼热,心中却猛地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动,只想立即戴上它。然而就在我就把它戴到了头上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经过了一场洗礼一般,变得清爽透彻,思维都变得那么清晰,而且,我觉得灵魂出窍,飞到了高高的天上,大地就像是缩小了的地图,清楚地展现在我的眼前。一下子,我就看清了这个迷宫一样的沙漠和附近的绿洲,甚至我还能清楚地知道身边的张如坤心里的每一个想法,我竟然感觉到他心中竟对我起了一丝杀意,他知道了他得到的胸铠是件宝物,不但不想和我分享,竟还得陇望蜀地想抢占我的头罩。当时我虽然恐惧无比,但却强自不动声色,带头向沙漠外面走去。从那时起,我哪怕睡觉,也和张如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防止他猝然发难而受害。最后,我们找到了绿洲,保住了性命逃出生天。”
说到这里,林伯和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你看,人心就是这样的可怕,原本同生共生的好朋友,为了一件莫名其妙的东西,就可以心怀生机,存心加害。所以,自那时起,我就和他渐渐地疏远了,最后,退出了考古界,倾尽全部家当下海经商。说来也奇,每当我彷徨无助时,只要我到书房里一戴上这件头罩,静坐半天,思维一下子就能变得清晰、犀利无比,从而让我在几场关键的商战中制敌机先,无往而不利。所以,这么多年来,所有的人都说我是商业奇才、如有神助。其实,奇才倒也未必,神助却是真的有。”说到这里,林伯和也禁不住得意地一笑。
林枫觉得自己好像听了一个神话,对那个神奇的头罩产生了无穷的好奇:“父亲,那个头罩,能让我见一见吗?”
对儿子一向大方无比的林伯和,这时竟突然迟疑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勉强说:“好吧,反正以后也是你的东西,就先让你看一下吧,但是,现在还不能交给你,你只能看不能碰。”
林枫奇怪,一向对自己慷慨无私的父亲这时怎么这样了?但是他想:可能是父亲过于慎重了吧,当即答应:“父亲,我只是想看一下,满足一下好奇心而已。”
林伯和这才点了点头,用力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