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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述金瓶梅(节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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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府志》卷八十一《人物志》中曾称赞他“才情跌宕,诗文丽藻,尤明经学”。他幼年家贫,读书用功,对文、史、哲深有研究。曾在私塾里教过书,讲解《春秋》,所以后来能写出《春秋衡库》。中年时期,靠卖文为生,曾给苏州的书社(店)编写过大量的书稿、书籍。据《太霞新奏》中的有关记载和散曲,我们知道他青年时期曾经热恋过一位叫侯慧卿的著名歌妓。后来侯慧卿嫁了人,使他大失所望,遂绝迹青楼,结束了放浪的生活。可见冯梦龙曾经在一段不短的时间里放浪于青楼。由于他在青楼歌场、茶坊酒肆活动,使他对市民的社会生活十分了解,也使得他有机会观察和分析那些沉沦于社会底层的女性们的生活和心态。他做官是在56岁的晚年。
  台湾师范大学教授魏子云认为《金瓶梅词话》中的《祭头巾文》一文,在冯梦龙所编写的《魏忠贤小说斥奸书》的“凡例”中,有“金陵游客”冯梦龙写《头巾赋》的记录,所以,《开卷一笑》和冯梦龙的《古今谈概》、《古今笑林》、《智囊补》等著作后,认为文句“不惟有其语态雷同处,且有引言惯用语”,可以“肯定《金瓶梅词话》是冯梦龙参与的改写本,连‘欣欣子’与‘东吴弄珠客’都是冯梦龙的化名”。陈昌恒先生则从考索冯梦龙的名号入手,得出“东吴弄珠客”、“兰陵笑笑生”、“欣欣子”等都是冯梦龙的化名。它三篇序跋,署名、尾语不同,但实为一文,倘排比研究,则构成一篇完整的《金瓶梅》研究论文。同时具体论证了冯氏创作《金瓶梅》的三个阶段。另有些学者指出,“崇祯本”《金瓶梅》词话亦宜出自冯梦龙之手。在《金瓶梅》的早期传播和成书过程的研究中,冯梦龙的特殊作用,应值得注意。
  专家们认为《金瓶梅》不一定是世代累积型的一种集体创作,但并不否定曾经有人系统整理或最后修定,而且这个最后修定,也难以确定是一次或多次,多次是指在一次初步完成后,又经同时或不同时代的人对作品进行较大的或最后的修定、写定。同时要解开《金瓶梅》作者之谜,还必须从三个框框里跳出来:第一,“嘉靖间”,第二,“山东人”,第三,“大名士”。才能比较科学地去探讨,而现存万历本,即丁巳年(公元1617年)刻本,应是初刻本,初刻即是新刻,也即是首刻,这与冯梦龙关系极大,最后修定者或写定的非他莫属。
  (十三)丁纯父子说
  此说见于房文斋先生所著《金瓶梅传奇——兰陵笑笑生秘史》,东方出版社2006年6月出版。该书指认《金瓶梅》一书为丁纯父子之作,兰陵笑笑生就是丁纯、丁惟宁。
  丁纯(公元1504—1576年),字质夫,号海滨,山东诸城天台人。27岁考中举人,做了20多年的“岁贡”,却屡试不第。直到50岁上,方才除授钜鹿县训导,后又升任长垣县教谕,成为一县学政的全权主持者。由他开始撰写《恶豪传》,后经其子丁惟宁继续创作,更名为《金瓶梅》。
  丁惟宁(公元1542—1611年),字汝安,又字养静,号少滨。嘉靖四十四年(公元1565年)进士。后授保定府青苑县知县、山西长治县知县、巡按直隶监察御史、中宪大夫湖广副使。才华横溢,学富五车。主编万历版的《诸城县志》,年仅45岁即辞官归林,在五莲县兰陵峪旁隐居二十余年,埋头撰写《金瓶梅词话》。后继其第五子丁耀亢(公元1599—1671年)增删、修正、校订、出版。兰陵笑笑生即丁纯父子之称。“兰陵”并非山东峄县之兰陵,而是山东五莲县九仙山之阳的一条深谷,原名就叫“兰陵峪”,乡民俗称“兰陵口子”,后改为“洗耳泉”。
  为《金瓶梅》写跋的“廿公”写道:“《金瓶梅》为世庙时一钜公寓言,盖有所刺也。然曲尽人间丑态,其亦先师不删‘郑卫’之旨乎,中间处处埋伏因果,作者亦大慈悲矣。”继丁其伟、金亮鹏先生考证,“廿公”就是丁惟宁的第五子丁耀亢。“世庙时”,是指明世宗嘉靖朝。丁纯在嘉靖年间乡试中举后,被授为直隶钜鹿训导。明清时代的诸城一带,有以先人在何处做过官,便以其地冠称某公的习俗。这里的“钜公”,正是丁耀亢对其祖父之尊称。
  “欣欣子”为谁?即钟羽正也。钟羽正,字淑濂,号龙渊,青州钟家庄人。万历八年(公元1580年)进士,任礼科给事中,工科左给事中,曾主编《青州府志》。署欣欣子,暗寓欣然自得、欣然自适之意。笑笑生,“笑”什么?一则,笑对世事之荒谬坎欹;二则,笑对人生之祸福。
  “东吴弄珠客”,即董其昌也。董为晚明著名的大才子、书画家,是丁惟宁的挚友,称《金瓶梅》“是惊天地、泣鬼神的警世宝典”。
  按:《金瓶梅》的作者是否丁纯父子?“兰陵”是否山东五莲县九仙山庄之峡谷?“兰陵笑笑生”是否就是丁纯、丁惟宁?凡此种种,国内外金学专家正在进一步考证中,此说尚未有定论。


  第三章 《金瓶梅》 的主要人物

  一 西门庆

  花花太岁西门庆,金钱、权势、色欲集于一身;他是赚钱的能手,弄权的政客,玩女人的淫棍,无日无夜周旋于这三者之间。拳脚齐下,左右逢源,春风得意,恣意妄为。正当他而立之后,诸事顺遂之时,却枉死于他自己用金钱、权势经营起来的肉欲之中。
  《金瓶梅》词话本第二回,在西门庆初登场时,说他“原是清河县一个破落户财主”,“从小儿也是个好浮浪子弟,使得些好拳棒,又会赌博,双陆象棋,抹牌道字,无不通晓”;“他一面在县门前开着个生药铺,一面交通官吏,专在县中招揽些诉讼说事讨钱”,“因此满县人都惧怕他”。然而,此时的西门庆充其量还只是个帮闲流氓刁徒。以后,西门庆巧娶孟玉楼、李瓶儿,得了她两人带来的杨宗锡、花子虚的家财;女婿陈经济家因提督杨戬被参倒,其父陈洪充军,他带了陈家的金银箱笼来投奔丈人。西门庆得了这几笔横财,顿时“家道营盛,外庄内宅焕然一新,米麦陈仓,骡马成群,奴仆成行”,成了清河县中屈指可数的巨富(第二十回)。而这时西门庆并不满足于据守手中的银钱,他趁蔡京(太师)生辰之机,打点了“黄烘烘金壶玉盏,白晃晃咸靸仙人”以及各种奇巧罕见的吃穿用度之物、细软银两,装驮生辰担,差来保押送上京,捧送蔡京,并打通了蔡京管家翟谦的关节,凭空而得“列衔金吾卫衣左所副千户、山东等处提刑所理刑”之职,就此权势显赫起来(第三十回)。
  以后,西门庆仍不断向蔡京、翟谦等送礼献美,做了蔡京的“假子”,升为正职掌刑;又与巡按及过往高级官员交通来往,家中举宴不断,有时一席酒也费够千两金银,与蔡京奸党越来越紧密地捆在了一起,地方众僚莫敢仰视。西门庆利用手中之权,贪赃枉法,滥断公案,放债受贿,包揽说事,假公济私,淫人妻女,枉杀人命……到了恶贯满盈的地步。同时,他又不断扩展他的买卖,实是个以钱得官,以权滋商的“官商”。用文嫂的话来说:“县门前西门大老爹,如今见在提刑院做掌刑千户,家中放官吏债,开四五处铺面:段子铺、生药铺、绸绢铺、绒线铺,外边江湖又走标船,扬州兴贩盐引,东平府上纳香蜡,伙计主管约有数十。东京蔡太师是他干爷,朱太尉是他卫主,翟管家是他亲家,巡抚巡按多与他相交,知府知县是不消说。家中田连阡陌,米烂成仓,赤的是金,白的是银,圆的是珠,光的是宝……歌儿舞女,得宠侍妾,不下数十,端的朝朝寒食,夜夜元宵”(第六十九回),气势与先前的西门庆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此外,西门庆又是一个出奇荒唐无耻的大淫棍、大色魔。他在家中拥有六位妻妾,日夜淫欲,周顾不及,以致妇人间明争暗斗,竞相夺宠。而西门庆还要奸污使女,霸占仆妇,嫖玩妓女,私通官宅太太,蓄养外室。据清代张竹坡在《杂录小引》中统计,西门庆淫过的妇女,除其正室陈氏(已亡)、继室吴月娘外,明确写到的有李娇儿、卓丢儿(已亡)、孟玉楼、潘金莲、李瓶儿、孙雪娥、春梅、迎春、绣春、兰香、宋蕙莲、惠元、王六儿、贲四妇、如意儿、林太太、李桂姐、吴银儿、郑爱月儿等,另还有些外室、男宠。在其临死前,还觊觎着“义子”王三官和同僚何永寿的娘子,只是因死得突然,才未能得手。
  西门庆勾引、图霸他人妻室不择手段,如药死武大,气死花子虚,逻打蒋竹山,陷害郑来旺,支出韩道国等等。均充分表现出他是一个色鬼、色魔,欲壑难填的女色占有狂。而在他奸耍的诸妇、诸男宠身上,又表现出他是个十足的性心理变态者和性虐待狂,如“吃鞋杯”、“接尿溺”、“烧香疤”、“拴吊双足”、“品箫”、“投壶”、“行后庭花”,乃至恋奸男童等等。然而,正当他日以继夜,夜以继日,贪利纵欲,难填情天欲海之际,终于纵欲过度,油尽灯枯,脱阳而亡,年仅33岁(第七十九回)。

  二 潘金莲(1)

  潘金莲是西门庆的第五房妾。人物是从《水浒传》中借衍而来,但在《金瓶梅》中,其经历、性格、生活等得到了多方面的重要的充实,从而塑造成一个既聪明伶俐、美丽风流,又是一个心狠手辣、搬弄是非、淫欲无度的典型。
  潘金莲本是清河县南门外潘裁缝的女儿,排行第六,小名六姐。天生一副好姿色,又缠得一双好小脚。但好景不长,潘裁缝染上重病,无钱买药,蹬腿走了,撇下了老婆孩子。寡妇难撑家门面,女儿终是他家人。做娘的度日不过,便把9岁的金莲卖在城里王招宣府中,习学弹唱。这金莲不仅模样好,人也机灵聪明,学啥会啥,学啥像啥。到15岁时,描鸾绣凤,品竹弹丝,会弹一手好琵琶。这可都是让男人们心魂荡漾的技艺。不久,王招宣死了。潘姥姥把女儿要了出来,转手卖给了张大户家,身价三十两银子,合当时五十石米。潘金莲在张大户家也是学习弹唱。光阴荏苒,日子易过,眨眼18岁了,潘金莲出落得脸似三月桃花,身如出水芙蓉,杏眼动人心魄,细眉弯弯,把个张大户馋得如同饥饿极了的猫见了鱼。只因为当时主家婆余氏凶狠如虎,张大户才不敢轻易沾腥。但有一日,邻家嫁女,余氏赴席。张大户暗暗把金莲叫到房中,遂心收用了。张大户已是五十开外的老头,得如此娇嫩黄花闺秀,以为大占便宜,美不胜美。接二连三之后,毛病出来了,先是腰疼,后是耳聋,小便不畅如水滴,眼泪鼻涕时常流,白天哈欠连天睡不醒,晚上喷嚏无眠难受。老头中邪了!余氏厉害,见此情此况岂有不知根由的?咒骂丈夫,苦打金莲。张大户挨骂已是家常便饭,可就是舍不得小金莲。随后想了个好主意,倒赔房屋,把金莲嫁给了房客武大。武大老实忠厚,得此美妇,以为是房东看得起自己。
  武大原先娶过一妻,生下女儿迎儿之后就命归黄泉了,家中正缺个帮手,以后可以放心地挑着炊饼满街走了。老实人的心眼实,然而倒霉也就倒在这个“实”字上。武大前脚出门,张大户就溜进来与小金莲抱成一团。有几次,武大出门未上正街,想起忘了什么,马上回来拿,结果就碰见自家床上睡着老少鸳鸯。可他老实,从不言语。再挑着担子走出去。张大户胆大了,彼此云雨更多了。那身上的邪病更重,一年不到,呜呼哀哉死了。张大户还没有入土,主家婆余氏就把武大一家赶出了大门。武大只好在紫石街西头租了两间房子住下。二十刚出头的金莲不比从前,她讨厌武大,要不,怎会去同那张大户私通呢?她倒不嫌“三寸丁,谷树皮”的,不嫌武大矮、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嫌的是武大太老实。她心中暗恨,眼泪常流:“普天之下,男人有得是,为什么将奴嫁与这样一个不争气的?每日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回家来除了酒就是睡,推他不醒,摸他不动,好像一截死木头。”她憎嫌武大,日逐站在门前勾引几个奸诈浮浪子弟,甚至在武松来到之后,竟也使出手段诱引,恨不得与武松成双(第一回)。后虽遭武松斥诫,但她不思改悔,在武松出行东京时,勾搭上了西门庆,药杀了亲夫武大,一顶轿子进了西门庆宅中。
  潘金莲在西门庆众妻妾中,是个出名“专爱咬群”的主儿,她利嘴巧舌,机变伶俐,说话“似淮洪也一般”,尤其与那恃宠逞娇的丫环庞春梅撺合在一起,日常搬是弄非,人都怕她三分。她惯常手段之一是听篱察壁,安插耳目,即所谓设“影子”。当西门庆与来旺之妻宋惠莲勾搭,在藏春坞弄奸之时,被她潜身在月窗下偷听,听到那婆娘说她不过也是个后婚的人来,“露水夫妻”,便气得“两只胳膊都软了,半日移脚不动”,恨道:“若教这奴才淫妇在里面,把俺每都吃他撑下去了。”(第二十三回)日后来旺醉谤西门庆之言,被来兴告到她的耳中,她便咬牙切齿道:“我若饶了这奴才,除非是他就 下我来!”(第二十五回)并终于说动西门庆陷害来旺,蕙莲也无活路,上吊自尽(第二十六回)。
  当西门庆与李瓶儿在翡翠轩私语,她又“走在翡翠轩槅子外潜听”,听得西门庆爱瓶儿“好个白屁股儿”,以及瓶儿已怀身孕(第二十七回),便刻意把话拿捏他俩,又常将茉莉花蕊儿搅酥油淀粉,“把身上都搽遍了,搽的白腻光滑,异香可掬,使西门庆见了爱她,以夺其宠”(第二十九回)。至于其他,如安插平安探听西门庆与书童狎事(第三十四回)。拿捏并安插玉箫专一探听吴月娘上房消息(第六十四回)等等,不一而足。此外她又心狠手辣,善于直接置人于死地。最典型的是当李瓶儿生下官哥之后,她眼看西门庆日益专宠瓶儿,“把汉子调唆的生根也似的”,便数次惊吓小儿,甚至训练了一只“雪狮子”猫,用红绢裹肉令它扑而挝食,终于得隙扑到了官哥的身上,将官哥吓得风搐起来,不久夭亡(第五十九回)。李瓶儿受了这一精神打击,一病不起,潘金莲便乘胜追击,日逐指桑骂槐,气得她病上加病,又不敢和她争执,于是也一命呜呼了(第五十九至六十二回)。
  潘金莲在西门庆宅中惯于“咬群”的根本目的,其实在于争宠夺爱,以满足她“欲火难禁一丈高”(第十二回)的肉欲需要。潘金莲平日在家,一味“霸拦汉子”,凭着她生得标致,又会诗词赋曲、琵琶弹唱,“枕边风月,比娼妇尤甚”。这几件都可在西门庆的心上,因此西门庆极宠爱她,尤其此妇肯接溺尿、吊双足、行后庭花,兼最善品箫,故西门庆把她视作性虐泄欲的工具,而每有这方面需要,便入她房来。
  但是,潘金莲并不以此为满足,一旦西门庆“旷”了她几日,或是外出远行,她便难熬孤身永夜,就会干出玩小童(第十二回)、私女婿的勾当。为了笼络住西门庆之心,她除了配合西门庆摆弄淫具、制作绫带、按宫中春图行房、施展枕边风月以外,还惯于当“窝主”。她腾地方教西门庆在她眼皮底下奸耍春梅;她明知西门庆与惠莲、王六儿、如意儿等有奸情,也不管,只要他凡事不瞒她,行一次向她说一次,有一人向她说一人即可。用她自己的话说:“你主子既爱你(如意儿),常言船多不碍港,车多不碍路,那好做恶人?”(第七十四回)在性生活上西门庆以她为玩物,她则反将西门庆做泄欲工具,无丝毫夫妻恩爱可言。最终,西门庆在外搞了王六儿回来,她明明见其瘫软无力,却给他灌下过量的淫药,不顾死活地骑在他上面,弄得他“精尽继之以血,血尽出其冷气”,当下昏死过去,不久油尽灯枯,髓竭人亡(第七十九回)。
  西门庆一死,潘金莲即与女婿陈经济打得火热,两人在库房中,在花园中私会,甚至大白天隔着窗扇也会云雨弄事(第八十二回)。同时全不顾廉耻,一日被春梅撞破,竟不要脸要春梅同意与陈经济奸耍(第八十二回)。自此主仆打成一家,与这小伙三人对奸。她弄出了肚子,趁月娘去泰山酬愿进香而私行打胎,将已成形的“一个白胖的小厮儿”倒进茅厕里(第八十五回)。然而这一切,终于被受尽折磨的丫环秋菊揭发出来了。月娘变脸变色,将她让王婆领去变卖。但是她淫欲成性,“依旧打扮乔眉乔眼,在帘下看人”,晚间反而拿王婆的儿子王潮儿来解渴(第八十六回)。最后,被武松报兄仇,斩首、割胸、剜心,落个尸陈街头的悲惨下场,亡年32岁(第八十七回)。

  三 李瓶儿(1)

  李瓶儿是《金瓶梅》中西门庆的第六房妾。是作者用来与潘金莲对比、抗衡的主要角色,也是金、瓶、梅三女主角中虽淫荡而感情专注于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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