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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的说法：‘取灭则有灭。’诸比丘！对此，你们认为如何？是否执取灭尽则
存在灭尽呢？”
88。 比丘答曰：“世尊！受灭则有灭，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受灭则有灭也。”
比丘众回答说：“佛陀！我们认为‘取灭则有灭。’为什么呢？因为执取灭尽则存在
灭尽。”
89。 “爱灭则受灭，此说爱灭则受灭，于汝等意云何？”
“有这样的说法：‘爱灭则取灭。’诸比丘！对此，你们认为如何？是否贪爱灭尽则
执取灭尽呢？”
90。 比丘答曰：“世尊！爱灭则受灭，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爱灭则受灭也。”
比丘众回答说：“佛陀！我们认为‘爱灭则取灭。’为什么呢？因为贪爱灭尽则执取
灭尽。”
91。 “觉灭则爱灭，此说觉灭则爱灭，于汝等意云何？”
有这样的说法：‘受灭则爱灭。’诸比丘！对此，你们认为如何？是否感受灭尽则
贪爱灭尽呢？”
92。 比丘答曰：“世尊！觉灭则爱灭，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觉灭则爱灭也。”
一七五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四
一七六 后大品第十六（201）嗏帝经第十
比丘众回答说：“佛陀！我们认为‘受灭则爱灭。’为什么呢？因为感受灭尽则贪爱
灭尽。”
93。 “更乐灭则觉灭，此说更乐灭则觉灭，于汝等意云何？”
“有这样的说法：‘触灭则受灭。’诸比丘！对此，你们认为如何？是否接触灭尽则
感受灭尽呢？”
94。 比丘答曰：“世尊！更乐灭则觉灭，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更乐灭则觉灭也。”
比丘众回答说：“佛陀！我们认为‘触灭则受灭。’为什么呢？因为接触灭尽则感受
灭尽。”
95。 “六处灭则更乐灭，此说六处灭则更乐灭，于汝等意云何？”
“有这样的说法：‘六入灭则触灭。’诸比丘！对此，你们认为如何？是否六种感官
灭尽则接触灭尽呢？”
96。 比丘答曰：“世尊！六处灭则更乐灭，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六处灭则更乐灭
也。”
比丘众回答说：“佛陀！我们认为‘六入灭则触灭。’为什么呢？因为六种感官灭尽
则接触灭尽。”
97。 “名色灭则六处灭，此说名色灭则六处灭，于汝等意云何？”
“有这样的说法：‘名色灭则六入灭。’诸比丘！对此，你们认为如何？是否名色灭
尽则六种感官灭尽呢？”
98。 比丘答曰：“世尊！名色灭则六处灭，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名色灭则六处灭
也。”
比丘众回答说：“佛陀！我们认为‘名色灭则六入灭。’为什么呢？因为名色灭尽则
六种感官灭尽。”
99。 “识灭则名色灭，此说识灭则名色灭，于汝等意云何？”
“有这样的说法：‘识灭则名色灭。’诸比丘！对此，你们认为如何？是否识灭尽则
名色灭尽呢？”
100。 比丘答曰：“世尊！识灭则名色灭，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识灭则名色灭也。”
比丘众回答说：“佛陀！我们认为‘识灭则名色灭。’为什么呢？因为识灭尽则名色
灭尽。”
一七七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四
一七八 后大品第十六（201）嗏帝经第十
101。 “行灭则识灭，此说行灭则识灭，于汝等意云何？”
“有这样的说法：‘行灭则识灭。’诸比丘！对此，你们认为如何？是否行为造作灭
则识灭尽呢？”
102。 比丘答曰：“世尊！行灭则识灭，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行灭则识灭也。”
比丘众回答说：“佛陀！我们认为‘行灭则识灭。’为什么呢？因为行为造作灭尽则
识灭尽。”
103。 “无明灭则行灭，此说无明灭则行灭，于汝等意云何？”
“有这样的说法：‘无明灭则行灭。’诸比丘！对此，你们认为如何？是否无明灭尽
则行为造作灭尽呢？”
104。 比丘答曰：“世尊！无明灭则行灭，我等意如是。所以者何？无明灭则行灭也。是无
明灭则行灭，行灭则识灭，识灭则名色灭，名色灭则六处灭，六处灭则更乐灭，更乐
灭则觉灭，觉灭则爱灭，爱灭则受灭，受灭则有灭，有灭则生灭，生灭则老死灭，愁
戚、啼哭、忧苦、懊恼可得灭，如是此淳大苦阴灭。”
比丘众回答说：“佛陀！我们认为‘无明灭则行灭。’为什么呢？因为无明灭尽则行
为造作灭尽。因此，因为无明的灭尽无余而灭尽行；因为行的灭尽而灭尽识；因为
识的灭尽而灭尽名色；因为名色的灭尽而灭尽六入；因为六入的灭尽而灭尽触；因
为触的灭尽而灭尽受；因为受的灭尽而灭尽爱；因为爱的灭尽而灭尽取；因为取的
灭尽而灭尽有；因为有的灭尽而灭尽生；因为生的灭尽而灭尽老、死、忧愁、悲泣
、痛苦、懊恼、绝望，这就是一切苦的寂灭。”
105。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比丘！汝等如是说。所以者何？我亦如是说，无明灭则行
灭，行灭则识灭，识灭则名色灭，名色灭则六处灭，六处灭则更乐灭，更乐灭则觉灭
，觉灭则爱灭，爱灭则受灭，受灭则有灭，有灭则生灭，生灭则老死灭，愁戚、啼哭
、忧苦、懊恼可得灭，如是此淳大苦阴灭。”
佛陀听了之后，赞叹比丘众：“很好！很好！诸比丘！你们会这样说。为什么呢？因
为我也会这样说：‘因为无明的灭尽无余而灭尽行；因为行的灭尽而灭尽识；因为识
的灭尽而灭尽名色；因为名色的灭尽而灭尽六入；因为六入的灭尽而灭尽触；因为
触的灭尽而灭尽受；因为受的灭尽而灭尽爱；因为爱的灭尽而灭尽取；因为取的灭
尽而灭尽有；因为有的灭尽而灭尽生；因为生的灭尽而灭尽老、死、忧愁、悲泣、
一七九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四
一八○ 后大品第十六（201）嗏帝经第十
痛苦、懊恼、绝望，这就是一切苦的寂灭。’”
106。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见，汝等颇于过去作是念∶ 我过去时
有，我过去时无，云何过去时有，何由过去时有耶（1967）？”
佛陀赞叹比丘众：“很好！很好！诸比丘！当你们有如此的知见时，你们是否会回顾
过去，心里想：‘在过去，我们存在吗？在过去，我们不存在吗？在过去，我们是什
么？在过去，我们是怎样？在过去，我们曾是什么？又变成什么？’”
107。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比丘众回答说；“不会的，佛陀！”
108。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见，汝等颇于未来作是念：我未来当
有，我未来当无，云何未来有，何由未来有耶？”
佛陀赞叹比丘众：“很好！很好！诸比丘！当你们有如此的知见时，你们是否会瞻视
未来，心里想：‘在未来，我们存在吗？在未来，我们不存在吗？在未来，我们是什
么？在未来，我们是怎样？在未来，我们会是什么？又会变成什么？’”
109。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比丘众回答说：“不会的，佛陀！”
110。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见，汝等颇于内有疑惑，此云何？此
何等？此众生从何所来？趣至何处？何因已有？何因当有耶（1968）？”
佛陀赞叹比丘众：“很好！很好！诸比丘！当你们有如此的知见时，你们现在是否心
存疑惑：‘我们存在吗？我们不存在吗？我们是什么？我们是怎样？此众生从哪里来
？会往何处去？’”
111。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比丘众回答说：“不会的，佛陀！”
112。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见，汝等颇故杀父母，害○佛弟子阿
罗诃（26） ，破坏圣众，恶意向佛，出如来血（1698）耶？”
佛陀赞叹比丘众：“很好！很好！诸比丘！当你们有如此的知见时，你们是否会杀害
父亲、杀害母亲、杀害阿罗汉、破坏和合僧团、以瞋恨心伤害佛陀呢？”
113。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比丘众回答说：“不会的，佛陀！”
一八一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四
一八二 后大品第十六（201）嗏帝经第十
114。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见，汝等颇故犯戒，舍戒罢道（318）
耶？”
佛陀赞叹比丘众：“很好！很好！诸比丘！当你们有如此的知见时，你们是否会违犯
戒律、舍弃佛陀的教诫而还俗呢？”
115。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比丘众回答说：“不会的，佛陀！”
116。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见，汝等颇舍此更求外尊，求福田
耶？”
佛陀赞叹比丘众：“很好！很好！诸比丘！当你们有如此的知见时，你们是否会舍离
佛法，向外另求尊师，求取福德呢？”
117。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比丘众回答说：“不会的，佛陀！”
118。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见，汝等颇作沙门、梵志（9）如是说：
诸尊！可知则知，可见则见耶？”
佛陀赞叹比丘众：“很好！很好！诸比丘！当你们有如此的知见时，你们是否会对其
他的修行人、婆罗门说：‘各位尊者！请告知我应见、应知之法’呢？”
119。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比丘众回答说：“不会的，佛陀！”
120。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见，汝等颇吉祥为清净耶（1969）？”
佛陀赞叹比丘众：“很好！很好！诸比丘！当你们有如此的知见时，你们是否会回复
凡愚修行人、婆罗门的仪法、祭典、祝祭，认为这些是〔梵行的〕真髓呢？”
121。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比丘众回答说：“不会的，佛陀！”
122。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见，汝等颇为诸沙门、梵志吉祥相应
诸见杂苦、杂⊕毒、杂烦热、杂懊恼，彼是真实耶？”
佛陀赞叹比丘众：“很好！很好！诸比丘！当你们有如此的知见时，对于凡愚修行人
、婆罗门的这些最终会带来痛苦、毒害、烦热、懊恼的仪法、祭典、祝祭，你们是
否会认为这些是真实的呢？”
一八三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四
一八四 后大品第十六（201）嗏帝经第十
123。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比丘众回答说：“不会的，佛陀！”
124。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汝等如是知、如是见，汝等颇身生疹患，生甚重苦，乃至
命欲断，舍此更求外，颇有彼沙门、梵志持一句咒，二句、三句、四句、多句、百句
，持此咒令脱我苦，是谓求苦习、苦得、苦尽（1032）耶？”
佛陀赞叹比丘众：“很好！很好！诸比丘！当你们有如此的知见时，你们是否会被苦
征服，心疲惫，悲伤、痛苦、悔恨、捶胸、哭泣，心生迷惑，因此到外面遍求‘谁
可以以一句咒或二句咒灭除〔我的〕苦’呢？”
125。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比丘众回答说：“不会的，佛陀！”
126。 世尊叹曰∶ “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见，汝等颇受八有（1699）耶？”
佛陀赞叹比丘众：“很好！很好！诸比丘！当你们有如此的知见时，你们是否还有第
八次受生呢？”
127。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比丘众回答说：“不会的，佛陀！”
128。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若汝等如是知、如是见，汝等颇如是说：我等恭敬沙门，
敬重沙门，沙门瞿昙（122）是我尊师耶（1970） ？”
佛陀赞叹比丘众：“很好！很好！诸比丘！当你们有如此的知见时，你们是否会说：
‘尊师是我们应尊重者，我们所说的都是为了尊敬尊师’呢？”
129。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比丘众回答说：“不会的，佛陀！”
130。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若汝等自知自见自觉，得最正觉，汝等随所问答耶（1971）？”
佛陀赞叹比丘众：“很好！很好！诸比丘！你们所说的是否就是你们所正知、正见、
正了知的呢？”
131。 比丘答曰：“如是，世尊！”
比丘众回答说：“是的，佛陀！”
132。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我正御汝等，于毕究竟无烦无热，恒不变易法，正智所知
，正智所见，正智所觉，因此故，我向者说：我为汝说法，毕究竟不烦热，恒不变易
一八五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四
一八六 后大品第十六（201）嗏帝经第计
法，正智所知，正智所见，正智所觉（1972）。”
佛陀赞叹比丘众：“很好！很好！诸比丘！我已经向你们提出这个现证的、永久的、
应来见的、引导向前的、应由智者个别了知的法。因为这样的缘故，所以说：诸
比丘！这个法是现证的、永久的、应来见的、引导向前的、应由智者个别了知的
法。”
133。 “复次，三事合会，入于母胎，父母聚集一处，母满精堪耐，香阴已至（1377）。此三事合
会，入于母胎，母胎或持九月、十月⊕便生。生已以血长养，血者于圣法中谓是母乳
也。彼于后时，诸根转大，根转成就，食粗饭麨，⊕酥油涂身。”
“诸比丘！三事和合才会受胎，即父母合会，母亲处于受胎期，应再生的众生出现
。当这三事和合时，母亲才会怀孕，之后再经过九或十个月才会分娩。对于刚出生
的婴充，母亲以自己的血喂养。所谓的血，在圣法中就是母乳。后来，婴儿逐渐成
长，六根转趋成热，便食用粗食，例如饭菜，并且以酥油涂抹身体。”
134。 “彼眼见色，乐着好色，憎恶恶色，不立身念，少心，心解脱、慧解脱（24）不知如真，
所生恶不善法不灭尽无余，不败坏无余。如是耳、鼻、舌、身、意知法，乐着好法，
憎恶恶法，不立身念，少心，心解脱、慧解脱不知如真，所生恶不善法不灭尽无余，
不败坏无余。彼如是随憎不憎所受觉，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彼乐彼觉，求着受彼
觉。彼乐彼觉，求着受彼觉已，若乐觉者，是为受彼。缘受有有，缘有有生，缘生有
老死、愁戚、啼哭、忧苦、懊恼可得生，如是此淳大苦阴生。比丘！非为具足爱所系
相续，如嗏帝比丘鸡和咚子耶（1973）？”
“当他的眼睛认知到物质时，他贪着令他愉快的，厌恶令他不愉快的，不于身确立
正念，却住于少心，不如实知见心解脱、慧解脱，无法使邪恶不善之法彻底灭尽。
同理，耳朵认知到声音、鼻子认知到味道、舌头认知到滋味、身体认知到接触也是
一样，当他的意念认知到概念时，他贪着令他愉快的，厌恶令他不愉快的，不于身
确立正念，却住于少心，不如实知见心解脱、慧解脱，无法使邪恶不善之法彻底灭
尽。如是，随着他的贪着与厌恶，他所感受的，不论是乐、苦、不苦不乐，他都会
欢迎、接受。因为他欢迎、接受他所感受的，便心生欢喜；于感受心生欢喜就是执
取。因为执取而生起存在；因为存在而生起再生；因为再生而生起老、死、忧愁、
悲泣、痛苦、懊恼、绝望，这就是一切苦的起因。诸比丘！渔夫子嗏帝比丘是被巨
一八七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四
一八八 后大品第十六（201）嗏帝经第十
大的贪爱之网束缚者，被贪爱纠缠者。”
135。 比丘答曰：“如是，世尊！具足爱所系相续，如嗏帝比丘鸡和哆子也。”
比丘众回答说：“是的，佛陀！渔夫子嗏帝比丘是被巨大的贪爱之网束缚者，被贪爱
纠缠者。”
136。 “若时如来出世，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
人师、号佛、众佑（109），彼眼见色（1974），于好色而不乐着，于恶色而不憎恶，立身念，无量
心，心解脱、慧解脱知如真，所生恶不善法灭尽无余，败坏无余。如是耳、鼻、舌、
身、意知法，不着好法，不恶恶法，立身念，无量心，心解脱、慧解脱知如真，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