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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有智慧之修行人、婆罗门谴责的身行。”
30。 拘萨罗王波斯匿问曰：“阿难！如来何故终不行此法耶？”
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又问：“阿难！为什么佛陀绝对不会造作那种会被有智慧之修行人
、婆罗门谴责的身行呢？”
31。 尊者阿难答曰：“大王！离欲、欲已尽，离恚、恚已尽，离痴、痴已尽，如来断一
切不善之法，成就一切善法。教师、妙师、善顺师，将御、顺御，善语、妙语、善
顺语，是故如来终不行此法。”
尊者阿难回答说：“大王！因为佛陀已经断尽一切的贪欲、瞋恚、愚痴，所以佛陀已
经断尽一切的邪恶不善之法，成就一切的善法。佛陀是教师、妙师、善顺师，调御
师、善调御师，善语者、妙语者、善顺语者，所以佛陀绝对不会造作那种会被有智
慧之修行人、婆罗门谴责的身行。”
32。 拘萨罗王波斯匿叹曰∶“善哉！善哉！阿难！如来不可行法终不行。所以者何？以
四六七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九
四六八 例品第十八（214）鞞诃提经第三
如来、无所著、正尽觉（10）故。阿难！汝彼师弟子，学道欲得无上安隐涅槃，汝尚不行
此法，况复如来行此法耶？”
拘萨罗国波斯匿王赞叹说：“很好！很好！阿难！佛陀绝对不会造作那种会被有智慧
之修行人、婆罗门谴责的身行。为什么呢？因为佛陀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者。
阿难！你身为佛陀的弟子，修习梵行是为了得到无上安隐涅槃，你都不会去造作那
种会被有智慧之修行人、婆罗门谴责的身行，何况佛陀呢？”
33。 拘萨罗王波斯匿问曰∶“阿难！如来颇行如是身行，谓此身行不为沙门、梵志聪明
智慧及余世间所憎恶耶？”
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又问：“阿难！佛陀是否会造作那种不会被有智慧之修行人、婆罗
门谴责的身行呢？”
34。 尊者阿难答曰：“大王！如来必行如是身行，谓此身行不为沙门、梵志聪明智慧及
余世间所憎恶也。”
尊者阿难回答说：“大王！佛陀必定会造作那种不会被有智慧之修行人、婆罗门谴责
的身行。”
35。 拘萨罗王波斯匿问曰：“阿难！云何为身行耶？”
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又问：“阿难！什么样的身行不会被有智慧之修行人、婆罗门谴责呢？”
36。 尊者阿难答曰：“大王！谓善身行也。”
尊者阿难回答说：“大王！善的身行不会被有智慧之修行人、婆罗门谴责。”
37。 拘萨罗王波斯匿问曰：“阿难！云何善身行耶？”
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又问：“阿难！什么是善的身行呢？”
38。 尊者阿难答曰∶“大王！谓身行无罪。”
尊者阿难回答说：“大王！不应被责难的身行是善的身行。”
39。 拘萨罗王波斯匿问曰：“阿难！云何身行无罪耶？”
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又问：“阿难！什么样的善身行是不应被责难的呢？”
40。 尊者阿难答曰：“大王！谓行身行，智者所不憎恶。”
尊者阿难回答说：“大王！不会被智者责难的身行就是不应被责难的身行。”
41。 拘萨罗王波斯匿问曰：“阿难！云何智者所不憎恶？”
四六九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九
四七○ 例品第十八（214）鞞诃提经第三
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又问：“阿难！为什么不会被智者责难呢？”
42。 尊者阿难答曰：“大王！谓行身行，不自害、不害彼、不俱害，觉慧、不恶相助，
得涅槃，趣智趣觉，趣至涅槃。彼可行法知如真，不可行法亦知如真。可行法知如
真，不可行法亦知如真已，可受法知如真，不可受法亦知如真。可受法知如真，不
可受法亦知如真已，可断法知如真，不可断法亦知如真。可断法知如真，不可断法
亦知如真已，可成就法知如真，不可成就法亦知如真。可成就法知如真，不可成就
法亦知如真已，可行法而行，不可行法便不行。可行法而行，不可行法便不行已，
可受法而受，不可受法便不受。可受法而受，不可受法便不受已，可断法而断，不
可断法便不断。可断法而断，不可断法便不断已，可成就法而成就，不可成就法便
不成就。可成就法而成就，不可成就法便不成就已，不善法转减，善法转增，是故
如来必行此法。”
尊者阿难回答说：“大王！因为造作那样的身行不会伤害自己、伤害他人、伤害自己
与他人，不会灭除智慧、增长恶行，而且会导致通达、觉悟、涅槃。他知道可造作
之法，知道不可造作之法。因为他知道可造作之法，知道不可造作之法，所以知道
可接受之法，知道不可接受之法。因为他知道可接受之法，知道不可接受之法，所
以知道可断除之法，知道不可断除之法。因为他知道可断除之法，知道不可断除之
法，所以知道可成就之法，知道不可成就之法。因为他知道可成就之法，知道不可
成就之法，所以造作可造作之法，不造作不可造作之法。因为他造作可造作之法，
不造作不可造作之法，所以接受可接受之法，不接受不可接受之法。因为他接受可
接受之法，不接受不可接受之法，所以断除可断除之法，不断除不可断除之法。因
为他断除可断除之法，不断除不可断除之法，所以成就可成就之法，不成就不可成
就之法。因为他成就可成就之法，不成就不可成就之法，所以他的邪恶不喜之法会
减少，善法会增加。因此，佛陀必定会造作那种不会被有智慧之修行人、婆罗门谴
责的身行。”
43。 拘萨罗王波斯匿问曰：“阿难！如来何故必行此法耶？”
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又问：“阿难！为什么佛陀必定会造作那种不会被有智慧之修行人
、婆罗门谴责的身行呢？”
44。 尊者阿难答曰：“大王！离欲、欲已尽，离恚、恚心已尽，离痴、痴已尽，如来成就
四七一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九
四七二 例品第十八（214）鞞诃提经第三
一切善法，断一切不善之法。教师、妙师、善顺师，将御、顺御，善语、妙语、善
顺语，是故如来必行此法。”
尊者阿难回答说：“大王！因为佛陀已经断尽一切的贪欲、瞋恚、愚痴，所以佛陀已
经断尽一切的邪恶不善之法，成就一切的善法。佛陀是教师、妙师、善顺师，调御
师、善调御师，善语者、妙语者、善顺语者，所以佛陀必定会造作那种不会被有智
慧之修行人、婆罗门谴责的身行。”
45。 拘萨罗王波斯匿叹曰：“善哉！善哉！阿难！如来可行法必行。所以者何？以如来
、无所著、正尽觉故。阿难！汝彼师弟子，学道欲得无上安隐涅槃汝尚行此法，况
复如来不行此法耶？阿难善说，我今欢喜。阿难快说，我极欢喜。若村输租阿难法
应受者，我村输租为法布施。阿难！若象、马、牛、羊阿难法应受者，我象、马、
牛、羊为法布施。阿难！若妇女及童女阿难法应受者，我妇女及童女为法布施。阿
难！若生色宝（650）阿难法应受者，我生色宝为法布施。阿难！如此之事阿难皆不应受。
我拘萨罗家有一衣，名鞞诃提，彼第一，王以⊕伞柄⊕孔中盛送来为信（2194）。阿难！若拘
萨罗家⊕有劫贝诸衣，此鞞诃提于诸衣中最为第一。所以者何？此鞞诃提衣长十六
肘，广八肘，我此鞞诃提衣，今为法故布施阿难。阿难！当作三衣（487），持令彼拘萨罗
家长夜增益⊕得福。”
拘萨罗国波斯匿王赞叹说：“很好！很好！阿难！佛陀必定会造作那种不会被有智慧
之修行人、婆罗门谴责的身行。为什么呢？因为佛陀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者。
阿难！你身为佛陀的弟子，修习梵行是为了得到无上安隐涅槃，你都会去造作那种
不会被有智慧之修行人、婆罗门谴责的身行，何况佛陀呢？阿难！你说的很好，我
很高兴。阿难！你说的很好，我很高兴。如果来自村落的租税是你可以接受的，我
就用来自村落的租说供养你。阿难！如果象、马、牛、羊是你可以接受的，我就用
象、马、牛、羊供养你。阿难！如果妇女、童女是你可以接受的，我就用妇女、童
女供养你。阿难！如果金锥宝物是你可以接受的，我就用金银宝物供养你。但是，
阿难！这些都不是你可以接受的。我有一件外衣，是摩竭陀王阿阁世韦提希子装在
伞盖的管子中送过来的。阿难！在拘萨罗国所有的精细棉衣中，这一件外衣是最为
第一的。为什么呢？因为这一件外衣长十六肘，宽八纣，我就用这一件外衣供养你
。阿难！请你用它来作三衣，使拘萨罗国长期地得到利益。”
四七三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九
四七四 例品第十八（214）鞞诃提经第三
46。 尊者阿难答曰：“止！止！大王！但心静足，自有三衣，谓我所受。”
尊者阿难回答说：“不用了！不用了！大王！我心领了，我已经有三衣了。”
47。 拘萨罗王波斯匿白曰：“阿难！听我说喻，慧者闻喻，则解其义。犹如大雨时，此
阿夷罗婆提河水满，两岸溢则流出，阿难见耶？”
拘萨罗国波斯匿王便说：“阿难！听我说一个譬喻，一个有智慧的人，听了譬喻之后
，便可了解义理。譬如下大雨时，阿夷罗婆提河水暴涨，溢流至两岸，阿难！你看
过这样的景象吗？”
48。 尊者阿难答曰：“见也。”
尊者阿难回答说：“大王！我看过这样的景象。”
49。 拘萨罗王波斯匿白曰：“如是，阿难！若有三衣，当与比丘、比丘尼，渐学舍罗、
舍罗磨尼离（2150）。阿难！以此鞞诃提作三衣受持，令彼拘萨罗家长夜增益得福。”尊者
阿难为拘萨罗王波斯匿默然而受。
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又说：“同理，阿难！把你原有的三衣送给比丘、比丘尼、新学的
沙弥、沙弥尼。阿难！请你用这一件外衣来作三衣，使拘萨罗国长期地得到利益。
”尊者阿难默然地接受拘萨罗国波斯匿王的供养。
50。 于是，拘萨罗王波斯匿知尊者阿难默然受已，鞞诃提衣为法布施尊者阿难，即从座
起，绕三匝（30）而去。
拘萨罗国波斯匿王知道尊者阿难已经默然地接受他的供养，便把外衣交给阿难，然
后从座起身，顶礼尊者阿难后，右绕三圈离去。
51。 去后不久，尊者阿难持鞞诃提衣往诣佛所，稽首佛足，却住一面，白曰：“世尊！
此鞘诃提衣，今日拘萨罗王波斯匿为法布施我，愿世尊以两足着鞞诃提衣上，令拘
萨罗家长夜⊕增益得⊙福。”
拘萨罗国波斯匿王离开后不久，尊者阿难便带着外衣，前往佛陀的住处，顶礼佛足
，站在一旁，告诉佛陀：“佛陀！这一件外衣是今天拘萨罗国波斯匿王供养我的，请
佛陀用双脚踩着这一件外衣，使拘萨罗国长期地得到利益。”
52。 于是，世尊以两足着鞞诃提衣上，告曰：“阿难！若汝与拘萨罗王波斯匿所共论者
，今悉向我而广说之。”
于是，佛陀便用双脚踩着这一件外衣，说：“阿难！把你与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共论的
四七五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九
四七六 例品第十八（214）鞞诃提经第三
事，详细地告诉我。”
53。 于是，尊者阿难与拘萨罗王波斯匿所共论者，尽向佛说，叉手白曰：“我如是说，
不诬谤世尊耶？真说如法，说法次法（11），不于如法有过失耶？”
于是，尊者阿难便把他与拘萨罗国波斯匿王共论的事，详细地告诉佛陀，合掌请示
佛陀：“佛陀！我这样的解释与回答，没有诽谤佛陀吧？我所说的都是真实、如法
、依照法的真理吧？没有与法相违或过失吧？”
54。 世尊答曰：“汝如是说，不诬谤我，真说如法，说法次法，亦不于如法有过失也。
阿难！若拘萨罗王波斯匿以此义、以此句、以此文来问我者，我亦为拘萨罗王波斯
匿以此义、以此句、以此文答彼也。阿难！此义如汝所说，汝当如是受持。所以者
何？此说即是其义。”
佛陀回答说：“阿难！你那样的解释与回答，没有诽夸我。你所说的都是真实、如法
、依照法的真理，没有与法相违或过失。阿难！如果拘萨罗国波斯匿王以同样的语
词与句子来问我，我也会以与你相同的语词与句子来回答拘萨罗国波斯匿王。阿难
！对于你所解说的内容，你应当好好地受持奉行。为什么呢？因为你所解说的与法
义完全一致。”
55。 佛说如是，尊者阿难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佛陀如是说完之后，尊者阿难及诸比丘对于佛陀所说，都很欢喜地接受。
四七七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九
四七八 例品第十八（214）鞞诃提经第三
（二一五）中阿含例品第一得经第四
1。 我闻如是：一时，佛游舍卫国（1），在胜林给孤独园（2）。
以下是我所听到的：曾经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城的胜林给孤独园。
2。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拘萨罗（1）王波斯匿（128）所有境界，教令所及，彼中拘萨罗王
波斯匿最为第一。拘萨罗王波斯匿者，变易有异（2151）。多闻圣弟子如是观则厌彼，厌彼
已，尚不欲第一，况复下贱？所谓日月境界，光明所照，所照诸方，谓千世界，此
千世界，有千日、千月、千弗于逮⊕洲（86）、千阎浮洲、千拘陀尼洲、千郁单越洲、千须
弥山（95）、千四大王天（106）、千四天王子、千三十三天、千释天因陀罗（12）、千焰摩天、千须
焰摩天子、千兜率哆天、千兜率哆天子、千化乐天、千善化乐天子、千他化乐天、
千自在天子、千梵（99）世界及千别梵。彼中有一梵大梵，富佑作化尊，造众生父，已有
当有（858）。彼大梵者，变易有异。多闻圣弟子如是观则厌彼，厌彼已，尚不欲第一，况
复下贱？后时此世败坏，此世败坏时，众生生晃昱天（100）中。彼中有色乘意生，具足一
切，支节不灭，诸根不坏，以喜为食，形色清净，自身光照，飞乘虚空，住彼久远（1419）
四七九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九
四八○ 例品第十八（215）第一得经第四
。晃昱天者，变易有异。多闻圣弟子如是观则厌彼，厌彼已，尚不欲第一，况复下
贱？”
有一次，佛陀告诉比丘众：“在拘萨罗国波斯匿王教令可达的统治范围内，拘萨罗国
波斯匿王是最为第一的。但是，对于拘萨罗国波斯匿王而言，仍然有变异，有变化
。广泛学习的圣弟子如此观照之后，心生厌离，生厌离已，不会欲求第一，何况低
下的呢？在有日月光明照耀的一千个世界中，有一千个日、有一千个月、有一千个
弗于逮洲、有一千个阎浮洲、有一千个枸陀尼洲、有一千个郁单越洲、有一千个须
弥山、有一千个四王天、有一千个四王天子、有一千个三十三天、有一千个帝释天
、有一千个焰摩天、有一千个焰摩天子、有一千个兜率哆天、有一千个兜率哆天子
、有一千个化乐天、有一千个化乐天子、有一千个他化乐天、有一千个他化乐天子
、有一千个梵天界、有一千个梵天子。其中有一位大梵天，是征服者、不被征服者
、一切见者、支配者、主宰者、创造者、化作者、最胜者、能生者、有力者、过去
与未来之父。但是，对于大梵天而言，仍然有变异，有变化。广泛学习的圣弟子如
此观照之后，心生厌离，生厌离已，不会欲求第一，何况低下的呢？将来世界会败
坏，当这个世界败坏时，众生会再生到光音天中。他们住在那里，是意所成者，以
喜为食，自身放光，行于空中，处于清净的状态，可长久维持〔如此之状态〕。但
是，对于光音天而言，仍然有变异，有变化。广泛学习的圣弟子如此观照之后，心
生厌离，生厌离已，不会欲求第一，何况低下的呢？”
3。 “复次，有四想，有比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