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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中叶以来,朋党争论的主要问题是立太子,即所谓“国本”、“建储”。神宗王皇后无子,恭妃王氏生子常洛,为神宗长子。神宗宠妃郑贵妃生子常洵。顾宪成、钱一本在朝时,均曾上疏请立长子常洛为太子,钱一本因而被黜。一六○一年(万历二十九年),神宗诏立常洛为太子,常洵封福王,但仍在朝,一六一四年始去洛阳藩邸。一六一五年,蓟州人张差持梃闯入太子常洛的慈宁宫,打伤守门太监,被捕入狱。供出系由郑贵妃的太监庞保、刘成引入。巡视皇城御史刘廷元审讯,奏称张差“若涉疯颠”。刑部主事王之寀至狱中提审,供称受太监指使,因而怀疑郑贵妃。刑部尚书张问达受命审讯。东林官员给事中何士晋上疏,指斥郑贵妃弟郑国泰有主谋之嫌。结果何士晋被谪官出朝,张差以疯颠定谳处死。此案后被称为“梃击”案,长期成为朋党争议的课题。
常洛母王妃于一六一二年病死。一六二○年三月,王皇后亦病死,郑贵妃专宠。七月,明神宗病死。病中郑贵妃留居宫中侍疾,太子常洛半月不得入见。东林官员给事中杨涟,御史左光斗向大学士方从哲建言,率群臣入宫问疾,又联络东官伴读太监王安,请太子入宫侍疾,以防宫中有变。神宗死前,召英国公张惟贤、大学士方从哲及尚书周嘉谟、李汝华、张问达等,遗诏辅立太子。八月朔日,太子常洛即帝位(光宗),年三十九。改年号泰昌。
光宗即位,内阁辅臣只有方从哲一人。给事中亓诗教依从哲意,推吏部侍郎史继偕、南京礼部侍郎沈入阁。二人俱在籍,未及入朝,又以礼部侍郎何家彦、刘一燝、韩爌等并为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并召前大学士叶向高入阁。光宗即位后,郑贵妃结纳光宗宠妃李选侍,请立李选侍为皇后。李选侍亦请晋封郑贵妃为皇太后。因内阁沮议,均未得立。光宗病,内侍崔文升进泄药,光宗一昼夜泄三、四十起,臣僚又怀疑崔文升受郑贵妃指使谋害光宗。杨涟上疏劾崔文升用药无状,又与御史左光斗、吏部尚书周嘉谟等迫使郑贵妃自乾清宫迁出,移居慈宁宫。光宗病危,召见张惟贤、方从哲、刘一燝、韩爌等三十一人入宫,册李选侍为皇贵妃,不立后,又命方从哲等辅立皇长子由校。鸿胪寺丞李可灼进所谓“红丸”药,自称仙方。光宗服后,九月朔日病死。
皇子由校生母王才人,一六二○年病死。光宗死后,李选侍与由校居乾清宫。刘一燝与内监王安骗过李选侍,扶由校出宫,至文华殿,与张惟贤等叩头呼万岁,拥由校居慈宁宫(太子宫)。尚书周嘉谟等官疏请李选侍迁出乾清宫,移居哕鸾宫(宫妃养老之宫),以防止选侍干政。首辅方从哲犹豫徘徊。御史左光斗上疏直斥李选侍,并说“武后之祸将见于今”。李选侍大怒,宣召左光斗,左光斗拒不赴召。给事中杨涟力促方从哲定议移宫,并严词抗疏说:“选侍阳托保护之名,阴图专擅之实,宫必不可不移。”刘一燝、周嘉谟等共助其事,李选侍被迫移居哕鸾宫。皇子由校还居乾清宫,即帝位(熹宗),年十六岁。改明年年号为天启。
神宗死后,光宗、熹宗两次皇位继承中的移宫事件,实质上是朝官与年廷争夺政权的斗争。东林朝官连续挫败郑妃和李妃等内廷势力,遂得以掌握朝政。阁臣叶向高、韩爌,言官杨涟、左光斗都是东林的中坚人物。万历时被黜、在东林书院与顾宪成讲学的邹元标(原南京礼部尚书),光宗时起为大理卿,进为刑部右侍郎,天启元年还朝。与顾宪成、邹元标合称“三君”的赵南星,原在东林讲学,光宗时起为太常少卿。在东林书院讲学的高攀龙,也在熹宗即位后起为光禄丞,次年进为光禄寺少卿。东林党官员在朝中权势之盛,为前此所未有。大学士方从哲庸碌柔懦,被东林言官指斥纵容崔文升、李可的,熹宗即位后,当年即辞宫致仕。东林官员势盛,转而攻讦异己。邹元标倡“和衷”之论,说“朝臣和,天地之和自应”,反而遭到讥讽。
李选侍移宫后,年少的熹宗在内廷无所依恃,封乳母客氏为奉圣夫人,幼时侍奉他的太监魏进忠,进为司礼监秉笔太监。客魏相结,内廷与朝官的斗争仍在继续。
(二)山东河北地区的农民起义
明熹宗即位不久,山东、河北地区即爆发了徐鸿儒等领导的农民起义。
山东、河北是白莲教流行的地区。被压迫的农民群众利用白莲教秘密组织起义,是长期以来形成的传统。明初,白莲教曾遭到禁断,但仍在民间秘密流传。万历时,闻香教主王森在京东滦州石佛庄传教,教徒遍及河北、山东、山西、河南、陕西等地,教徒有大小传头、会主等名号。各地教徒用竹筹传递消息,一天可传数百里。一五九五年(万历二十三年),王森被官府逮捕入狱,行贿得释,继续传教。一六一四年,因与弟子李国用不和,相互攻击而暴露。王森、李国用均被逮捕,王森死于狱中。此后,王森子王好贤及门徒于弘志继续在河北武邑、景州一带传教。门徒山东郓城人(原籍巨野,迁居郓城)徐鸿儒在山东地区传教,先后二十年,信徒发展到二百万人。
熹宗即位,山东地区大旱,民不聊生。明朝在辽东与金兵作战,在山东地区加派赋税,更加激起农民的反抗。山东驻军被调往辽东,地方兵力薄弱,又为起义的爆发创造了时机。一六二二年(天启二年),山东徐鸿儒与河北王好贤、于弘志联络,预定中秋节在河北、山东同时起义。由于起义的计划被泄露,徐鸿儒提前在五月十一日举兵。
徐鸿儒自称中兴福烈帝,建年号大乘兴胜。起义军以红巾作标志。教徒纷纷献出家产,参加起义。徐鸿儒将起义者的家属老幼安置在梁山泊内,率领起义军占领距郓城二十里的梁家楼,当地人民起而响应。起义军计划先夺取郓城、钜野、嘉祥,然后占领济宁,截取漕米。
五月十三日,徐鸿儒率众占领郓城,震动曹、濮二州。起义军进攻矩野和兖州,遭到明军攻击,郓城也被明军夺去。徐鸿儒整军东下,攻占邹县、滕县、峄县,众至数万人。
山东各府州县请求省城出兵救援,省城兵力有限,难于应付。明朝廷命令各地方招兵买马,组织地方武装应急,又将赴辽东前线的粤军和准备开赴京师的秋操班军留在山东,镇压起义。起用退职家居的原大同总兵官杨肇基为山东总兵官,协同山东巡抚赵彦进讨徐鸿儒。
徐鸿儒领导的起义军,于六月十日攻占紧靠运河的夏镇,切断明朝南北粮道,一次就掳获粮船四十多艘。进而打败围攻邹县的明军,击毙明朝都司杨国盛、游击张榜,乘胜围攻曲阜、郯城,声势大震。
七月,于弘志在阜城、武邑起兵响应,进攻景州。赵大也在艾山起义,奉刘永明为安民王,与徐鸿儒部取得联系。各地起义军日益壮大,发展到十几万人。
面对起义军的蓬勃发展,天津巡抚李邦华、保定巡抚张凤翔分别派兵支援山东。于弘志部起义军遭到镇压,刘永明也被捕牺牲。
徐鸿儒集精锐于邹县、滕县之间,准备进攻兖州,被赵彦、杨肇基率领的明军战败。徐鸿儒退入邹县城中。九月,明军攻下滕县,围困邹县。徐鸿儒率众坚守到十月,城中粮食告尽,叛徒侯五、魏七缚徐鸿儒出降,明军占领邹城。起义军四万七千余人被俘,徐鸿儒英勇就义。王好贤逃往扬州,后来也被逮牺牲,起义失败。
徐鸿儒死后,余部仍然在各地坚持战斗。直到一六二四年(天启四年)才被消灭。
(三)四川云贵地区的彝族反明战争
四川南部地区的彝族(罗罗),早在洪武年间,首领阿奇降明,受任为永宁宣抚司,世守其土。天启时传至奢崇明,与子奢寅雄长诸部。奢氏父子招纳汉人,日益强大。天启元年(一六二一年),明廷因辽事紧急,征兵进援。奢祟明疏请提兵三万赴援,得安家银四万两,乘机招纳武士,打造军器,扩充兵力。奢崇明派遣部下汉人何若海据永宁,与水西等彝人联络。遣刘训入成都,何天锡赴重庆,密谋起事。
九月十三日,奢崇明以援辽为名,遣军将樊龙、张彤领兵赴重庆,在点名场刺死四川巡抚徐可求,杀道臣孙好古、重庆知府章文炳等官员。明总兵黄守魁被擒自杀。何天锡等在城内响应,彝兵占领重庆。
奢崇明、奢寅领兵攻陷遵义(万历二十九年改播州为遵义),北上焚劫纳溪、沪州、江安等地。遣使联络石宣抚司掌印女官秦良玉(马千乘妻)反明,被良玉拒绝。秦良玉率部至重庆郊外,与樊龙、张彤部相持。
十月,奢崇明出长宁,奢寅出合江,罗乾象、朱国恩出纳溪,各统数万兵分路向西北推进,围攻成都。明布政使朱燮元督率兵民坚守。奢氏派入成都的刘训自请率兵三百五十人守南城,图为内应,被朱燮元发觉,斩首。天启二年(一六二二年)正月,奢氏部将罗乾象暗中降明,密报军情。奢崇明父子屡战失利,解围拔营而走。明廷擢升朱燮元为巡抚。
二月,朱燮元督率明军与秦良玉部属战败张彤,夺得攻取重庆的要道二郎关。四月取佛图关,直逼重庆城下。五月,奢寅进援重庆,兵败退归永宁。樊龙突围走,被明军截杀。明军收复重庆,杀张彤。六月,奢崇明部将宋武等擒何若海降明,奢崇明败退。
奢崇明、奢寅退后,得到水西等地的支持,军势复振。水西宣慰司为奢崇明妹奢社辉执掌(妹夫安尧臣已死)。子安位,年仅七岁。奢社辉与同知安邦彦拥立安位为罗匈王,起兵攻陷毕节、乌撒、安顺,直趋贵阳。贵州巡抚李澐、巡按御史史永安督军民抵御。彝兵围困贵阳城。一六二二年十二月,新任巡抚王三善率兵援救。安邦彦解围,退兵陆广河外。
天启三年(一六二三年)正月,安邦彦与奢崇明部联合云南安效良部兵,击败明军。彝族各部见明军失利,纷起响应安邦彦,声势大振。
四月,奢寅部将安銮率部降明,明军收复遵义。奢寅身受重伤,与奢崇明退归永宁。安邦彦发兵来援,被明军击溃。明军收复永宁,奢崇明父子逃往水西。云南亦佐县安应龙与需益州补鲊起兵反明,被巡抚闵洪学击溃,安效良缚安应龙降明。安邦彦派遣部将陈其愚诈降王三善。
天启四年(一六二四年)正月,明军乏饷,王三善率兵还贵阳。陈其愚中途邀截,杀王三善,大败明军。安效良再起兵反明,与安邦彦合。
明廷因川、贵、云三省分治,事权不一,五年命朱燮元总督川云贵广西军务,移镇遵义。燮元厚赠降明奢寅部将阿引等,放归奢氏,以为内应。六年(一六二六年)正月,阿引等密约明军来攻,杀奢寅归明。奢崇明兵败乞降。朱燮元以父丧归里。安邦彦得以从容休整,奢崇明受抚复叛。
(四)明失辽东
萨尔浒战后,兵部右侍郎熊廷弼在辽东整饬军纪,修筑城濠,制造兵器,并奏请调集十八万兵分驻要地,边防渐有起色。熹宗即位后,御史台弹劾熊廷弼“无谋”、“欺君”。一六二○年十月,熊廷弼辞官。辽东巡抚袁应泰为兵部右侍郎,接代辽东经略。
天启元年(一六二一年)三月,金努尔哈赤亲统大军攻打沈阳,水陆并进。明总兵官贺世贤、尤世功二将战死。金军迅速攻占沈阳,乘势攻取辽阳。
辽阳是明辽东都指挥使司所在地,是辽东军事和政治的中心。袁应泰急撤奉集、威远诸军,并力守辽阳。引水注壕,沿壕列火器,军兵四面环守。金兵来攻,袁应泰亲自出兵督战,兵败。袁应泰宿城外军营防御。金兵掘城西闸放壕水,自城东迸兵度壕,战败守城诸将。袁应泰入城与巡按御史张拴等固守,诸军列盾大战。袁应泰兵败,自缢死。张铨被俘,不屈,被害。金军得辽阳,先后占领辽河以东七十余城。得辽阳后,诸贝勒均主张还师。努尔哈赤说:“国之所重,在土地人民。”“且此地乃明及朝鲜、蒙古接壤要害之区,天既与我,即宜居之。”(《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七)四月,金国自赫图阿拉迁都辽阳,作为新的据点。八旗人户也迁居沈阳、辽阳一带。明失辽东,整个形势不同了。
金攻陷辽阳,辽河以西军民纷纷逃窜,自塔山至闾阳二百余里烟火断绝。明廷擢任广宁守将王化贞为巡抚,收集散亡,人心稍定。又起用熊廷弼为兵部尚书,驻山海关,经略辽东军务。王化贞部署诸将,沿辽河设六营分守。熊廷弼以为今日只宜守广宁,不宜分兵。如一营溃则诸营俱溃,西平堡也将不能守。王化贞遣部将毛文龙袭取镇江(今丹东市九连城),金兵围攻四卫屯民。朝廷以取镇江为奇功,熊廷弼则斥为奇祸。经略与巡抚,诸多不合。王化贞拥兵十四万在广宁,不听节制。熊廷弼在关上,徒具虚号。天启二年(一六二二年)正月,努尔哈赤向广宁进兵,围困四平堡。王化贞尽发广宁兵出战,在平阳桥与金兵相遇。总乒刘渠、祁秉忠在沙岭败死。部将祖大寿逃走。王化贞部下中军孙得功降金,为内应。王化贞弃广宁南逃。与王相遇,随同溃兵难民入关。金兵追至塔山回师。四月,明廷拘捕熊廷弼、王化贞入狱,审勘兵败丧师之罪,并判死刑。
(五)东林党与阉党的倾轧
明失辽东,亡国之祸已迫在眉睫,朝廷内部仍在结党互斗。熹宗少年即位,处理日常章奏,多委之内监。皇帝自宫中传旨,例由内监传谕,客、魏等因得预政。东林官员夺得朝中政柄后,为要巩固其权势,就要战胜内廷势力。客氏、魏忠贤(魏进忠改名)等结纳朝臣,形成阉党,为要巩固权势,操纵朝政,也不能不反击东林,进而迫害不附己的朝宫。熹宗一朝,东林党与阉党争夺政权而展开的斗争,通过一系列事件而愈演愈烈。
追论三案 熹宗即位后,高攀龙、邹元标等交章追论崔文升进泄药、李可灼进红丸事,首辅方从哲因而去职。言官又进而追论万历朝张差挺击案,弹劾郑贵妃弟郑国泰及侄郑养性。李选侍移宫时,内监田诏等曾乘机盗取宫中宝物,被揭发,交法司按治。刑部尚书黄克缵秉承魏忠贤意,疏请宽宥。御史焦源博上疏反对,并将张差梃击案,李可灼进红丸案与李选侍移宫案,一并追论。说李选侍一宫人“阻陛下于暖阁,挟陛下以垂帘”,“移宫始末不可得为抹杀,盗宝诸阉不可得为宽宥。”李选侍移宫后,已被熹宗削去贵妃封号,在宫中厚养,不再预政。焦源溥疏追论梃击、红丸、移宫三案,显然旨在打击内廷。此后,东林官员相继上疏追论三案,实际也是企图削弱客、魏,争取高宗,政治目的是明显的。
但是,深居宫中的熹宗如果失去内廷的依恃,势将成为孤立无与的虚位,政权将全归朝臣。这当然是熹宗和明皇室所不能容忍的。天启元年(一六二一年)正月,熹宗下诏嘉奖魏忠贤“侍卫有功”,又赐客氏田二十顷。御史王心一抗疏,说“梓宫(光宗柩)未殡,先念保母之香火,陵工未成,强入奄寺之勤劳,于理为不顺,于情为失宜”。熹宗不听。四月,熹宗立皇后张氏,礼成,赐魏进忠名忠贤,荫侄二人。给事中程沉奏称“祖制非军功不袭,国典不宜滥与”,熹宗又不听。大学士刘一燝奏请遣客氏出宫,熹宗以护祐皇后为名,说等待皇考(光宗)大葬后再议。五月,客氏与魏忠贤指使给事中霍维华劾奏内监王安出宫,又命参与盗宝被赦出狱的内监刘朝杀王安,奏称自杀。王安被杀,斩断东林朝官与年廷的联系,客、魏更加擅权。九月,光宗葬礼完毕。刘一燝再请依前旨,遣客氏出宫。熹宗被迫遣出客氏,不久又召客氏入宫。吏科给事中侯震旸上疏再谏,直指“宫闱禁地,奸珰群小睥睨其侧。”熹宗怒,贬侯震旸。廷臣连续上疏请逐客氏,都遭贬谪。十月,东林要员叶向高进为首辅,请停“中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