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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带拆开,连结成一根细细的长绳,又把长绳一头系在掩蔽他的一棵小树上。
然后把一圈细皮绳慢慢展开,悄悄地在沟底爬了起来。
在对面荆棘丛里窥视的敌人还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监视刚才树叶动过的地
方。箭一枝又一枝地射过去。其实拉阿尼已经转移了,而那棵受皮绳摆布的
小树仍在动。拉阿尼渐渐靠近射箭人不到二十步的地方。
一声怒吼,拉阿尼全力投出手中唯一的武器——标枪,那人刚立直身体,
准备重新拉弓射箭的时候,胸脯已被刺中!中枪的人还想站起来,用手拔标
枪,可他已咽了气。
这人不是姚里克,而是大祭司的一个奴隶。是阴险的大祭司派来的!拉
阿尼明白了,比武中弓弦的突然断裂,公马的猝死,不都是大祭司捣的鬼吗!
这次总算没有让他阴谋得逞。
在丛林里接受考验的除了野王子拉阿尼,当然还有姚里克和其他伙伴。
不过,在险恶的环境下,拉阿尼的对手姚里克体力不支,心甘情愿地退出了
这场残酷的角斗。
新月又在天空升起来了,拉阿尼长期过着裸体生活,他仿佛已不再属于
人类集团。他懂得怎样自卫。怎样白天睡觉,夜里出猎,他学会了怎样在风
中分辨各种声音和气味,确定走路的方向和不断地保持警惕。他杀生、饥食、
渴饮,倦了就在留有豹子气味的矮树丛中睡觉。
一天,一阵沉闷的隆隆声和爆裂巨响传来,那就是会使你血液突体凝固
的虎啸!那是虎王萨尔卡的吼声!
拉呵尼狂喊一声:“萨尔卡!”老虎用一声粗野的虎啸回答。这是一个
很深的陷阱,望下去黑古龙冬。除了老虎一对发绿的眼珠子外。什么也看不
清。猛兽愤怒得喘不过气来,它拼命跳起来,可是它已耗尽了最后的气力。
“萨尔卡!”老虎平静下来了,它似乎熟悉拉阿尼的声音,发出一声低沉的
吼叫。作为回答。拉阿尼用一大块鹿肉喂了它,自己也爬下洞去。他估计老
虎一定会贪婪地扑向这块鹿肉。但是野王子刚刚往下爬,萨尔卡马上向上一
蹦,用爪子抓住了他的双肩。野王子被它的利爪压得喘不过气来,但他并没
有挣扎,而是跟它一道滚下洞底。
拉阿尼流血的肩上感觉到了老虎发烫的气息和唾沫。虎王用粗糙的舌头
对他表示了粗暴的爱抚。萨尔卡为这位即将结束丛林隐居生活,继承江部落
大汗王位的人,烙下它那五爪脚印。
接着,拉阿尼爬出洞口,用树枝和灯心草扎成捆,抛入洞底,当他把洞
底填满一半时,萨尔卡大吼一声,终于跳出了该死的猎人陷阱。
新月第三次在天空中升起,这意味着野王子即将结束为期三个月的丛林
考验生活了。当他即将和相处得十分亲密的虎王萨尔卡分手的时候,碰到了
一个惊慌失措的江族人。他是特地来找拉阿尼的。他阿拉阿尼报告,说姚里
克被异族卡拉内人抓走了,马上就有杀身的危险。怎么样?要不要去救他?
野王子并没有认为姚里克曾经是自己的敌手而见死不救。因为姚里克毕竟是
自己江族的同胞啊。他决定立即去救姚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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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摸到卡拉内人的营地时,只见姚里克被绑在木桩上。他神色沮丧,
嘴上沾满了被他咀嚼过的野草和泥巴。这时正巧没有看守,拉阿尼用匕首把
他手脚上。已经嵌进肉里的绳子一一割断,扶着他逃走。不料,敌人发现了,
他们手持火把,在后面紧紧追赶,乱箭在拉阿尼和姚里克周围横飞。拉阿尼
挥舞长矛,拼命厮杀,但毕竟寡不敌众,有些支持不住了。
突然,树林子里爆发出一声飞沙走石的虎啸,卡拉内人的马受惊嘶叫,
扬蹄倒立。虎王萨卡尔先声夺人,把敌人吓跑了。野王子拉阿尼、姚里克还
有那报信的江族人,依仗着虎王的威风,又一次取得了胜利。
丛林中最后一宵就这样过去了。拉阿尼走出森林,回到祖国。可是,他
万万没想到,江国此时正遭受卡拉内人的焚烧和血洗;狠毒的大祭司已经投
靠了卡拉内人!野王子怒不可遏,他在姚里克和一大群江族人的护拥下,指
挥象群进行战斗!这是一场排山倒海般的突然袭击。野王子振臂高呼保卫江
国的口号。士兵们一听,就知道年轻的王子正在召唤他们重新集合,于是散
落的弓箭手,败阵的骑士,一个个投入了战斗。
经过彻夜的奋战,卡拉内人已溃不成军,不得不弃阵而逃。拉阿尼、姚
里克奋勇追杀,势如破竹!瞧,乱军中一个身穿白色长褂的人在仓皇而走,
拉阿尼一眼就认出是仇人大祭司帕拉尔。拉阿尼勒马收缰,凝神屏息,一箭
射穿了那罪恶的心脏!
远处,广场上吹响了第二遍号角。江国人民在呼唤一个新的名字——江
族年轻的首领——江国新上任的国王:“拉阿尼汗……”
(刘苗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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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鲁滨逊
1924年夏季的一天,时近中午,波兰的布列斯特的郊外突然传来一声惊
天动地的爆炸声,一座小山般大小的泥土石块,“轰”的一下一直被抛上天
空。随着周围士兵的一阵欢呼,地下仓库的入口处显露了出来。上尉朝站在
他身边的老头点了点头,然后下令:“皮克上士,点上火把,下去打开大门:
“皮克答应一声,迅速点上一个熊熊的大火把。他左手执着火把,右手拿着
一根铁杆一步一步走下去。地下室隧道的拱道是石块砌的,很长,黑咕隆咚
的。据外面站着的那个老头——原白俄军队的老上校说,拱道的尽头是一座
秘密军用仓库。
九年前,德国军队长驱直入、兵临城下时,俄国军队来不及撤退,只好
炸毁地下仓库的入口处暂时隐蔽。然而,以后这个城市不再属于俄国,唯一
知情的俄国上校也因为十月革命而流落他乡,他在生活困难时想起这个秘密
来,想捞它几个钱用用。
脚步声回响在空空洞洞的拱道里,显得有点阴森怕人。突然,里西传来
一声响亮、严厉的吆喝:“什么人?站住!”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在一个入口处被填得严严实实。长达九年没人进出的地下仓库里,竟还有一
个哨兵在站岗!上士吓得屁滚尿流,返身就跑。等他面孔煞白、跌跌绊绊地
跑到洞口时,他差不多要晕倒了。同伴们吃惊地问他:“你看见什么了?”
他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说:“一个鬼!一个鬼!”他的长官给他一个耳
光,大骂道:“胆小鬼!神经病!走,跟在我后面,看我去把你见到的那个
大头鬼揪出来。”
于是这个神气活现的军官亲自带了上士,转身又朝这一黑暗而又潮湿的
隧道走去。但是,走不多久,在那深不可测的黑乎乎的雾气中,又传来了那
哨兵严厉而又坚决的俄语吆喝声:“什么人?站住!”接着,在这一片寂静
中,清清楚楚地传来了步枪的拉枪栓的声音。正好上尉是懂得俄语的,他在
惊慌失措中脑筋飞快地在转:如果真是一个鬼,未必会有枪,看来,这是一
个真真实实的活人。这军官鼓起勇气,用生硬的俄语问道:“请问,您是什
么人?”那个哨兵朗朗回答说:“我是被派到这儿来看守仓库的哨兵,在没
有人接我的班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地下室!”这下,上尉虽然不再惊
慌,但也真的大为震惊了:“请问,您知道不知道,您在地下室里已待了多
少年?”哨兵回答说:“是的,我知道。我是九年前,也就是1915年8月开
始上岗的。”
这,真是一个奇迹!
接着,上尉不得不向哨兵解释,九年来在地球上发生了些什么变化,告
诉他,他所服役的沙皇军队已不复存在,并且还道出了他过去的上级——即
那个指点仓库所在地的军需上校的姓名。直到这时,这哨兵才同意自己下岗。
于是,士兵们帮助他爬出了这个活地狱,登上了阳光灿烂的地面。但就在人
们还没看清这个年轻人的真面目前,这哨兵猛的双手掩脸,“啊”的一声大
叫了起来。在这一刹那间,波兰人这才想起来,他在黑暗中已度过了九个年
头,在出来之前,他是应该被蒙上眼睛的。可惜现在已为时过晚:他因为一
下子适应不了强光的刺激,双目失明了。
这哨兵的头发浓密而乌黑,又长又脏的发绺一直落下来挂到了腰带以
下。他的黑色的大胡子直能够得着膝盖,他的脸上满盖浓毛,只露出一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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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泛的失明的眼睛。人们花了好大的劲才使这位地下鲁滨逊安静下来,他开
始向他们讲述自己九年的地下生活史。
原来,炸毁仓库入口处的那一天,他正在地下隧道里站岗。突然,前面
响起了一阵强烈的轰隆声,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脚下的地面抖动了一下,
四周的一切只一下全被黑暗所包围了。显然,当时德军已逼近布列斯特,慌
乱中,人们竟忘了检查一下地下室里还有没有人。当他意识到他已被埋在地
下时,他跌跌绊绊地朝出口处奔去,漆黑中,他摸到的是那刚塌陷的新土。
“救命呀!地下还有人!”他声嘶力竭地叫过。但等他知道了这一切都
再也不顶事时,他安静了下来。
他先检查了一下仓库里的东西。这里贮存着丰富的干面包。
罐头及其他食品,即便是整整一个连的人,也足够吃上几年。这里有火
柴和蜡烛,不愁黑灯瞎火。这儿地处潮湿,地上挖个洞就能喝到水,不愁渴
死。最为侥幸的是拱道上原来凿有通风口,他不会被闷死。最初的一些日子,
他很不习惯,但是不久,他就安下心来。
不料,祸从天降。有一天,他睡到半夜,忽然被一团团的浓烟呛得半死。
他从梦里醒过来,连连咳嗽,大叫一声“糟了”。
原来他日夜点的一支蜡烛倒掉、点燃了边上的绷带和棉花,仓库已被火
焰所包围。他急忙拿起一件军大衣,舍命扑打,一直打到精疲力竭;火总算
扑灭了,他本人却被烧得遍体鳞伤。最叫他伤心的是火柴和蜡烛全部被烧光,
从此,他只好呆在永恒的黑暗中了。
过了没有多久,他发现地下仓库里的老鼠多得惊人,它们不但会吃光仓
库里的食物,甚至还趁他睡着的时候咬他的鼻子耳朵、啃他的脚趾手指。这
样,他只好动手歼灭这些老鼠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要与这些狡猾、
敏捷的小家伙争斗,实在不是一件容易事。但是不久他就学会了凭沙沙声和
气味来消灭它们。他找到老鼠洞,一等就是半天,等它出来的时候,他就大
叫一声,一下打个正着;或者他能凭着嗅觉我到老鼠窝,只一下,用一只军
用铁锅,能罩住一窝老鼠……直到他出来时,他已打死了成百只老鼠。
这位地下哨兵有他自己的异乎寻常的日历。每天,当通风口狭窄的通道
里的苍白的微光消失时,他就在隧道上刻上一个记号。他甚至还排出了星期。
星期日那天,墙上的记号比往常的要长一些。每当星期六来临,他都神圣地
遵守着部队里的“局末浴日”。当然他没水洗澡,他的洗澡就是打湿毛巾勉
强擦一擦身子,然后走进军装仓库,在货物箱里取出一套干净的内衣裤换上,
并且把脏衣裤整整齐齐迭好。这垛脏衣裤无形中成了他的日历。当他获释的
那一天来临,他已堆积了四百五十多套。
可惜这位地下哨兵虽然成了新闻界的大热门话题,但他始终未能恢复视
力。最后,当地人就把他送回他家乡去了。
(张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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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寻常的交易
英国国家保密局局长,紧急召见探长罗伯茨。一见面,就直截了当地说:
“歹徒们绑架了尼科尔教授,你是知道的,他是我国绝密科研项目的主将。
现在没有线索,没有踪迹,但要迅速破案,又不能损伤教授一根毫毛。这看
来有些近乎苛求了,不过,只能这样。我所能答应您的条件是,不惜一切代
价提供帮助。我的副官会向您提供已知的一切。”
副官提供的情况也帮不了罗伯茨多少忙。只是告诉他,教授今天一早按
预定计划飞往曼彻斯特,去给大学生们作报告。飞机是直达的,但着陆时发
现教授不在上面。如此而已。
探长罗伯茨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不像侦探,倒像是医生或律师。只有
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告诉人们,这是一个足智多谋的人。接受任务后,他
立即派出手下人调查情况,不消半天时间,已经查明:教授根本没有上飞机,
他在机场候机时被装扮成保安官员的歹徒骗走了。
罗伯茨坐在办公室里,综合分析了各种情况,认定歹徒们绑架教授,是
为了敲诈钱财。
那么,这群歹徒在哪儿呢?向谁敲诈钱财呢?不寻常的交易呢?
罗伯茨正想着,部下敲门,说有位小姐非要他亲自接见不可,有要事相
谈。罗伯茨一摆手:“让她进来!”
进来的是位打扮入时的青年女子。她自称叫杜兰特,是奉一位大人物的
指令,来跟探长谈笔交易的。
罗伯茨一向沉着冷静,这时几乎要被这女人几句活激怒了。但他还是耐
着性子问:“这是伦敦警察局,请问跟我有什么交易可谈?”
杜兰特不慌不忙地说:“是的。请您现在将我扣押做为人质。然后用我
去交换教授。就这笔交易。当然,还得附上一个小小的条件。”
罗伯茨问:“什么条件?”
杜兰特轻描淡写地说:“付给我们二十五万英镑,对您来说。不多!”
罗伯茨问:“如果我不给呢?”
杜兰特笑笑:“您会的。我们已经打听到,您目前首要的任务,是让教
授安全回来。二十五万英镑与国家机密相比,算不了什么,何况您也明白,
如果您不付,国外有人还巴不得能付呢!”
经验丰富的罗伯茨已断定,眼前的这个女人并非危言耸听。看来,不能
小看她!如果说教授拥有的是国家级秘密,而且处于世界同行领先地位的话,
那么这帮绑架教授的歹徒也具有世界级的强盗水平。他们如果不事先谋划得
万无一失,是决不会主动上门来谈交易的。其实,这不是谈交易,而是强盗
下命令,牵着警察鼻子走。要是传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呢!可眼下顾
不上这些了。这女人看来是摸清了底细的:目前首要的是救出教授。
罗伯茨沉思了一会,问:“教授现在怎样?”
杜兰特欠了欠身子,高兴地说:“您这样谈话就对了,会让您知道教授
情况的。大人物还要与您商谈细节。明天晚上五点钟,您驾着您的警车,从
郊外一号公路驶向二号公路。这个地区的警察必须撤出两小时,您的警车必
须装无线电。只由我一人陪您去。”女人说完,就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补
充道:“现在我听您的了。请吩咐把我的一个旅行袋从门口的车上取来,里
边有我的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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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局的官员们听着罗伯茨和那女人的谈话录音,像是在听一个疯子在
说话。谁都觉得无法容忍,但反复拈量,又都觉得要想救出教授,保住国家
机密,眼下还只有去做这笔交易。罗伯茨立即去向局长汇报,局长心疼得大
叫起来:“我的天,二十五万英镑哪!”
罗伯茨说:“数目是不小。这钱是不是给他们,等弄清他们的力量之后
才能决定。”
局长爽快地点点头说:“你去干吧!”
一切按照年轻女人的指令进行。空荡荡的公路上,只有罗伯茨的一辆警
车。女人神态自若,看窗外暮色降临,她打开收音机,调定波长。收音机里
传出一首民歌。女人对罗伯茨说:“注意听好!”自己则对着话筒唱:“我
要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