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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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髓,痛不可忍,时光和岁月都不能磨蚀它,只会加深它,和茂盛成长的身体一起编织起来,成为一个荆棘王冠,加冕在永恒的眼睛里。 
  我一笑,道:“好孩子……”瑞白将刀拔出来,上面热血腾腾,向我一笑,竟直直插进他自己的胸口,随我一同向後倒去,细语喃喃:“这一刀,是为你待我的好……” 
  我慢慢叫著“瑞白,瑞白……”怎麽托他的头,他只软绵绵地倒下去,合著眼,雪白的小脸上沾满血,不知是我的,还是他的。 
  那个自几个月便被我抱走的小孩子,养在烟熙宫的小孩子,喝著我的血还咂咂嘴的小孩子,牙牙作语满口叫著“薇薇,薇薇”的小孩子…… 
  瑞琛自马上下来,踏上高阶,扫视一眼,沈声道:“惠帝纵火自决,此身此位系他人矫诏所为,从此玉牒除名,不复皇裔!”又向人道:“将惠帝尸身置於火中……” 
  火焚之兆,火焚之兆! 
  我大叫一声,便已说不出话来,只是抓著瑞白的身子,手臂,袖子……,他脱手而去,小小的身体被人掷到火里,我翻身爬起来,身下灰尘沾著鲜血,一步步向殿里挪,瑞琛俯身过来将我揽住,道:“速宣御医!” 
  我抱著他的腿,张著嘴,吐著气:“求你了,瑞琛,不要……救救他,求你……”瑞琛,你何以狠毒至此!瑞琛并不说话,只是伸手按住我的胸口。 
  没错,你可将此段波折,尽数抹去,便是先皇立你为帝,惠帝之名,再过二十年,还有谁知道,还有谁记得?我几乎忘了,他不是第一个你杀死的兄弟吧,第一个是瑞騂,还有瑞珩,对麽? 
  你究竟是先皇的儿子,流著他的血,即使性格不一样,骨子里的东西,如出一辙,如果非要说出差别的话,那麽,也许,你比先皇多喜欢一点儿沈叠薇。 
  瑞琛扳起我的脸,凑到耳旁,低声道:“我管不了你怎麽想,我经了许多事儿才知道,没有江山社稷,也不可能有你!” 
  那麽瑞琛,你从来没有想过还有一种可能,我断定你从未想过的一种可能,那就是待瑞白摄政後,我可以去找你,卸下重任,终老南山,天涯无处不南山!也许我不能陪你一生,你却可以陪我一生,如果可以放下那些难以放下的东西,如果,我是说很多美好的如果之後,兴许……,不是现在,眼前的模样…… 
  我合上眼,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先皇,董雪湖,小十九,关汉亭……,还有站在梨花树下的父亲,含笑著,且忧伤著…… 




饰童 57…58 by 梓寻 
  傅明城跪地,大声道:“请皇上诛杀此人!”言辞激昂。 
  瑞琛格格一笑,道:“杀不杀他,还有先皇的法制,朕要杀人,也要明列罪状,他是罪人,可也要问清楚,现下先救下来也不迟,傅将军不必多言!” 
  傅明城一阵气恨,又无话以对! 
  瑞琛将其安置於烟熙宫,看御医施展浑身解数花费三天三夜才将其救回一口气,虽只是奄奄沈睡著,可也如释重负,处理一应事体,朝务并不忙乱,谁人之功,可以不言。去了三王爷府见过王妃,王妃喜极而泣,安慰两句便出来了,又向留园,衔春奔出来,抱膝大哭,小宝侍立一旁,十分冷淡。瑞琛见衔春额上有伤,便问道:“怎麽回事?” 
  衔春支吾了两句,慢慢道:“王爷起兵时……国公爷派人来抄家……”又低头不说话了,瑞琛抬起他的下巴,道:“快说!” 
  衔春擦了擦眼睛道:“他们过来扯我的衣裳,我拼命不从,只想著不能对不住您,就撞在柜子上,结果落下了疤,王爷不会嫌我丑吧!”又急忙道:“这个跟国公爷无关,他待我极好,极好的……” 
  瑞琛叹了一口气,道:“你先在这儿歇著!”便往外走,小宝突然跑过来,磕头道:“求皇上示下,我家主子,怎麽样了?”声音哽咽,几不能语。 
  瑞琛走过他身边,径直出去,又仿佛自言自语,道:“没事儿,好著呢,有朕在,没人能伤著他……”他抬手好像揉了揉眼睛,便上车了。 
  回到宫里,静庵先生正候著,见瑞琛过来,跪地道:“草民有几句话想对皇上讲。” 
  瑞琛屏退左右,才道:“先生请坐下讲!” 
  静庵摇摇头,道:“皇上现下是九五之尊,草民一介寒窘书生,已不能张狂。草民想归於田居,隐世江湖。” 
  瑞琛愕然,道:“先生不要辅佐朕麽?更多的雄图伟业,还未开始呢,先生不是十分向往诸葛孔明麽?” 
  静庵一笑,道:“草民方才去看沈公子了,见了他,争强好胜之心全无,况且陪同皇上打下这江山,已是殚精竭虑,耗尽心智,皇上留著草民也没什麽用处,草民想回家侍奉高堂,恳请皇上成全!” 
  瑞琛踱了两步,才道:“先生既要走,朕也留不住。”想起与其深夜对坐,谋划策断,未免有些惜惜之情,又道:“先生急流勇退,才是真豪杰!” 
  静庵先生磕了头,道:“多谢皇上成全,临别还有句话说给皇上听,沈公子真正剔透玲珑心肠,草民虽是个不知情为何物的俗人,可也想劝皇上惜福。” 
  瑞琛扭向一边,叹了一口气,道:“个中曲折,一言难尽!” 
  静庵先生出得门去,瑞琛招人过来,道:“静庵先生为我一场辛苦,赠他万金回乡吧!” 
  有人禀道:“卓玉妃尚居於西南,可要接来京城?” 
  瑞琛摆摆手,道:“西南有行宫,让她安静地住在那儿吧,她是外族人,来了宫里多有不惯!”她是羌人的圣公主,不得与人行夫妻之事,每日只是念经修福,佑她一族安康,就不必扰了她了。 
  醒来已觉百年之久,仿佛世事皆为前世,恍然一梦,竟不知哪个是梦境,幼年的时光,肮脏的宫闱,意外的逃走,然後回宫,受辱,矫诏,之後满台的尸体,我有些茫然,好像等人告诉我:你刚才只不过看了一本传奇话本,那是别人的故事…… 
  我眨眨眼睛,头也不能挪动半分,仿佛听见有人飞快地跑出去,之後进来一个人,瑞琛,是瑞琛! 
  所有的记忆一下子清晰起来,所有能言不能言的痛楚一齐袭来,我张了张嘴,被瑞琛掩住,他细声道:“别说话,好麽?”他俯下身来,头靠上我的胸口,道:“阿殿,我挺想你的……,我做了许多错事,你也也有做错的,咱们都不想了,就这麽好好的,好好的,好不好?” 
  我自被中抽出手臂,被他抓住,咬住手指,轻轻的,一下接一下,就像很久之前做过的,可是在现在和很久之前的中间,发生了好些事儿,让人难再回头!错事儿太多了,死的人也太多了,就是饮了忘忧,也於事无补。 
  他抬头望我,我摇摇头,道:“有好多事儿,你是为我错的也好,为这王位错的也好,终究错了,我也错了,错的比你多,你我相见,只剩下相互折磨,血肉模糊,所以……” 
  瑞琛猛然将我抱在怀里,道:“我对不起你,可我从未想过要杀你,可也不要放了你,决对不能!” 
  我被他压得咳嗽起来,他松开手,命人送蛇胆浸的枇杷来,我扯住他的袖子,道:“你听我说,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的愿望!” 
  他点点头,道:“落魄江湖载酒行。” 
  我一笑,道:“你若不杀我,就放了我,我在这儿呆得太久了……” 
  他急忙道:“我可以迁都,还可以盖行宫……” 
  我望著他,你知道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声音低下去,不再说话,扶我躺下去,便要走,我急声道:“瑞琛,我还问你,在你现下有这王位时,在你现下大权在握时,会放手麽?会撇荣华而意南山麽?你不会,对不对?”他转过身来,道:“我忘不了我无权无势时,如一只丧家之犬,那时,我失去了你,对不对?” 
  我哑口无言,原来沈殿追求的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谁都看不起,不屑一顾! 
  他大步出去,我倒在床上,任人帮我拭身擦汗,有人过来,道:“沈公子饮一碗安神的药吧,好好歇息歇息。”我被灌下药,渐渐地睡过去…… 
  瑞琛批阅完攒了几天的公务,便听内侍来报:衔春公子在宫外头跪了好些时辰,想要见皇上! 
  瑞琛双手擦了擦太阳|穴,命人将他带进来,衔春一身黑衣,脸色十分惨白,跪在地上,道:“皇上,是不是不要我了?” 
  瑞琛站起来,走了两步,道:“朕知道委屈你了,也对不住你,什麽偿不了,只能送给你些钱,派人送你回乡,过一辈子安分日子吧!” 
  衔春脸色一变,哭道:“皇上是嫌我脏麽,嫌我丑?我没被那些人碰著,那些人是沈公子的人,我给皇上的都是清白身子……。”又道:“沈公子呢,他干净麽?宫里人说他被……” 
  瑞琛脸色铁青,登时自龙椅上蹦起来,大跨步走过来,道:“你说什麽,你再说一句,朕活撕了你!” 
  衔春大叫道:“我没有说错一句话,我陪著皇上关在王府时,他在干什麽?皇上装糊涂麽?”又伏地大哭,道:“我喜欢皇上,喜欢的要死,我不要皇上厚待我什麽,我只要皇上不要撇了我……”  瑞琛冲到他身边,沈声道:“朕不会难为你,也不会罚你,不过是因著一句话而已。沈殿他若要杀你,毁了你,还会留你到现在,还会派他的近侍服侍你,护著你的安危?” 
  衔春只是大哭不止,瑞琛摆摆手,道:“朕确实对不住你,你,也好自为之吧!”言罢,走出殿去,衔春被人劝著扶起来,登上一辆马车而去。   
  外面一阵嘈杂,我睁了睁眼,便听人叫道:“傅明城,你活腻了不成?”定睛一看,傅明城手持宝剑,立於中堂,双目血丝一片,道:“沈叠薇,我要杀了你!”俞之虹也冲过来,迎在他身前,道:“你快住手!” 
  傅明城不语,两人格斗起来,一团雪光,傅明城究竟老成些个,虚晃一招,闪过俞之虹,走到床前,将剑置於我颈项之上,俞之虹不敢过来,只道:“傅明城,你退回去,我不告诉皇上,还保你一身荣华!” 
  傅明城大笑道:“荣华?狗屁!”又向我道:“你知不知道,阿九的坟给河水冲了,连一根骨头都找不到!”他伸出手,上面满是血泡泥土,惨声道:“我不停地挖,四下里挖,兴许被野狗叼了去,啃干净了!” 
  我合上眼,如果可以假你之手离开,也救了瑞琛! 
  傅明城哈哈大笑,手下便是仇人,一阵阵血气向头上涌,突然仰面倒下去,瑞琛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剑丢在地上,道:“把他抬出去,还未死呢!”便走到床前,凑到我脸上,戚声道:“你就这麽想死?沈殿,你要逼死我麽?”便抬腿出去了。 
  我动了动身子,瑞琛,我要你离了我,是要你放开,你不可能同时拥有,有事江山的心,有爱沈殿的心,有悔恨错事的心,小世子也好,王妃也好,先帝也好,许多人因沈叠薇而死,这些心,你抱的时间久了,会发疯的,我不要看你伤心,发疯,难过。如果丢了沈殿,一切都是新的,江山,臣民,後宫,皇子……,纵然你可能在某个深夜里醒来,暗自神伤,可是当阳光普照时,你的心,将是无比的欢乐和满足!如果沈殿在这宫里,万事不同,除去以前的恨事,必有新的嫉恨,仇视,误会……,这些事儿在未经历时,总觉得无足轻重,可当莅临时,它可以腐化一切,而所谓的爱情,是最易腐化的东西。 
  傅明城跪在堂中,一言不发,瑞琛长叹一口气,命人擎过一杯酒来,道:“傅将军,拿鹤定红送你,也算对得起将军的威名了!” 
  傅明城大笑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皇上动手可真不慢!” 
  瑞琛一笑道:“这是历朝的传统,朕也只照行罢了,傅将军天纵奇才,叫朕怎麽能放心!” 
  傅明城啐了一口,一脸狞色,道:“胡说八道,你一点儿没有为著那贱货,告诉你,他我睡过了,你再怎麽爱惜他,也是被我用过的,你碰他时,可别忘了这个!” 
  瑞琛脸色略略一变,又恶狠狠地笑道:“将军也忒聪明了些个,杀关汉亭,杀的可过瘾,怕朕用他而弃你,索性做了他,急惶惶地赶著报什麽大仇,是为了谁,为了兄弟?朕可是听说那个什麽九少爷,是被将军你糟踏过的,所以痴痴傻傻,不人不鬼?後来将军离京,便也被将军的兄弟们糟踏了好几年!”他的话越来越慢,字字刺入傅明城的耳朵里,傅明城惨声大叫,震得廊上的鸽子扑扑惊走。 
  瑞琛咧嘴一笑,道:“将军,上路吧!” 
  傅明城眼里一片死灰,慢慢端起酒杯,手颤巍巍的,叫道:“阿九,我来给你赔罪了,你不要不理我!”一颗浑浊的眼泪滴下来,和在酒里,一同饮下,颓然倒地。 
  瑞琛扭过头,招过一个太监来,道:“把他同什麽阿九的骨殖葬在一处吧!” 
  那太监道:“沈公子当时因连日大雨,命奴才把傅九卿的尸骨暂移埋在傅府的花园里,现下是一同埋了,还是另指坟地,请皇上示下!” 
  瑞琛道:“一处烧了,还埋在原地吧!” 
饰童 59…60 by 梓寻 
  傍晚的阳光透过窗棂射进来,橙红的,附在紫檀木的长几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浮动的每一粒微尘,旋转而静谧著,如同这红尘万丈,凌乱而轮回著。我招人过来扶起我,有近侍抱一长盒子问我,道:“沈公子,您的绿绮修好了,放在哪儿合适?” 
  我看了一眼绿绮,上面有些烧焦的印痕,这下倒成焦尾琴了,弦是新换过的,我随手一拨,音色如初,这熊熊烈火未有损毁它丝毫,兴甚至哉,只是瑞琛,你肯垂怜一把琴,就不肯对小十九留情半分麽?其实若真的说起来,更应当怨我,我若不是不甘一死,临时起意夺了这帝位,只怕瑞白可以做一辈子的太平王爷,瑞琛再容不下他,也只能教他去守陵而已,现下却因我贪心而死,成了废墟上的一把飞灰,沈叠薇当真是天下第一的祸水了。 
  只是不知道他同我後来相处的日子,到底心里忍著多少的怨恨和眼泪,他还那麽小,我搂著他抱著他时,说爱惜他为了他时,他心里又有多麽的茫然无措,该恨,还是该喜欢,他同我说只相信薇薇时,怕是泪水都埋到心里了,矛盾,挣扎,无奈,痛楚,这些都是他不该承受的,他不过是个水晶样儿的小孩子,这宫里真的连一点儿干净都容不下麽?倘若真的能够爱憎分明的话,该有多好,他就不会死的时候还那麽难过了。 
  我倚在长枕上,看他们过来过去地收拾,突然帘子一响,瑞琛进来了,众人一惊,跪倒一地,瑞琛摆手叫他们出去,便走过来坐在床侧,轻声道:“身子可见好了?”我略略一笑,道:“劳皇上惦记,好多了。” 
  瑞琛抿了抿唇,又道:“你若不高兴,就别笑了,沈殿,我们就不能好好儿说几句话麽?” 
  他将我的手拉出来,握在掌心里,道:“别的我不说了,我杀瑞白为了什麽,你自然明白,我和他只有一个是篡位者,我不能留他。”沈叠薇才是篡位者,你装不知道麽? 
  我抽出手,垂下眼帘,道:“皇上自然有皇上的意思,沈叠薇不敢妄断。” 
  瑞琛将我的脸抬起来,正迎上他黑嗔嗔的眸子,透著渺渺寒光,被子扯到地上,他压身上来,双手一用力,衣襟尽裂。火烫的唇低下来肆咬著,颈上,胸口上,重重地一口咬在肩上,我仿佛有些不相信,没有人教我怎麽确认是不是瑞琛,只睁大眼睛看著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将我无知觉的腿高抬起来,试探了两下,一冲而入。 
  我闷叫一声,焦灼的疼痛表明这个确是真的,确是瑞琛,高叫道:“瑞琛,瑞琛,你要学你父皇麽?” 
  瑞琛如遭雷击,脸色一变,陡然停下来,自我体内退出去,站起身来,向外叫道:“快来人!” 
  我支起身子忙道:“不用叫人了,不碍的!” 
  瑞琛拿帕子在下面一擦,殷红点点,低声道:“我口口声声说不再伤你,却一再食言,我……” 
  我止道:“有些事儿总也不如人意,这个谁也不怪。”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而且我也伤过你,打我到宗人府见你,就开始了,你给我写信时,其实也是肝肠寸断吧,你我是一样的人,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做起事儿来又是一套,这天底下,又有谁不是这样儿呢? 
  瑞琛不再说话,只拿指尖儿沾了近侍递上的药膏,轻轻地涂上去,清凉的感触一点点儿散开,本来瑟成一团的身子也渐渐展开,我向他道:“有些事儿做过去,也不能推倒重来,别的我也不说,你……只求你,放了我吧!”这麽折磨下去,哪里有尽头?我走了,你也能真的静下心来,干点高兴的事儿,一个气得你呕血的人,不值什麽了。 
  他起身,抖抖袖子,道:“你歇著吧,我明儿再看你!”又道:“我能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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