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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白年代,除了青春我们一无所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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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先回宿舍,我还有话跟他说,晚上再联系。”哄了好一会儿,她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江明涛在一旁看,冷冷地笑,眼中尽是鄙夷之色。

  我坐进副驾驶室,江明涛手搭在方向盘上,脸板得像冰块。我苦笑:“看这情形,你已经知道了吧。有什么话,说吧。”他捏了捏拳头,我立刻抱住头,他忍了好一会儿,终于没出手。我知道这事我理亏,所以我不反抗。他压抑着说:“为什么?”我一阵无力:“你们怎么都问我为什么,我不是说过了么,我腻了。”他猛扑过来,揪住我的领子,我说:“哎哎,别揪了,再揪就坏了。”

  他瞪着通红的眼大骂:“刘青!你他妈是不是人!宋帆他做错了什么!从头到尾你付出过么!你他妈一没钱二没势,就是个穷大学生,他不嫌弃你,还处处顺着你,什么事都惦记着你,你还不知趣,还他妈想玩儿完就蹬掉。你以为你是谁!招招手就有人帮你舔屁股?你把别人的感情不当感情,你狼心狗肺!你知道宋帆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吗,你他妈还在这逍遥自在,泡马子,玩女人,你他妈连狗都不如!”

  我突然笑起来,文明新好男人江明涛能骂出这样的话,真不容易。他见我笑,抬手就是一巴掌,我刚止住血的鼻子又泄洪了。

  我不笑了,静静看着他,一字一句说:“江明涛,你嘴上说着这些,其实心里在暗爽吧。我甩了他,你就更好下手了不是么。”他的脸越来越黑,目露凶光,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般的嘶吼,憋足了气劈头盖脸揍我。我护住鼻子,嘴上不停:“我烂,你他妈比我更烂。我玩了你喜欢的人,玩够了,玩腻了,就把他甩了,我从头爽到尾。你呢?你他妈连追求的胆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说我。江明涛,你就磨吧。你等着,没有我还有别人,你就等着他们一个个排队玩宋帆,玩到死。玩到死你他妈还是躲着,缩在你的龟壳里眼睁睁看着。江明涛,你就一个人哭去吧。”

  他颓然倒在座位上,捂着脸,嘴唇煞白。这个男人一下子就没了气势,像只被拔光毛的孔雀,可怜得很。我叹口气,轻轻说:“江明涛。有人活着,就是图个快乐。有人活着,总想追求点什么。想追求,就不要等,等着等着,被等的就疲倦了,等着等着,就错过了。”

  他没出声,但我知道他在哭。我打算留他一个人在车里,好好想想。我正要下车,他突然开口。“刘青,”他的嗓子很哑,“你也记着,有一天,当你做什么事都图不到快乐时,你就会后悔,后悔自己当初没去追求点什么。那时你已经老了。”

  我关上车门,呆呆站在渐暗的天幕下。已经是秋天,这季节悄然更替,不知不觉中,风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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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我独自一人躺在停电的宿舍里,枕旁的手机一闪一闪,看了看,是杨萌,就没理它,任它闪。天花板上挂着黑糊糊的电扇,像一张青不拉叽的鬼脸。窗帘鼓鼓飘动,窗外没星,也没月。别的屋有人闹事,一边鬼哭狼嚎大叫:“来电!”一边抓着热水瓶垃圾桶拖把铁盆嘭嘭向外扔。扔着扔着又冒出一句:“王XX我爱你!”女生那边立刻有人应:“叫个头啊叫,王XX不在!”那意思就是说:王XX不在,我在。

  我打开手机,调出一个号,盯着看了很久,看到眼睛都酸了,鼻子胀呼呼的,鼻涕跟着就流出来。我闭上眼,闭得死紧,生怕漏风。我就那样躺着,躺到枕边湿了一片,也不知是鼻血还是鼻涕,或是别的什么。我终于忍不住,按了拨号键。嘟————嘟————通了。

  哥说:“喂?阿青?”我没说话,他也不说话了,两人就那么耗着。那边有点吵,这个时间便利店还没下班,我可以想象出他穿着胸前印图案的围裙站在店外的路灯下,举着手机,看那晕黄的光将自己高大的影扯成一坨模糊的黑面团,风吹过,他短短的头发和衣角翻飞起来。

  我终于说话了:“哥。要交学费了。”他呆了呆,说:“哦……是啊,要交学费了。”他又说:“过两天我给你送去,到时候联系,你在校门口等我。”我说:“好。”他说:“那……还有事么?”我说:“没了。”他说:“哦……那再见。”我说:“再见。”

  他挂了手机,我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半小时后,来电了,一片通亮。

  于人菖回来,发现我躺在床上,惊讶地问:“你怎么没去陪杨萌?我刚见她坐在楼下椅子上,旁边坐着张成,腆着脸找她说话。她不是最怕停电么?”他看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愣住了,不一会儿又露出嘲讽的神情,冷冷说:“你自作自受。”径直走到电脑旁玩魔兽,不理我了。

  直到十一点半熄灯,于人菖才开始点着应急灯叮叮咣咣洗澡。他从不去澡堂,总是打水上来洗,我曾经问他为什么,他说:“那堆痤男坏我的眼。”他是个爱美的人,也总要求别人顺眼,可这世界上美的东西终归是少,连顺眼的都不多。

  于人菖头发湿湿的就爬床上去了,掏出一面镜子左照照右照照。昏暗的电光下,他的脸像无生气的白瓷,一双细长的眼嵌在上面,冷冰冰的,黑得不正常。他的身体也很白,两弯大腿嫩嫩的,腿间的毛很稀少。我看他看了很久,突然说:“阿菖,你从没喜欢过人么?”他放下镜子,开始往身上涂护肤|乳:“我不像你。”我苦笑:“是人总要疏解欲望,总不能一辈子靠毛片儿和右手过活。”

  他看我一眼,说:“我耐得住。”我不说话了,心中一阵阵难过。等我快睡着时,他突然又说:“当你等到那人,你就会知道,之前的寂寞都值得。”我不知道他是在同我说话,还是自言自语,困倦袭来,我慢慢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到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张成叫到厕所。他睁着无辜的小眼睛,嘴一咧说:“刘同学,怎么了,我最近没招你惹你吧。”我说:“你有没招我惹我,自己心里清楚。”他的脸黑了黑,说:“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我懒得同他放屁,对准他的肚子就是一脚,他滚在地上蜷成一团,满头冷汗。

  他爬起来,捂着肚子,恶狠狠盯着我:“刘青,别以为你现在威风,总有一天,我让你爽不起来。”我嗤笑:“就你?”他扑过来掐我的脖子,我身子一歪,扯着他的头发就把他往墙上摁,拍拍他的脸说:“以后别泡我马子,离杨萌远点。”他的眼中突然暴出极度的愤恨和绝望,就像沙漠中失去水源的旅客。我的心颤了颤,还以为是错觉,把他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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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九月底的夜晚,有些凉。我只穿了件短袖体恤,胳膊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实在没办法,就到路边的避风塘小店买了杯三块钱的奶茶,坐在台阶上捧着喝。眼前红红绿绿的行人像乡下元宵节的花灯,影影绰绰。上次阿发不屑的告诉我说三里屯的酒吧街已经过时,可我至今也只进过EMKCUF,还是因为阿发的关系免费。

  我看了看表,已经十点了,再过两个半小时就到宿舍的门禁时间。身后的玻璃窗里,一把低哑的嗓子在唱:

  “那是1987年我出生在一个黑房子里,她说开灯吧他说这屋中没有灯,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划破了我睁着的眼,后来我才知道它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见到的光明,零点零一秒,零点零一秒,零点零一秒不黑的黑房子……”

  等我脑袋一磕一磕打着盹儿,口水扯了老长快滴到地上去的时候,有人用鞋尖轻轻踢了我两下。我猛醒,转过头去看,原来是罗一潇。他挑了挑眉,笑笑地看着我:“你又来了。皮又痒了?”夜色下他的脸泛着褐金的光,一双眸子又黑又亮。他对身后的四个人说:“你们先回,帮我把吉他也带回去。”又对我说:“挪个窝,别在门口挡路。”我一直傻笑,边擦口水边跟着他走。

  走了很久,罗一潇找个路边没人的长椅,一屁股坐上去,伸了伸懒腰:“累死了。”等我在他身边坐好,他说:“我真服了你,每次坐一个小时的车跑三里屯来只为见我一面,你不累么,你不累我都累了,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你我赶场的地方。”我有点得意:“你也不想想我是谁,没有我泡不到的妞。”“妞个屁。”他抬手拍了下我的后脑勺,不过没生气,看来已经习惯了。

  “算了,”他说,“碰上你也算我倒霉,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我也不揍你了,看你这么瘦小,怕把你打残了。”他掏出一盒烟,问我抽不抽,我要了一根,没吸几口就猛咳,泪水直流,眼睛睁都睁不开。他大笑起来,笑得爽朗开心极了,我一直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笑得这么肆无忌惮,但我做不到。他抢过我手中的烟塞进嘴里,嘟嘟囔囔说:“给你也是浪费。”他的侧脸像在发光,鼻梁直直的,半眯着眼,睫毛不长但很挺括。

  我们坐在风中,有一搭没一搭聊天,他今晚似乎心情很好,没对我说你快滚你丫欠揍之类的。他说:“上大学?”我说:“嗯,大三。”他说:“那快毕业了,要找工作了。”我说:“没呢,还要继续上。”他说:“念书有屁用啊,当不了饭吃。”我说:“没办法,我传统,拿着文凭本本才心安。”他说:“哈,你就是被人呵护惯了,尝不到我这种社会人的辛酸。”我突然哽住说不出话,难过得很。

  他说:“怎么了?”我说:“没……”我又说:“你没想过出唱片?”他哈哈笑起来,像是听了天方夜谭:“小鬼,你也太不了解行情了。”我说:“你不比我大吧。”他猛吸一口烟:“像我这种人,北京成千上万。我们都有才华,都年轻气盛,都瞧不起通俗流行,都以为踏踏实实唱下去就会出人头地。结果呢?超女,好男,我们鄙视得要死,平时吐口唾沫都恨不得淹死他们,可是又能怎么样?人家红了,紫了,钞票大把大把拿,说白了其实是嫉妒,看着他们眼红。个性?个性算个屁。再有棱角的人,磨得久了,也都圆了。我当年,比现在要嚣张得多,玩的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速度金属,头上的颜色超过五种,你想象都想象不出来,哈哈。”他笑得出了眼泪。

  他又说:“一个人来这儿上学?”我说:“不,我哥也一起来了。”他哦了一声:“怎么没见着他?”我说:“……”他说:“嗯?”我说:“……他忙……”他说:“哦。”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大概觉得有些尴尬,咳嗽一声,没话找话:“北京,比你想象的差远了吧,到处都在盖楼修路,晚上从来看不到星星,我都几年没见过森林了。”我忍不住笑起来,说:“你知道么,在我老家有一片白桦林,当年被我和我哥发现时,林子入口的小破门上还大言不惭写着:鸟岛。结果进去一看,鸟屎都见不着一坨,满眼都是树皮上的大眼睛,白多黑少,像吊死鬼,把我吓哭了。”扑哧,他也笑起来。我又说:“可是,后来这片树林变成了我和我哥的乐园,隔几天就要去逛一逛,安安静静的,只有我们两人,满耳沙沙声……”我说不下去了,从他手中抢过烟往嘴里塞,大口大口吸,呛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也不放弃。他看我一眼,没说话,也没阻止。天空暗红暗红的,当真一颗星星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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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不知坐了多久,眼前的画面就像一部长长的后现代电影,静止,一辆闪着红色数字的公交车驶过去,静止,又一辆,静止,又一辆……几片枯叶掉下来,不声不响落入黑糊糊的影中,像死去的蝶。罗一潇脚下的烟屁股越来越多,他的衬衫领子被风吹起来,就像那时哥的短发和衣角。

  罗一潇晃晃烟盒,空了,一根不剩。他跳起来,拽着我的胳膊说:“咱们去看海。”我睁大眼,表情傻极了:“哪里有海?”他不说话,一直走。我突然想到什么,结结巴巴说:“你,你不会是想,现在去,北戴河吧。”他回头冲我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我的哲学是,想到什么就去做,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他越走越快,最后拉着我跑起来,风从耳边呜呜过去,像打着转的空竹。我被扯得跌跌撞撞,大声问他:“今晚我不回去了?”他头也不回:“你现在回去,也进不了宿舍吧。”“我明天还有课。”“别上了。”“明天的课要点名。”“让同学帮忙。”“你真的要去?”“真的。”“真的?”“烦不烦啊。”
  
  罗一潇从巷子里开出辆脏兮兮的富康,全身上下就挡风玻璃是干净的,车屁股都给人顶得撅起来一块。他把脑袋伸出窗外,单手倒车,冲我努了努嘴,酷酷地说:“上来。”我说:“你打算开这个跑长途?”他挑眉:“小看她么,这可是经过了兄弟们改装的极品货色,美得冒泡,叫耶丽亚。”我忍了半天,终于没笑,乖乖上车。他一踩油门,公路像一条浑身发光的带鱼,哧溜溜向后退。
  
  汽车驶过闹市,驶上高速,向不怎么远、可又挺远的海驶去。罗一潇刺刺的短发被夜风吹散,敞开的领中,两端锁骨像黄铜打造的斧柄,沉甸甸很有质感。他越开越来劲,手扶窗框打着节拍哼起歌: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蜻蜓的眼睛,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蝴蝶的翅膀,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我看着那张神采飞扬的脸,喉咙干干的,有些哑。
  
  罗一潇发现我在看他,龇着白牙说:“怎么了?”我说:“没什么,你长太帅,被你迷住了。”他大笑:“小变态,这招用的次数太多,换换吧。”我吐了吐舌头,转头去看窗外黑乎乎的麦田。过了一会儿,他说:“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心想这长挺白净的一小子,怎么是变态呢,可惜了,估计脑子秀逗,打一顿就正常了。后来发现你人还是挺好的,没什么坏心眼,爽快,我就喜欢爽快的。”我心里堵得慌:“我不是什么好人。”他说:“哪有坏人往自己脸上贴字的,哈。”
  
  我展开身体,将头和双臂伸出窗外,夜风扑扑打在脸上,像时间的干粉。罗一潇突然小声说:“有时我还想,你真是我的克星。”我穿过发动机嗡嗡的轰鸣,大声问他:“你说什么?”他有点不自在:“没什么。”

  后半夜,加油的时候,罗一潇脱下衬衫扔给我:“冷吧,还有三四个小时,你盖着睡一觉。”他开了一包新的烟,站在车外抽,白色背心紧紧绷在身上,背影很高很挺拔,就像那人一样。

  到海边时,已经凌晨四点。天蒙蒙亮,紫蓝紫蓝,海天交接处一抹桃红的霞带,沙滩上一个人都没有。罗一潇停了车,拉着我跳下马路。“来把鞋脱了。”他说,径自挽起裤腿,鞋拎在手中就向前跑。海风吹来,呼啦啦,呼啦啦,他整个人像在飞,青铜的色,豹子的腰,雄狮的发,剑弩的肢,蜂蜜滴进铁水,力量浸入丝绸。我的眼前一片炫光,这沙滩像暴晒的相纸一样消溶了。

  “等等我!”我心里着急,把鞋一扔就去追他,脚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没跑几步就摔了跟头,满头满脸的沙。“哈哈,小笨蛋!”罗一潇在远处喊,他的脸已经看不清了,只有一片白白的色块上下跳动,明晃晃从紫蓝的背景中跃出。“小笨蛋快过来!”“我起不来啊!”“你看涨潮了!”“你慢点,等我!”“你怎么那么笨!”“我爬不起来,你来拉我!”“你猪头啊,还没睡醒?”“等等,不要扔下我一个人!”“你自己爬,学虫子一拱一拱!”“罗一潇!”……

  我靠在罗一潇身上,屁股底下是硬邦邦的礁石,坑坑洼洼有点硌肉。涨潮的浪夹着水气扑来,当的一声就碎了,纷纷扬扬。他伸出一只大手推我:“恶,你别靠我身上,两个男的怪恶心的。”我死死缠住他,身体像无骨的软体动物,他推过来,我就倒过去,牢牢粘住。他的耳根子有点红,眼睛看着地平线,说:“我算是怕了你。”我还穿着他的衬衫,大了不少,在海风中空荡荡飘来飘去。

  这一定不是最美的海,在某部黑白泛黄带着颗粒的老片里,我一定见过更美的海浪,在某首华灯初上时分扬起的情歌中,我一定听过更美的涛声,可是此刻我的眼眶潮潮的,海像一张闪着银光的绸布,盖在脸上,撩拨青涩年华那枯瘦的发尖。

  罗一潇轻轻说:“失望么?这个城市真的没什么风景,唯一的海也就这么一片,沙滩还粗糙的很,脏兮兮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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