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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卷云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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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歌却笑了,笑声清清凌凌。在沈、风二人心间绕了绕,两人只觉得浑身一冷,不由同时开口“你想干嘛?”
“等他们来了,你们就知道了。”
反身回屋,不再多言。

第七天
向着东走了整整七天。戚少商用丝巾沾了些水,小心地润湿顾惜朝已然干枯的唇。他的呼吸太浅,每天都要把头贴到胸膛上,才可以听见微弱的心跳。
戚少商知道。
所谓的半个月,是最后期限。
顾惜朝身体本弱,能不能撑到半个月,谁心里也没谱。
而且,一个七天都重度昏迷,水米不进的人,每多活一秒,都是奇迹了吧。
呵呵。
为什么都是要向东走。
难道东面真有神话可寻么?
戚少商咧唇,忽然觉得唇边很苦。
“你哭了。”
风清痕递过烤好的馒头和清水,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轻声说到。
戚少商想说话,张了张口,胸中浊气上涌。竟然晕了过去。

“清痕,你下了药?”
“师妹不会希望戚少商知道去她隐居的地方怎么走的。不迷晕他,就算我知道师妹就在附近了,她也不会见我们的。”
无奈摇头,自小,风清痕就对这个师妹很头疼。更何况被她叫了二十几年的“木头”。
苏沐云忽然向后一跳,睁大了眼睛,怪叫一声“清痕,不会连我也要迷晕吧!”
原本正暗自苦恼的风清痕,见着他夸张的表情,和蹦出去几米远的动作,不由得展颜大笑“你?应该是不需要的。”
“师兄呀,左转六步,向前五米。幽等你哦。”
慵懒中夹着无庸质疑的坏笑的女声徐徐传来,苏沐云的脑门上顿时黑线密布,敢情,风扶幽戏看足了,终于肯指点迷津了……
风清痕的神色如常,带着几许早有预料的无奈,俯身抱了顾惜朝便往前走。苏沐云黑线的更厉害,啊啊,为什么美人你抱,我就要去抱那个土匪头子?!
怨念无限啊!!

还好也就几步路而已。

没几分钟,一栋院子奇大无比的木屋就出现在二人面前,墨绿衣衫,白色外罩的女子,立在几株红梅之间,大冬天的拿着把仕女团扇在那里摇啊摇啊,笑眯眯地看向客人。
苏沐云把戚少商往地上一摔,簇眉望着梅树下明明清丽脱俗,又偏偏笑的邪气无比的女子。
不是好人哪!!看来!!
“师妹。”
知道顾惜朝身体状况已然差到绝境,风清痕还是将他抱在怀里,没有放下的意思。地上太凉,这可是寒冬腊月。
“木头师兄,好久不见呀~~~~~~~~幽很想你呢~~~~~~~~~”
继续将手中的团扇摇来摇去,明眸溜向刚进院子就把人往地上扔的红衣男子,原来苏沐云是个粗鲁的人?
再看看他阴晴不定的脸,和看向自己时不善的眼神。
敢情,认定了自己不是好人?
风扶幽将扇子向前一挥,带出团白色雾气,向着戚少商而去。
他要是昏着,可就不好玩了。
“木头师兄,你先把顾惜朝抱进屋吧。我有话,要跟戚少商单独谈谈。”

黑线。
赶人都不带上自己的名字!
苏沐云耸了耸肩,人家都说是“单独”了。自己还赖着也没意思。跟在风清痕后面,进了屋。
风扶幽笑的更灿烂。不紧不慢地走到院中石几旁坐下。算好了时间,背对着戚少商,悠然开口“戚大侠,你来此的目的。我知道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可以付出什么代价呢?”
“你说吧。”
一路上对风清痕的这个师妹也算是小有了解。扶着还是有些晕的头,戚少商平静地回答。
心机太累了。
只要能救惜朝。
怎样都可以。

“幽最近喜欢上冰灯,本来,顾惜朝是个好材料。可惜,很多人好象都不希望他死。你呢,虽然,不如顾惜朝那般模样。不过,幽也只是在尝试,戚大侠肯做这第一个被作成冰灯的人吗?”
还是背着身子,慵懒而清冽的声音。
有着些须残酷。
天真的残酷。
像是一个孩子,在要求自己的玩具。
戚少商呆了呆,人,做成灯?
那是个什么过程呢……
“戚大侠,你答应吗?”
风扶幽端起杯茶,站了起来,往着木屋走去“在我走到阶梯前,回答我哦~~~~~”

来生以远
君为来生我为君
今生渐去
君为相守我为别
——引


3

“我还能再见到惜朝吗?”
背后传来一句几可用温柔来形容的问句,风扶幽将掉落颊边的发重新夹到耳后,施施然转过身来,慧颉的眼眯了眯,把扇子轻轻在手背上敲了几敲。
眼前的九现神龙,生死不顾,只问能否再见。如此样子,到真叫她有些为难了。
只是……
背后传来脚步声,风扶幽无奈地冲戚少商摇了摇头“救不救我说了算,你们能不能再见面,却要问问她了。”
团扇指向的女子淡紫罗衫,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眼中淡淡倦意,把戚少商上下打量了下,并不说话。
戚少商暗自恼火,这木屋里面怎么尽是些难缠的女人。古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是有道理的!!
想他九现神龙,何时到了要对女子低声下气的地步?!

“戚少商,你不要在心中骂我们。幽医术高明,我精于用毒。你要我们救的人,其实已经死了。硬是被强留下半口气。所谓药既是毒,毒也是药,顾惜朝也许可救,但,需的我与幽连手。”
“难道,我要为了那个也许。就先搭上自己的命?做生意也没这么个做法吧。”
青筋暗涨,戚少商握拳、松拳数回。按耐下胸中不平之气。试图讲讲道理。
风扶幽用扇子拍拍紫衫女子的肩膀,凑近她的耳朵吹了口气“小歌呀,你也别太阴损了。幽跟他算是谈妥了,你继续哈。”
斜了眼她笑眯成缝的眼,苏歌不置可否“你有时间在这里罗嗦,不如进去看看病人。”
“呀~~~~幽忘记了!!这就去!!”
几步上了台阶,白衫绿裙,奔进木屋。
戚少商看着被称做“小歌”的女子。她却在看怒放的红梅,眼波浅浅,安静澄澈。
“戚大侠觉得,这个“也许”不值得用命来换,是么?”
听她换了“大侠”二字来称呼自己,戚少商苦笑了下,也不再盯着她不放,把想从那张脸上看出些须端倪的念头丢了去。

只是不明白。
既然肯救,为何千般刁难?
苦思无用,只得摊了手,无奈说道“我只是想,再见他而已。”随后补到“一次就可以,至少让我知道他真的治愈了。”
苏歌却丢了红梅,转眼看向他,偏着脸,面纱隔住的笑容有些模糊。
她伸手探向自己的发际,落下来时,冲着戚少商平摊开手。白到有些病态的掌心,三根于她手掌齐长的银针泛着微红光泽。这三根针做的极精巧,针身隐约可见繁覆细致的花纹,想来是花了不少心思制成的。也难怪要藏在发间。
戚少商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她此举不是为了让自己欣赏银针的特殊。于是挑了挑眉“姑娘有什么话,就明说吧。”

“此针名为“噬”,顾惜朝为你自残,你也为他,把这三根针插进心脉吧。若想见他,首先得公平,是不?”
心下陡然一凉,戚少商皱眉,到也不是不愿意。只要能让他亲眼看到顾惜朝好好的,健健康康的站在自己面前。哪怕只能看一眼。他万死无悔。只是想不明白,为何这个女子开出的条件其实于她本人并无半点好处,似乎只是为了刁难。
难道这就是蛇蝎心肠?
“戚大侠,如何呢?你怕那噬心之痛吗?”
耳中听到这一句,戚少商拿了针,运起内力,胸口向后一欠,三根针滑出微红弧度,没入前胸,无影无踪。
“小歌!住手!”
清冽冽一声喝,自院门出炸起。头带斗篷的男子疾掠而至,他的速度够快了,可惜,只来得及扶住戚少商软倒的身体。
“惜……惜朝……?”
汗如雨下间又看到那张脸,神清骨秀,傲然出尘。那双眼,清绝人世。

惜朝……
惜朝啊……
噬心的痛让戚少商无力再睁开眼。
只叫了声惜朝。人以没了神智。
也许。不睁开眼反而是好的。因为如果他再多看一瞬,便会发现,扶住他的人,哪里有那人的一身青衣,一头卷发?
是耶?非耶?
梦能圆。
人难聚。
“小歌!!噬心针是让你这么用的么?!”
“峥”
剑鸣声。
厉南星显然已经气急败坏。
“哎呀~~~~~~大哥你回来了啊~~~~~~~幽想死大哥了~~~~~~~~~~”
风扶幽听到外面的声音,一出门便见着自家大哥头冒青筋地望着苏歌。当下向跟出来的风清痕使了个眼色,俩人一左一右,一个扑人,一个将戚少商扶进了屋子。

“小歌?”
苏沐云慢了几步,事情已经被人做完了。他先是看见了风扶幽扑向的那个男子,虽有斗篷遮去了些许容貌,但俊朗中犹自清冷卓绝的气质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简单到朴素的麻布衣衫,似是在刻意掩埋什么。他正想把人看个清楚,那眉那眼,又一个顾惜朝?
耳边却听到“苏歌!当日我救你,把噬心针赠于你防身,你如今用它陷害无辜?!”
苏歌?
那不就是自己失踪整整五年的妹妹?
口下不由得就唤了出来。
“大哥,他是自愿的。他所受的苦,不过是偿还。”
一声大哥叫的苏沐云鼻子酸酸,五年了啊,这个称呼好亲切……正准备上前拥抱加叙旧,却发现那抹紫影从始至终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始终都是背对着自己。面向着风扶幽和斗笠男子。

那么……
苏沐云头上黑线无数。
“唉!”
厉南星惟有一叹。五年中先后结识的三个女子,除却沈音温柔良善。扶幽精灵古怪,对人命,只信她自己的那一套。小歌性子素来摸不清,到也从不杀人,五年来只把毒术修习的炉火纯青。今日,难道是拿戚少商开张?



大哥教训妹妹的场景,没有!
久别重逢的认亲场景,没有!
夫妻相拥,泪流满面的场景,更没有!
厉南星一声长叹。
风清痕自屋子里出来,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注意“顾惜朝断气了。”
风扶幽大惊,她是神医没错!但她可救不了死人!当下扯了苏歌便向着里屋跑,边跑边说“你们都不许进屋,人命关天!!”
听到风扶幽甩出人命关天四个字,厉南星反而微微一笑,摘下了斗笠。他的笑容比微风要重一点,比梅香要淡一点。他笑着看向苏沐云和风清痕,有礼地道“俩位随我在院中品茶,再用些小点心,好吗?小幽这五年只说过三次“人命关天”,当她这么说的时候,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你这里,有茶吗?”
风清痕也是一笑,手向着空无一物的石桌点了点。
苏沐云仍然望着厉南星,同样的一张脸,同样的眉眼同样的笑。为什么顾惜朝的笑虽美,总似蒙尘,万种心结纠缠。
而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孩子气。扬眉就是展眉,笑的直入人心。

苏沐云忽然移不开视线。
他年少成名,成名之后历经决斗百余场。他见过倾国倾城的美人,更见过倾倒万千英雄的名刀名剑。
大抵美人与名器有一点相通——引人流连。
苏沐云自然也在那些美人,那些名器身上,流连过目光。
他是个男人,自然喜欢美女。
他是个高手,自然嗜好名兵。
然,成名至今。他还没有遇到过能令自己移不开视线的人。
心在胸膛里敲起战鼓隆隆。
他想,戚少商对于顾惜朝的执着,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个世界上,能瞬间霸占自己整个心的那个人,用尽一切手段也要抓牢!
“苏公子……你站在那很久了……”
柔和悦耳的声音传入耳朵,恩恩,美人连声音都这么入耳。等等……这个,是女声啊!!

木然。
眨眨眼。
面前哪里还有那个温文尔雅的厉南星,他根本是对着空气在发呆……
僵硬地转过30度……
左边,石桌,风清痕捧着杯热茶,似笑非笑。
说话的白衣女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手中还有没放下的点心。
而厉南星见他还没过来,正疑惑地向风清痕问道:“苏兄是否耳朵不太好,待会可让小幽帮忙看看。”
风清痕低头喝茶,闲闲开口“厉兄不必担心,他有暂时性呆滞的思维毛病,一会就好。”
“哦,原来是这样,苏兄思考好问题了么?来尝尝小音的手艺吧。”
厉南星再次笑的人畜无害,由于茶的热气,脸颊上更多了俩抹淡淡嫣红~
苏沐云……再次……石化……
沈音偏了偏头,想了一想,顿时了然微笑。看来,世上并非无情痴啊!!
今天就来了俩位嘛!

屋外石化的石化。品茶的品茶。赏梅的赏梅。
一派悠闲。
屋内诊脉的诊脉。抓药的抓药。簇眉的簇眉。
阴云密布。
风扶幽还在诊脉,脸上惯来的笑容已经显得勉强,最终她放弃将手指搭在顾惜朝的手腕上。
揉了揉眉心,向苏歌摆了摆手“小歌,救那只还有气的龙吧。幽对这个,无能为力。”
“你这是想自己拆了自己的招牌?”
苏歌还是在配药,希奇古怪的颜色、草根、抓了满把满把。嘴角一掀,似乎丝毫没把风扶幽的话当真。
“我说真的。顾惜朝心脉全断,护住心室的内劲也全部散去。我不是神,我救不了死人!”
苏歌僵了僵。手中的药材洒了一地。
她闭了闭眼,似乎很疲倦。

“幽……有一个办法救的了他。”
“那救回来的,也不能算是活人。”
“我们……总得试试。”
“那种法子,救的活人,也没有人会感谢我们。”
“幽。”
苏歌一手摁在桌子上,一手放在身侧,身子直发颤。唤了声同伴的名字,后面的话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风扶幽望住她,良久良久,叹气“好吧,我们试试。”
试字音落。
化掌为刃,一掌划开的,是顾惜朝的胸膛。
苏歌更加抖个不休,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但她几乎是立刻的,止住了自己的颤抖。

“小歌,你说要试的。别逃避了,过来吧。”
把唇狠命咬住,苏歌快步走到床边,看准了顾惜朝心脏的位置,以齿就唇咬破食指将血滴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无法忍耐,掉头走了出去。
相对与苏歌的极度紧张和苍白,风扶幽的神色还称的上平静。她和苏歌做了同样的事情。然后一针一线缝好划开的窄窄伤口。
望向窗外,暮色以沉。
把被子为顾惜朝盖好。去探他的呼吸。
果然……
我也不知道你这算是活了,还是彻底的死了。
看你的造化吧……


4

相忘于江湖,不若相濡以沫。
        ——引

“半死不活。”
风扶幽斜眼凑上来的人,懒懒地在有限地幅度内伸了个懒腰。
苏歌揉了揉眉心,径自左转向屋后。
风清痕凑到苏沐云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在对方点头之后,向着苏歌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屋后,还是种了很多不知名的花花草草,苏歌站在一株红梅下面,仰着脸,面纱在她仰的过于向后的幅度里,悄无声息地飘落。
天……总是那么蓝吗?

“小歌。”
这一句唤,仿佛惊破万语千言。风清痕看着她慢慢转过了头,面纱下的容颜,苍白而略略带着倦意。
她的眼睛里仿佛总是掺了沙,碰一碰,就会掉下泪来。
苏歌笑了。
笑容里隐着风清痕无法明白的东西。
他对她的认识,还在五年前,那个小小的语出惊人的女孩子身上。
因为,她居然当着自己爹娘的面,清脆而坚定地问他“喂,你娶我吗?”
然后。
她消失在自己的婚礼上。
整整五年。
风清痕很想问“为什么?”
此刻,他却问不出口。

他淡定而骄傲。看似平静,其实冷漠。看似古井无波,其实暗涌如瀑。
他可以接受一个不爱自己的妻子。
却不能理解一个深爱自己的逃妻。
苏歌吁出口气,看着白色的雾在自己面前冉冉而起。脸上绽出朵几乎可以用灿烂来形容的笑靥“清痕,顾惜朝会没事的。”
安慰我,还是安慰你自己?

“哎呀,大哥,你那是什么眼神。幽没说里面那个姓顾的死了呀!!”
面对厉南星几乎可以说是悲愤的眼神,风扶幽极度无辜地眨着眼,旋过身捧起自己最爱的茶杯,嗅了满鼻茶香,这才笑容满面起来。
苏沐云察觉到厉南星额边悄悄爬出几根青筋,在他蜜色的额上,跳了几跳,又平复下去。
他心中不由得对厉南星的兴趣更浓。
为什么,会有跟顾惜朝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呢?
他为什么会对顾惜朝的生死如此看重呢?
仅仅因为,心地善良?
厉南星只瞪着风扶幽,对身边男子心中的百转千回,半点也没感知。等他终于在某一天有所感知时,苏沐云早已抱着大树不知自撞多少回了。

“我只问你,他到底是生是死?”
看着自家妹子一脸的无辜加上无所谓,厉南星也不急了,悠然坐下,抬指掐向摆在桌子内侧边缘的一盆小小植物。葱翠喜人的样子,正好开了朵玲珑的花,嫩嫩的绿,样子神似梅花。
风扶幽立刻把茶杯向后抛去,整个人扑向那盆喜人葱翠的植物,却被厉南星早一步拿在手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扑倒在桌上。撞出凌乱声响。撞歪白色外罩,露出墨绿的衣领来。
咬牙。瞪眼。雪白的贝齿狠狠咬在——手绢上。昭示主人的愤怒。
扑哧。
厉南星见她这副样子,心下不由好笑。早点老实回答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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