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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龙无悔(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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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似乎都被我给镇住了,热闹如菜市场一下子静下来,忽又活般地闹起来,我不容他们开口质疑我的命令。 


我威吓说:“你们在店里做了很长时间吧,本不该这样对你们,但是你们要清楚我对这个地方半点情谊都没有,对你们我更没有,所以我见不到奉他们,我是一定会把你们这些人赶出去,但是,没有你们合力苦心经营的地方你们要怎麽办。” 


15 


我的愿望并不是过分到令人难以达成的程度,理所当然他们要满足我的愿望。自23由g6自00在 


第一次觉地我身上的虎皮很好用。对,我是穿著我出来时的尊贵礼服,象征著我安平府继承人的不凡身份。 


於是他们去了,在阿大低眉顺首地答应:“是,掌柜。” 


我微笑,是的,仅是掌柜而已,我不认为有必要寻个更好的称呼,所以,我的位置是随时可以换人的,我不是老板或是房东嘛!我也不认为我需要。 


目前我紧迫需要的就是被我丢弃的安庆回到我身边。他那麽喜欢效忠,那就效忠我吧,在他眼里我就是伏光,伏光就是我,我们没差儿。 


可是让谁去呢? 


没人。 


那就把事情压後吧,我睹那个让人仰视的三皇子现在还不需要的死亡博他的一笑。希望我的命硬一点,让我活到我认为可以的时候吧! 


我发现阿大的办事蛮有效率。人很快就给我找来了,两个一个都没给我落下。 


以前我看武侠片的时候根本就不相信会有那样的赛过孔明算无遗策的事情存在,不过小时候郑少秋当年演的楚留香我清晰地记得,尤其那双在黑暗中仍看得分明的眼睛。 


往事休提。 


能如此快地找到他们的行踪只能说伏光公子的余威仍然让人懂得谨慎的重要性。我记得那位性情坚忍的人从来没有让人拣过他的现成便宜,除非他愿意,否则你就要付出代价。而我,现在的伏光也不落他的威名,虽然在众人眼里神志有些不清楚,但是没人敢忘了避世山庄大公子覆灭的教训。 


所以阿大才会任由我驱谴,所以我那位可敬的房东先生才会如此放纵我的目中无人的可恶作为。 


说来真是可怜,我连在这里存世的立场都抛却了,我失去了冷眼旁观的平常心。 


奉来时我正在喝酒,装在青瓷小盏里,小得很,约半小口的酒,我可以慢慢地品,抿上五六回,所以他来的时候我喝了半天的酒神智依然清醒。 


不愧是我恭身结交的人,他很平静。 


我邀他做下来,如往常一样斥责小皇子不乖巧,给我惹了很多麻烦,理所当然地又罚他去抄书。他无声不应答,我知道他觉得委屈了,还认为我对不住他,我自省我真是对他不好。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他抿唇更紧,我拉他入怀,为他顺著头发问他手上的伤包的怎麽样还会不会痛,然後很认真地说:“小皇子莫要生气了,对你息宁只是息宁不是伏光,人虽然不是顶好但不坏,还有啊小皇子叫熙晓,今年十一了,是迪衫国的十七皇子,人很聪明,比熙宁强,识很多的字读很多的书,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只有经历了才会长大和明白以前不明白的道理,就像剑,没有砺刀石上千百回的磨砺才得来寒光迫人的尖锐锋芒。” 


我拍拍他的小脑袋,感慨地说:“小皇子,你要当皇帝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不是你的师傅,亦非你什麽人本不该多事说这些话,好了,你身上有伤,书就再过十天抄吧,你先回去睡觉,我希望我等会儿跟奉事情谈好後去看你时,你已经睡安稳了。去吧!” 


小家夥走时不忘看了眼奉,最後在我的眼神殷切催促下才离开。 


奉不信地问我,我真得不识字? 


我真得不识了,我刚来时是识的,现在,伏光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像晕开颜色淡了越加淡,最後就什麽都看不出来了,没有了。 


我现在的情形就似这般。 


16 


等我想够发呆够,我身上已落了层残红,石桌上亦铺张开来一片的花瓣,我冲他浅笑,仰脖饮尽杯中美酒,喝得太猛,一阵咳嗽,挥开他欲伸过的手,我大笑:“真是丢人啊,这点小玩意儿呛得我好生难受。” 


“那就不要喝罢。” 


“不喝?”飞眼挑眉,“那我拿什麽来应景呢!郁结於心,苦闷啊──苦闷。” 


他的眼是单凤眼,眼角上挑,光彩流转瞬而暗下。 


他是有意思由著我胡乱喝酒,我挥袖扫落在地。 


“无趣,真是不好喝,你倒是很爱喝也很能喝。” 


他姿态从容不惊,反是我假地太厉害了,我觑了眼一地的残花碎瓷,拉他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他不坐,我怎麽忘了,他爱穿白衣,我笑了笑,径自坐在草地上。 


他站著,俯视著我,我不可能抬头仰视他,脖子会酸。 


我忽然急切地想进入正题,然後回去睡觉。 


“你要把小皇子带到哪里去?”我轻笑,“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是谁?家住在哪里?只知道你要办大事,眼睛像老鹰一样寻找机会。你打算拿小皇子怎麽办?” 


他不如之前地平静了,是啊,想归想,论到做还是困难的。 


“你记得跟我说过迪杉国的事吗?” 


迪杉国是个地贫积弱的地方,那是到处是山地,不能种粮食,如果不是那里有著丰富的绿光石恐怕没有人会去在意那个小国家,但有了如此宝物又如何? 


“绿光石是至宝,可惜只是奢侈品,我没有听说哪个国家因为他们国王的王冠因为没有迪杉绿光石的镶嵌就没有人承认他的帝位的事情,也没有听说哪个国家因为他的妇人没有没有绿光石的点缀而灭亡的。但我听说过因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而遭受灭亡的。” 


“你……” 


我自嘲:“我没想干什麽自然碍不著你的大事。我只是想问一下,你这麽著急地带小皇子回去有什麽用呢?我还记得那个家夥还口口声声地说要当个皇帝呢?没有国家的皇帝比之丧家犬还不如。” 


他的眼睛黝黑,坚定并且清澈,被这样的一双眼睛望著,要想不动摇心志是很难的吧。 


你要向我提出什麽要求,你认为我可以办到吗?伏光公子不如你想得那样有能耐?何况他的正主昨晚就到了。 


“你宠爱著熙晓。” 


我愕然! 


大笑。 


“奉啊,我不是很早就告诉你了吗?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魂,你以为死过的人还有那麽多不必要的情感吗?” 


“你已经死过,但你还能像个活人一样做著活人的事,延续著活著时的理想和争斗不是很好吗?不然你怎麽感受到自己还活著呢?” 


我底下头,浅浅地笑:“你说到我的痛处了。” 


“你让十七皇子很伤心,那孩子心思太细腻了,他喜欢你。” 


“哦──小孩子嘛!” 


“你不懂?”他好似很惊讶。 


“那孩子真得很怨恨我吗?好象不是吧,刚才我才教训过他,他很乖。”我想起昨晚他在我怀里委屈地哭,不觉叹气。 


他需要这个国家。 


──迪杉。 


17 


我感到很懊恼,就不错的,小皇子需要一个庇护所,对一个孩子来说如果没有可供心灵平静的港湾那他的人生从起点来说就是很大的缺陷,我不能为他做什麽,这个孩子很早就知道我的四方居留住的仅是过客,所以他亦认同我像强盗似得打劫了他身上的值钱东西。同样我不认为奉能为他做到哪种程度,那个小孩子的心在迪杉,而且是那个至高位。 


我和奉对他都没有帮助。 


“奉,你说为什麽熙哓那麽肯定地告诉我他会回去,他会做在那个位子上。”我真是懦弱,连那个名词我都不愿多说了。 


奉的眼睛里流动的华彩是我前所未见的,他看起来精神很亢奋,从他扬起的笑容我知道那个答案可以让奉做的很多。这就是精神的力量,我开始跃跃欲试了,会是什麽答案? 


“伏光公子,时常见你在树荫底下看一本旧时的传奇,是叫《持国天》吧。” 


我疑惑,为什麽要扯到这儿? 


“在你眼里那是子虚飘渺的东西,但对迪杉国不一样,对迪杉国的王室的意义更是非凡,几乎等於一种信仰了。” 


我的下巴点了点,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整个人陷入了深沈的回忆。 


“我们等待著圣迹的到来, 


我们为此等待千年, 


时间可以忘却我们的存在, 


即使连我们都忘却了因何等待 


您的神光降临, 


不悔, 


请护持我迪杉吧。” 


我蹙眉:“书上不是这样写的。” 


书上说持国天是个盘坐莲花之上,永远闭目冥想的神,他的神魂浮游天地纵观百态万象,见人间悲苦,抽出一魂一魄脱胎为凡人,他出世处依婆罗花开,现无双幻像。 


书上只写到这些就完了,他看了扫兴之至,既然奉他们供奉持国天那一定知道相关的传说,问他就是了。 


奉说:“那只是从迪杉国流传出来的故事罢了,当不成真。” 


我越发奇了,这事能当真? 


“是的,迪杉国的漫世繁花已开,真神现世了。” 


我失望,不过是写穿凿附会的东西,奉信,我顶多当个故事来听,我打断:“这跟小皇子有什麽关系?” 


苦笑:“怎麽没关系,净池白莲,迎神佛入世。今年冬雪未消,无双幻镜的净池白莲乍开,花开十七瓣,传说中持国天身边就有一位迪杉的皇子侍奉。他是当时的十七皇子,後是迪杉的开国帝王,而後追随世净祖师,立观世境普度众生,为解迪杉百姓困苦,散发埋簪,宣言将赐异宝。然过百日,无异像,众初惑,再百日,无异像,众哗然,俯首举石击之,十七皇子阻,亦伤,不日,亡。祖师慈悲,言人心贪利,不足教化。猝死。碧血经处,有奇树抽芽开花,名依婆罗。忽地涌冷冽清泉,积水成渊,名净池,池中无杂物,硕大青莲於间,累世不开。” 


我明白了。 


“你是谁?” 


“我的先祖亦是迪杉皇族,虽过三代,不敢忘本。” 


“所以……” 


笑,俨然若思:“需要新的国君来框世济时,解民水火。” 


迷雾顿散。 


人心不过如此。 


18 


我知道奉说的故事可能和我的奇遇有所牵扯,可是不是时候,我没有力量调查事情的真相。 


太遥远了。 


奉很识时务,带著小皇子长住下来,据说他的地方老是吸引飞来飞去的做无本买卖的。我隐约觉得他在做很危险的事情,我私下叫来小皇子,详细地询问了那天晚上的情况,那个小家夥对我仍有不满,我没费心搭理,直截了当地说:“小皇子,本来我收了你一大笔的钱让你住在这里,我是应该负责你的安全的,我昨天听奉说了,你很不一般,好象是你注定要当迪杉国的皇帝,你自己也这样想,我知道,你见我是就跟我说了。刚开始我是没考虑到这一层的,对你的身价估计不当。”故意停顿了些许,“你认为保护一位将来的皇帝区区一点儿小钱就打发的了的。” 


熙晓身子僵硬地笔挺,面目不变,却见十指骨节泛青。 


可怜的小孩。 


“息宁,我不可怜,我会干出一番大事业的,我会的,我是十七皇子,所以是天定的。” 


他没说是什麽。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有秘密怕人知道偏偏又想要人知道。 


我懒地拐弯,我说:“你的命就压在一个谁都说不准的传说上面?是奉跟你说的?” 


小皇子犹豫了很久,最後还是对我说:“至从依婆罗化开後最经常讲得就是我母妃,但我知道宫里的人都在传著这件事。”发出不何他年龄的狠笑,“即使是大王妃杀了那麽多人也阻止不了。” 


我反驳:“杀你时间早晚之间。” 


“不,我不会死,我受到庇护。”我心软了,孩子,你的心在发抖,你还没准备好,你见的太少,你连翅膀都还没长出来。 


“你,过来,乖──”我抱著他,说,“叫我先生吧,平时跟著奉,有空就到我这儿来。” 


摩挲著这个小人的红红的脸,擦拭著他滚落的泪,我看著远方,暮蔼沈沈,红色霞光後有著说不出的别样滋味,突然羡慕起撩拨他发的风来了。 


“我是安平府的三公子,我叫伏光。” 


……………………………………………………………………… 


黑夜里,鸽子闪著泛著蓝光的白翼在水银泄地的月光中飞向天之尽头。 


一个人,对月独酌。 


在这样的迷人的月下,可以想很多事情,不同的人,想的事情不同,同样的人在不同的心情下想的事情亦是不同。 


如果没有阿大的回禀,他可能就不会想到那个有胆子占了他的酒肆却像耗子一样惊恐的人。 


他难到不知道凭他伏光公子的名头就是做出再霸道的事也不算什麽大事吗?这不出格,家有百亩恒田的人家做此番事来轻车熟路。他可以肯定那个从山上下来的迂人不知道。 


有什麽值得心虚。 


他可是伏光公子啊,真难想象他半年前收了数千人的性命,包括他的兄长。王府里正愁云惨淡,他自己竟然敢抛却所有,蜗居一隅。 


什麽样的人? 


据说每回见张甲每回恭顺地让张甲都很不安,如果不是他抱著玩乐的心理要他去催帐,他根本就不敢去。 


“他是个狡诈之人吗?” 


“不是。” 


“他倚势欺你?” 


“不,不是。”张甲把头低地更低,“他,他不像个世子,倒像无权无势无财的……贱民。小的惶恐。” 


玩味地笑。 


“你说,你的话若被他听到了他会饶了你吗?” 


张甲跪伏於地。 


“会的,公子会一笑而过。” 


“哦?”踢开他,骂到,“你是什麽人,他是什麽人。” 


“会的。”张甲把身子缩地更低。 


那人思索了片刻。“好,我你明天再去收帐,带他过来。” 


他会来吗?阿大禀报地可不一样,伏光公子啊,再落魄都是一条强龙。更何况他并不是真的落魄了,他是如日中升呢! 


19 


我真的很头痛,张甲又来了。 


我陪著笑脸给他倒了一杯茶,他腾地跳起来险些撞翻了我的茶杯,我大叫:“喂,小心点,很贵的。” 


我话刚落,他的额头已经在地板上磕了好几个响头,我吓著了,抓他起来:“茶是很贵,瓷器也很贵,可、可是……”也犯不著这样吧,我不得不再次把他从地板上捞起来,我不爱听他满口的“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他有完没完,我就知道,他来我就没有事。 


他来催帐无可厚非,我也从没想过赖帐来著,但他给我的精神压力著实不小。 


“张甲,你不要跪我,”见他颇有异议,我补充,“要跪也不要真跪,做做样子就好,额头流血了。”我看著不舒服,这话自然没说。 


他那眯眯的小眼睛惊秫地看著我,马上压下头。 


我无法,说真的我宁愿去面对那个爱闹的小皇子去,虽然每回见他都像参加大战似的,这小子越发坐大了,我等回儿就要对他进行思想教育,要他知道他到底在谁的地盘上,我不要我自己过得不舒服,不然我拼死非要保住我的四方居为的啥。 


那小子听到了,一定会要我听到的声音嘀咕,明明就是诈了他的钱和死拼著赖钱,谈不上什麽拼命。是啊,我是经历太少了,连一个十一岁的小毛孩都有热血保命的经验,就我没有。 


说到钱,我真对不起眼前的这为仁兄,他是明白我是谁的,见著我的第一眼就知道,冲著这份眼力可想他的主子必不简单,忽然,异想天开,莫不是他有求伏光公子来著,於是我就问:“张甲,你起来,带我去见你主子吧,你回回来,我都没给你准信,你必定不好过,我见了你主子,以後就是我跟他的事了,他必也不会责怪你了,你先回去,我过会儿就去会会,我知道在哪儿,就是前面的茶馆。” 


是在没品,好好的地方不懂地经营,我占的酒肆就要酒肆,我要去的茶馆就叫茶馆,天下要那麽多的茶馆酒肆谁分的出来啊,看我四方居,多好的名字啊,如果现在有商标局就好,登记一下,我听说宁安城也有,继我之後。好似京师右京、别都左京近来也有。 


我不想去深究。 


临时问张甲:“你告诉你主子我是谁了吗?” 


嗫嚅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没有。” 


难为人家了。对一个好下人来说,心里该忐忑不安了吧,我顺手拍拍他的肩,没想到他那样子跟被我咬了似的。 


他这样的人我终是喜欢不上来。了了这件事就不会见到他了。 


他千鞠躬万鞠躬终於走了。 


我换了身衣服,打算出门,在前堂被人拦下来,後面跟著小皇子。这人我认识,是当初出言羞辱熙晓的清俊少年,是武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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