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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上天对我的恩赐,但是你吃了我的金丹才出生,这是铁的事实,你也算是我的半个儿子了。可惜,为父我已经没有时间照顾你了,也没什么能够帮助你的,只能为你祈祷,祈祷能够在这个以实力说话的乱世中存活下来,健健康康的长大,不要像我一样只懂得修炼,生活中美好的东西还有很多。别像为父一样,错过了太多。真好,我居然有儿子了,虽然来得来得晚了点。
已经没有多大力气说话的青城子只能看着面前懵懂的婴儿,默默的在心底向他诉说着千言万语,希望这个突然降世的孩子,能够和自己心灵相通。青城子终于把所有的话,都在心中对面前的孩子诉说了一遍后,就见他突然双眼一闭,随后嘴巴快一张一合起来,无声的念动起一长窜晦涩难懂的言语来。在咒语念诵完毕过后,就见青城子的双眼中突然射出一道绿光,进入了婴儿的双眼中后,青城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起来,漆黑的长只是眨眼的工夫就突然变成了一头干枯的白,年轻的皮肤也在顷刻间化成了枯树皮般的老皮,褶皱的叠在青城子的脸上。
我已经没有能量能够给你了,只能将我此生对修炼参悟之道的所有记忆都化成灵体传给你了,孩子,这是为父送给你的礼物。
把所有的心里话都对面前的孩子在心底默默的诉说了一遍后,青城子突然感觉劳累了许多,他想闭眼在安详的休憩中死去,却不料耳中突的传来了一个不善的笑声。
“哈哈哈哈!原来无名古卷还真的在这里啊!冰雪蛛王的消息还真是够准啊!”远处半空之上,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健壮的身影,他头戴金盔,身披金甲,手持金色长矛,目光凌厉,身体健壮,全身散出的气势,雄霸威猛,在半空中那么一立,竟给人一种顶天立地的感觉,好不威风。
如果此时小金的姐姐还在世的话,那么她一定能一眼就认出这人的身份,他正是休斯米中立国的国王,拥有圣域级巅峰实力的级强者,人称帝皇的圣域级士兵巴尔文。
缓缓从地面飘落,巴尔文轻蔑的看了远处突然苍老了几十岁,只剩一口气的青城子一眼,快步来到无名古卷身前,不屑的注视着这和普通书籍一般无二的白封皮书籍,面露冷笑。
就这么一点点大的东西,情报人员竟然告诉我说大师级的强者连拿都拿不动,这些家伙的情报,果然不能相信。
心里对着自己派出去的密探训斥了一番后,巴尔文轻蔑的下手去拿这在他眼里没什么特别的无名古卷,可是当他使力想要把无名古卷从手里抓起的时候,却是一愣,自己的一抓这无名古卷竟然纹丝未动,似乎它就像是突然生根了一般,和这大地和谐的连为了一体。
真的好重!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重的书。
在休斯米中立国无论财产,地位还是实力都是位居第一的巴尔文哪里能够容许自己的这次亲自出手失败而归?确定了无名古卷确实重量惊人的事实后,他也不再打算有所保留,把金色长矛随意的放在一旁,空出双手去抬这已经让他不再轻视的无名古卷。
“砰!”在金色长矛落地的一瞬间,与其碰撞的地面突然现出了一个明显的长矛形状的凹陷,巴尔文对自己圣域级巅峰的实力,充满信心。他自信只要自己拿出全部的实力,无名古卷最多也只会和自己这2ooo多斤重的长矛是一个重量而已。可是当他双手全力一抬,却仍旧无法让无名古卷离地半寸后,巴尔文的心中才真真正正的被它的重量所震惊。
怎么可能!?我圣域级巅峰的力量,竟然都抬不起它,它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无名古卷?
传说中的无名古卷可并没有那么重的重量,但从外形上看,却又和传说中的样子完全一致,巴尔文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疑惑,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深知这无名古卷一定不是凡品。他自己拿不走也就算了,但却并不能保证其他人也同样拿不走,如若被另外两大帝国的势力夺走,那一定会对自己的王国带来巨大的威胁。
既然这无名古卷自己得不到,也就不能让别人得到。巴尔文的心中这样的念头刚一闪过,他便从地上抓起金色长矛,对着无名古卷的封面全力的刺去,打算用自己最为拿手的绝招毁了这非凡之物。不过,在巴尔文使出绝招对着无名古卷动攻击后,他所听到的声音却不是巨大的爆炸声,也不是书本被这一刺所蕴含的能量撕扯成碎片的声音,而是一个清细的嗡鸣声。
“叮!”的一声过后,金色长矛碰撞无名古卷的尖端突然传来了矛头断裂的“咯咯”声,巴尔文呆呆的看着坚硬无比的矛头在自己的眼前断为两截,脑中顿时陷入了一片空白。不过让他更为惊骇的是,一个不知从哪爬来的婴儿竟然在他面前用嘴把连他都抬不起分毫的无名古卷咬在了半空,带着它一步又一步轻松的朝着白苍苍的青城子面前爬去。
第十四章愤怒的国王巴尔文
目光已经没了神采的青城子眼看即将咽气,可当婴儿咬着无名古卷来到他身前的时候,双眼已经变得暗淡的青城子却突地一亮,他竟然支撑起身子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回光返照般的仰天大笑起来。enxuemI。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这无名古卷果然有认主的特点,怪不得我参悟了整整1万的时间都没有办法让它认我为主,原来竟然不是滴血认主,而是滴泪认主啊!我终于明白了!
心中陡然一阵的狂喜,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大笑声中,青城子终于咽下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口气,像是快木头一般,倒了下去。在他生命终结的前一刻,他突然的明悟并没有错,让无名古卷真正认主的方法,就是眼泪这人世间最为纯真的东西。从小就在你争我夺的杀戮中生存下来的他,早就已经被教导成了一名流血不流泪的男子汉了,又怎么可能会无端的落泪呢?更别说是想要抢夺这无名古卷的其他人等了。之所以这名因为偶然诞生的婴儿获得了无名古卷的认证,也正是因为他出世后这本能性的行为所致。试问又有哪个成年人会想到这种特别的认主方式呢?不得不说,这是造物主对他们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
巫山脚下林荫的小路之上,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正背着一个旅行用背包悠闲的迈着轻快的步伐前行,嘴里还不断的哼着小曲,一脸的愉悦和享受。虽然他只是个旅行途中路经此地的行人,不过这位老者的头却是如墨汁般的漆黑一片,如果不是脸上轮廓明显的皱纹表示了他的年纪已过花甲,光从衣着和走路的方式上来看,根本就不似一个这个年纪的老人。他不但脚步轻盈如飞,还面色红润,目光更是炯炯有神,一眼看去,给人一种老而不衰的感觉。
老者心情愉悦的在小路之上悠闲的散着小步,方向正对着巫山的方向,想必他是想要上山,可就在老者双脚踏在上山的山道之时,他的身子却无端的停了下来,有些疑惑的左右张望的一番。把脑袋向着身子的一侧慢慢的倾斜了下来,最后干脆身子完全趴了下来,把耳朵完全贴到了地上。
“疑?看来,我没有听错。真的是小孩的哭声……”老者抬头自言自语了起来,然后又把耳朵贴回了地上仔细倾听起来。片刻之后,他突然抬起脑袋,兴奋的看着一个方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向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没错。就是那里。”。
巫山脚下的了另一面,青城子的尸体旁,婴儿刚刚爬到他身边,就遭到一次巴尔文的随手攻击。“去死吧!你这个小畜生,原来是你让这无名古卷变得这么重,别怪我无情!”终于找到无名古卷突然变重的原因后,巴尔文脸色铁青的对着婴儿的后脑勺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刺,他的黄金长矛虽然矛头已然断裂,但是这重达2ooo多斤的圣器加上自己圣域级别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矛头,就那么轻轻一刺,连大师级巅峰的强者都受不了他的一次攻击,这个普通的婴儿又怎么受得了呢?
他自信的一矛刺出后,巴尔文轻轻的从金甲中取出一块白色的手帕,打算将矛头的血迹擦拭干净,再去取再一次成为无主之物的无名古卷。可是他这一刺之下,竟然手头没有感受到矛头入肉应有的感觉,却是感受到了一种撞击到坚硬物体的感觉,他以为这只是错觉,猛地再一加力,却眼睁睁的看着黄金长矛断裂的前端把婴儿的整个身体一同顶了出去。婴儿在坚硬的地面上滑行的1米多的距离后,又出了滔天的哭叫声,把巴尔文气的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喷火。
“竟然连他的皮都没有刺破?”巴尔文恼羞成怒的看着在他面前哭的鼻涕眼泪齐流的婴儿怒吼了一声后,又再次提矛冲了出去:“妈的!一个小屁孩,竟然还逼得我不得不使出绝招,真是气死我了!今天算你运气好,我就使出绝招送你归西!”
“住手!”就在巴尔文冲到婴儿身前,举起黄金长矛,运转全身能量,打算对着这个小毛头痛下死手的时候,他的耳中却突地传来了一个熟悉又意外的声音。身形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位身穿黑袍,手拿旅行包的黑老者正一脸严肃的瞪着他。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沃尔森这个老家伙,吓了我一跳。”现来人并非是他心中担心的某个圣域强者后,巴尔文才没好气的说。
“巴尔文!原来是你这家伙!你堂堂一个国王,怎么可以欺负这么弱小的孩子?况且,他还只是一个刚出生什么都不懂的婴儿。”沃尔森从婴儿下体间扫了一眼,才感觉这是一名男孩。刚从国外旅行回来,因为哭声他本来只打算过来看上一眼就走,却现巴尔文这个休斯米中立国的国王竟然准备杀死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这让沃尔森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团愤怒的烈火。
“你个老东西,我杀一个人还要你管?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吧?”面对只有大师级实力的沃尔森,巴尔文的态度非常的嚣张。
“现在你是在我的地头,这里可是巫山脚下,就该我管。我不允许你杀死这名婴儿,他还什么都不懂,难道还会和你有什么仇怨不成?”面对拥有圣域级巅峰实力的帝皇巴尔文,沃尔森表现出了一副毫不畏惧的姿态。
一个大师级强者竟然敢在他圣域巅峰强者的面前逞英雄,巴尔文被沃尔森的样子气笑了。他嘲讽的看着沃尔森,伸出食指,先指了指对方然后又接着指了指自己,讥讽的说:“老东西,我没听错吧?你才只有大师级的实力居然敢跟我这么说话?是不是这么大年纪活腻了,想去见一见阎王到底长得什么样了?”
“不就是圣域的实力嘛!我是打不过你。可是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巫山,我的师父……”
“你就别再瞎吹了,你那圣域级的师父啊,实力只是初入圣域的程度而已,而且他早就在百年前死在聚宝山了。”
沃尔森本来还想拿出自己的师父唬住巴尔文,他师父死在聚宝山的事,身为弟子的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当年沃尔森可是亲自跟随师父一同去的聚宝山,只不过他没有被允许上山而已,选择了在山门外静等。直到后来过了2,3个月都没有见到师父归来的踪影,沃尔森才确定自己的师父已经死在了聚宝山之上。不过这个消息是非常隐秘的,巴尔文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看到沃尔森的脸色突然如纸一般的苍白,巴尔文哈哈大笑的挖苦道:“怎么?是不是很意外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告诉你也无妨。你师父进聚宝山前,我就已经在山上了。你师父死的那天,很不巧正好被我给看到了,哎呀,那个惨啊……”说着,他还连连叹息,看的面前沃尔森的脸色更白了。
“哼!”忐忑不安的心情萦绕在了心间许久,沃尔森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提着胸膛,义正词严的说:“不管我师父是生是死,我都不允许你再伤害这个孩子,他是无辜的。你想杀他,除非先过了我这关。”说完,沃尔森猛地将手中的旅行包掷向巴尔文,身形忽地一动,快步来到了婴儿面前,在巴尔文出手前,抱起了双手紧抓着无名古卷不放的婴儿,头也不回的朝着巫山的方向跑去。
看到沃尔森居然真的不自量力的敢和自己作对,巴尔文的心中怒火突起,他再也不打算有任何的顾忌,脚步猛地一动,身形顿时模糊了起来,只几次呼吸的时间,就突然出现在了沃尔森的面前,他右手忽的一抬,闪着耀眼金色光芒的长矛,刹那间便抵在了额头渗出一排冷汗的沃尔森的额前。
“沃尔森,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了这个婴儿,今天你得罪我的事,我可以当没有生过!”巴尔文的话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沃尔森深深的咽了咽唾沫,却是没有一点屈服的意思,竟然还主动把雪亮的脖颈伸到了圣器黄金长矛断裂的前端之上。
“好啊。那就别怪我了。你就和这个婴儿一同到地狱去相会吧!看招……流星突刺!”
巴尔文的话音一落,就见他的身子突然向后一仰,就像是拉弓一般把自己的身体弯成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弧度,然后就见黄金长矛的全身突然泛起一层浓郁的绿光,绿光和长矛自身的金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鲜亮的黄绿色光芒覆盖在长矛周身。接着,沃尔森根本就没看清巴尔文的动作,就见眼前突然出现了无数光芒璀璨的星光,那些闪着黄绿色耀眼光芒的流星,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度向着自己的额头迎面扑来。
这么快的度,距离又是如此的近,而且这还是巴尔文的绝招,沃尔森自知连1%存活的希望也不存在,也就不再打算逃避,而是静静的闭上了双眼。可就在他选择闭目待死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接着一声的金属碰撞声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一长窜急促的“叮叮当当”之声过后,他的耳中这才恢复了清明,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却是,自己根本就没感受到一丝受伤该有的疼痛迹象。就在他打算睁眼仔细查看刚才到底生什么的时候,耳中却又突然想起了巴尔文愤怒的暴吼:“剑圣亚伯!你怎么来了!!!”
第十五章剑圣亚伯
沃尔森身前,一位身穿银甲,头戴银盔,身披一面白色披风,满头银的青年男子正一脸冷漠的站在巴尔文的面前,他左手握住别再腰间的剑鞘,右手持剑,高举过头,摆出一个帅的造型,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面前的巴尔文。.kenen.刚才替沃尔森挡下巴尔文绝招的人,正是这位在兰法大6拥有圣域巅峰实力的另一位级强者,剑圣亚伯。
他手上的长剑极其特别,森白的剑刃之上隐隐有一股土黄色的光芒流转其中,乍一看去,就似是一条黄色的长蛇在狭小的剑刃之中不断的游动一般。亚伯沉默了半晌,他的嘴角才隐隐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怎么?我为什么就不能来这里了?”
“剑圣!多年没见,我不想和你有什么过节。你和沃尔森的关系好,这我不管,不过今天你得卖个面子给我,别阻止我杀他。刚才你已经救过他一次,接下来,我不希望你插手我的他的事。”巴尔文对剑圣的态度相比对沃尔森要缓和了许多,不过他依旧那么固执的回道。
“可如果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插手的呢?”
“亚伯!我喊你一声剑圣!那是给你面子,承认你的实力,但这并不就代表我就不是你的对手。百年前那场大战我是输给过你。可那是因为我当时的实力才刚刚踏入圣域没有多久,实力还不稳固,如今我已到了实力再也不可能突破的极限,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见剑圣亚伯没有一丝让步的意思,巴尔文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他语气冰冷的说道,
亚伯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微笑,淡淡的问道:“这么说你已经达到了最高境界?”
“可以这么说。”巴尔文扬了扬自己的脑袋,向亚伯得意的回道。站在亚伯身后,被救了性命的沃尔森见两人之间火药味浓重,眼看就要交战,他忙轻声在亚伯的身后劝道:“剑圣大人,谢谢您救了我一命,您的恩德我是不会忘记的,不过您还是千万别跟巴尔文动手。我在外云游了这么多年,确实在不少地方都听说他巴尔文已经达到了修炼的最高境界,圣域巅峰。您为了我和他拼斗,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本来剑圣亚伯的脸色极其平静,可听了沃尔森的这番话后,眉头却是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沃尔森看到亚伯眼角的肌肉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以为他是被巴尔文的实力震住了,更有意再劝,可刚开口,就听亚伯轻微的指责声打断道:“你别再多嘴了行不行?他的实力,我比你更清楚。至于救你,你也别去多想,我并不是为了救你才特地赶过来的,而是为了你怀中的那本古书。”
沃尔森闻言猛地低头一看怀中的婴儿,才觉他的嘴里正咬着一本白色封皮,封面之上却什么字都没有的书籍,下意识的空出一只手,想去把婴儿手中的书籍拿下翻开一番,却在手指掐住了书籍后,惊奇的现怎么扯都扯不下来,这婴儿的嘴就像是只巨大的钳子一般,把书咬的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