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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江景枫还是纸人?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他们和它,本就是一荣俱荣,连在一起的存在,这下一倒就全都倒了。”
我吓得退后了几步,简直站不稳脚,不是只有江景枫和纸人是连在一块的吗?什么时候江伯也和江景枫连在一起了?
我刚说出我的疑惑,赵总就拼命摇头,你咋那么傻啊?江景枫身上流淌着江总的血,不靠自己的父亲支撑,怎么能支撑到今天呢,恐怕早就死去了。
我依稀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江景枫出事,不仅请了纸人替身为他护体,还用了他父亲的血脉为他保驾护航,所以他们仨是牢牢捆绑在一起的。
“好吧,我懂了,那到底是什么麻烦呢?谁遇到的?你想办法解决啊,我知道你一定是高手对不对!”
我一直感觉这个赵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如今总算明白了那是多年修炼的内家气息,此人绝壁是高人啊。
“唉,我也无能为力啊!这,这是有关血脉的事,说起也算是江家的一大桩丑闻啊,唉,我都不知跟你怎么说!”
“怎么说,实话实说啊,在我面前你还隐瞒什么啊,不是说我是江太太吗?我老公的事就算是天大的丑闻,我也有权利知道吧。”
情急之下我抛出了这个杀手锏,果然赵总的脸上开始阴晴不定,应该是被我打动了。
半晌,他跺跺脚,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地,“好吧,我就告诉你吧,即使被挨骂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江景枫身上留的不是江总的血!”
“轰”我只觉得晴天响起了响雷,重重把我击晕了,这就是说江伯被带了绿帽子了,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别人抚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这顶绿帽子戴的真是有够大的。
“不是,江总也是才知道的吗?为什么你们在最初让他和江景枫合血护体时,没有发现啊?”
我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赵总看了我一眼,眼神极其复杂。
“唉,你是有所不知,江景枫算是半脚跨进了鬼门关的人,他和江总合体是合的魂魄,而这种血脉上的错误,当时是显现不出来的,非得等到鬼门大开时才能显出端倪。昨晚我忽然发现纸人蠢蠢欲动了,好像很愤怒,要冲破某种束缚。当时江景枫也不在,他好像是趁这个节日去私会你了,按理说宿主不在,替身是不应该有这么大的波动的。
我掐指一算,只想到了一种可能,血脉不合引起的反噬,于是当即要江总把江景枫召唤回来了。等江景枫一现身时,纸人的摆动幅度更大了,我连忙要他们父子滴血在纸人身上,果然融不到一块儿,证实了我的猜想。”
我惊呆了,天哪,怎么会这样呢?
“那现在怎么办呢?他们去哪里了?”
“他们被阴司的人抓去了,我也没有办法,我正琢磨着把这里的布局换一换就来找你呢,如今只有你才能救他们,我们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赵总说着把双手重重压在我的肩膀上,眼睛和我对视着,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我顿时感到肩上的责任沉甸甸的,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点点头,不管前面的路多么艰辛,我都要救江景枫,即使共赴黄泉亦是牵手含笑。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啊?普通人怎么闯阴司啊,是不是要走阴之类的?”
我呐呐地开口了,赵总摇摇头,说不一样,比那玩意高级得多,走阴只是道行中人最低的骗术罢了,为了养家糊口。你别怕,我会带着你的,你只需要乖乖听话就好。
我点点头,只要能救江景枫,我一定听话,不惜一切代价,你放心好了。
赵总刚说出了一声好,身后一个声音突兀响起,“哈哈,好一个护主心切的狗奴才啊,你认为他们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我转过去却没有看见我,但那瞬间我清楚看到赵总的脸色变了,好像很怕这个声音的主人,他到底是谁?我为什么看不到他呢?莫非他不是人?
一时间众多疑问涌上心头,我还不知该先问哪一个?谁知赵总却朝我摆摆手,说有事先走一步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就溜得不见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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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他是谁
我看看四周,虽然感觉看不到什么东东,但隐隐还是觉得不对劲儿,好像有什么异常在空气中流动。
算了,赵总都溜了,我还留在这里干嘛啊?正当我准备溜之大吉时,一只手轻轻拍在我的肩膀上,这下可把我吓得不轻,一时僵在那里,又不敢回头。
“呵呵,你果然天赋异禀,他们居然能找到你这样的奇女子,不得不说江景枫的确是有福气的。”
这是一个略显老成的声音,我随即反应过来了就是刚才吓跑赵总的那位,看来声音的主人不容小嘘啊,绝对是实力杠杠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再怎么着也是夸我,暂时还听不出有恶意。于是我转过头准备嫣然一笑,就在我看清对方的刹那,笑容硬生生僵在了嘴边,差点没叫出声来。
我的天哪!这,这还能算是一个人吗?左腿齐膝盖处断裂了,右腿虽然尚在,但已经血肉模糊,依稀可见小腿骨了。脸上全是坑坑洼洼,就像是被筛子弄过的一样,数不清的小洞。
但更为惊悚的是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好像他是来自于空气中,总之那种感觉很奇怪,很诡异。
“你,你不是人吧?”
我吞吞吐吐开口了,一般这么没礼貌的话打死我都问不出的,但是对方的情形已经显而易见了,心下有了几分把握于是我就脱口而出了。
“哈哈,是啊,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果然是好胆量!”
“叶媚!请问你怎么称呼呢?”
我心下一沉,但还是礼貌地回答了问题,先别急,见机行事呗。
“叶媚?阴女中的极品,果然是名不虚传呢。看见你的照片没有,他们利用上了,这下你可和江景枫牢牢绑在一起了。”
我感觉奇怪,但到底哪里奇怪呢,我一时说不上,偏着头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了。
“呵呵,你既然知道我是和江景枫有关系的,又看见了我的照片,怎么会听到我的名字那么惊讶呢?按理说你应该猜到我就是叶媚啊!”
“好一个犀利的姑娘,你的推理没错,但要是我只知道江景枫和你的关系,叶媚的照片贴在外面,而我并没有看见过照片,那么没认出你是不是就不难理解了。‘’
“你,你没看见过?你出不去这里?你被困住了?”
那个老者点点头,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身形变得更清晰了,不似以前飘渺的样子。
等等,刚才他说知道我是江景枫的女人,但没猜出我就是叶媚,这说明什么?他不确定?那么解释就只有一个,他们替江景枫找的女人不止我这一个!
这样想着,一股浓浓的醋意涌上心间,才不要和别的女人分享呢,哼,真是岂有此理!
老者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自言自语,接着他露出了然于胸的神情。
“呵呵,你也忒天真了吧,江昌海的宏伟计划,怎么可能只找你一个来完成呢?他可是钱多得几辈子都用不完的主,随便跺跺脚,全市都要抖三抖!”
我有点懵了,宏伟计划?难道指的是江景枫的复活吗?
老者摇摇头,不完全是,还有他称霸全国行业巨头的野心,不过这些都和江景枫的重生紧密联系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败俱败。所以,所以他找来和江景枫婚配,为他驱邪的女人肯定不止你一个啊,只不过你是她们中的佼佼者罢了。
我点点头,这才恍然大悟了,怪不得江总并没有要我经常来这里看江景枫,镇压住他的戾气,原来那是多得是能做此事的阴女啊,而我的用途恐怕是要放在最后面,最危险的事情上。
“对了,你是谁呢?说了半天,我还对你一无所知呢!”
我有点好奇老者的身份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绝对是知情人,说不定还是核心人物呢。
“我是江景枫的叔叔,你口中的江伯是我哥哥,你叫我江三海就是。”
我想了想直呼名字是肯定不行的,太不礼貌了,于是就称呼他三海叔。
接着我问他是怎么死的?咋不去往生啊?
话音刚落,他的脸色立马变了,浮上来一层重重的怨气。
我吓得退后了几步,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死去的人不去投胎的,大抵不是心有不甘就是被限制了,从他说没有看过我的照片这点,应该是后者吧,这里面肯定有一段伤心往事,我还犯贱地去提这茬,真他妈找死啊!
不过我随即发现他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心里倒是放松了一点。
我喃喃地开口道歉,三海叔,对不起啊!不该提这些的,让你难受了。
他一愣,可能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吧,随即大笑起来,“没事,你就算不提我也不可能忘掉的,每天都拿出旧伤口把玩呢,人啊就怕忘本,做鬼也是,什么冤什么仇都得算着,不讨回来誓不罢休。”
我心里一沉,隐隐听出了他这是和江伯有极大的仇恨啊,兄弟反目?死了后也被圈禁在这里,不让其轮回往生?这得该是有多大的仇和怨啊?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我是被哥哥害死的,原因很简单,家族中的利益争斗呗,其实我是江家并不承认的孩子,是江昌海的爸爸在外面鬼混时有的我,我母亲是一名风尘女子,这样的出身自然是不被家大业大的江家人所接受的。
这场认祖归宗的战争打了好多年,我从小印象深刻的一件事就是抓着江家别墅大门的栏杆,看着妈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求我那个所谓的爸爸,但是每次都是看见他无情转身离去的背影。后来直到我二十岁妈妈患癌症死了,那个家伙可能才良心发现了把我接回了江家。但,这正是我噩梦人生的开始……”
三海叔突然顿住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我正听得起劲呢,于是连忙催促他快讲!
他并没有理我,而是继续维持着刚才的动作,于是我也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往墙角处看,这一看我差点没吓得跌坐在地上!
第84章 往事悠悠
只见那里竟然有一个黑不隆冬的东西,在慢慢蠕动着,没一会儿竟然完全张开了,居然是纸人!
江景枫的守护者怎么会在这里呢?这是不是说明江景枫已经遭遇不测了?
顿时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紧张地回头看着三海叔。
他没有说话,只是腿在不停抖动着,手指不断往前面指着。
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动不了,想看看那个纸人,可能是想叫我去拿的意思吧。
于是我连忙跑了过去,虽然纸人看起来黑乎乎的,有点诡异,但想想他可是和江景枫息息相关的东西,我一下来了勇气,直觉它肯定是不会害我的。
所幸非常顺利我拿起了纸人,我递给三海叔,他叫我放下,好像有点怕触碰到似的。
我点点头按照他说的做了,他看了看忽然狂笑起来。
“哈哈,我的好哥哥啊,真是百密总有一疏啊,居然忘了把纸人安排妥当,这可是最大的纰漏啊!”
我的心一沉,已经证实了他是和江景枫敌对的,他越高兴是不是就代表着江景枫的遭遇越危险呢?
我心里一酸,险些要哭出声来了,他斜了我一眼,顿时明白了我的心思。
“你哭啥,江景枫那小子没啥事的,只要熬过这几天就没事了。还是来听听我的故事吧,我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说这么多话了,今儿个高兴,索性一吐为快吧!”
我这才抹抹眼角,再三确定是不是江景枫没事,待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我方才打起精神继续听他讲了。
“我一直生活在很单纯的环境里,没有接触过这些上流社会,更是没有见识过尔虞我诈的商场。初初我都是用一颗真心对待着身边的人,很快我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你越单纯害你的人更多,你对别人越付出真心,他们越是要踩踏你。这时我那个父亲已经安排我坐上了分公司的副总,但我不得不打退堂鼓了,我觉得自己真心不是这块料,我还是向往以前单纯,快乐的生活。
我对父亲提出了想回母亲的老家生活,却被斥责成没有出息,成不了大器。我说妈妈已经死了,她这辈子的愿望就是看我认祖归宗,回到你身边,她也已经看到了,这就够了啊。我们本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和你们这些有钱人差距得不止一点点的距离,我真的适应不了这样的生活,我好累,求求你放我走吧。
没想到我这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请求还是被父亲无情地驳斥了,但随即他告诉了我一个秘密,一个对他来说这辈子最大的丑闻。我听完惊呆了,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忽然转变态度让我认祖归宗。”
三海叔的声音嘎然而至,好像又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不过我可没敢打扰他,就让他自己好好沉淀一下情绪吧。
没一会儿,他终于再次开口了,“你肯定很好奇那是怎样的一个秘密吧,其实非常狗血,在电视剧和电影的桥段里经常出现的狗血剧情。我父亲发现江昌海也就是江景枫的父亲,根本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那个对他一辈子顺眉顺眼,容忍他去外面鬼混的大家闺秀,竟然让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当时他的妻子已经过世了,再把这事挖出来对她的名声不利,再说也死无对证了。父亲是一个性子很直的人,一辈子眼睛里揉不得沙,他觉得可以不把这个丑闻揭露出来,但用另一种方式把江昌海这个野种赶出家门。
此时江昌海已经坐到了总公司的总经理位置上,毕竟他一直是我父亲极力栽培的对象,对他委以重任。这下想把他弄下来难度是相当大的,所以需要我的帮助。父亲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江昌海滚出江家,江家的财产一分钱都不能落到这个野种手里。
这件事勾起了我极大的兴趣,一直以来对我无比敌视,骂我野种的大少爷,原来才是真正的野种,还有什么事比这更畅快淋漓的啊!
我忽然觉得命运真是太好玩了,分分钟就能让你下地狱,也能让你上天堂。我答应了父亲,配合他的行动,倒不是为那点家产,主要是为出心头那口恶气。
很快我在暗中整江昌海的事被他发现了,家族企业的关系网相当复杂,江昌海在位多年,公司的上上下下,每个角落都布满了他的眼线。他是何等聪明的人,很快顺藤摸瓜知道了我是被父亲指使的,他不是江家的孩子,他很快开始了反扑。
没多久我父亲竟然因心脏病突发去世了,我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认定绝对是江昌海搞的鬼,他想拔掉我父亲这颗眼中钉,接下来再慢慢对付我。幸好我父亲给我留了一个心腹,他老部下的儿子,就是刚才和你说话的赵总。
我对他简直是无比信任和依赖,毕竟父亲的死让我措手不及,我急需这样一位得力的助手。当时他并不是赵总,只是人力资源部的总监,他对我非常热情,言听计从,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他,他叫我不要急,慢慢来,从长计议。
但没几天我却死了,一场意外的车祸,我本来是坐在副驾驶座的,赵总中途说肚子疼,要我开车,我刚换过去没多久,意外就发生了,我死于非命,那个狗杂种却毫发无损。
我不甘心啊,凭着巨大的怨念支撑,不肯去往生,发誓要找出真相。我一路飘荡着去找江昌海,却意外看到赵总端坐在贵宾上座,正和对方把酒言欢呢,我顿时啥都明白了,这是江昌海安插在我身边的一条狗啊,利用我的信任,最后要了我的命。
我和父亲穷尽心思想要对付江昌海,没想到短短时间内我们竟相继命丧黄泉,其实我有另一个身份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我的外婆是一个偏远山村的神婆,我的童年大部分时光都是在那儿度过的,外婆说我八字奇阴,将来会历尽坎坷呢,或许还有短命吧,不过她瞒住了没有说。外婆传授了我很多奇门易数,但我后来认祖归宗了,进入上流社会了自然对那些玩意嗤之以鼻,从来没有用过更没有在人前流露过。
但如今我死了,我自然想到用这些东西增强力量,报仇雪恨,我先是用招魂术召唤了父亲,当时他还没来得投胎,我把所有的事告诉了他,他气得发抖,说愿意帮我报仇,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于是我父亲把自己所有的元气奉献给我了,我的力量一夜之间增大了不少,但他付出的代价是永无往生机会,生生世世漂泊无依做孤魂野鬼。
我得到父亲的力量后,更是信心百倍了,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赵总这个狗奴才竟是道门中人,他的师傅和父亲都是相当厉害的前辈,他后来贪恋红尘不甘忍受清苦的生活才得以进入了江氏集团,一心想升官进爵。
他知道我是横死的,于是把我的尸首用血灰抹遍,但不下葬,而是埋在一个极阴的地方,那里终年晒不到太阳,方圆十里寸草不生。
这样一来我的力量大打折扣,很多都施展不开,我自然很愤怒啊,于是半夜找到了赵总,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还有没有良心?他呆住了,可能是一眼看出我的力量强大的可怕,居然没被那个阵法困住,于是他假惺惺地悔过,说愿意帮助我报仇。
当时我挟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