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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笑笑的克星啊!
卷起他的裤腿,抚摸着他的小腿:“啊!怎么会这么冰?”笑笑被柯瀛承冰冷的腿下了一跳。
柯瀛承苦笑了一下:“不碍事的,你不用担心,每年都是这样,冬天冰的更厉害些。”也不是完全装的,因为病情耽误的久了,血液流通比正常人差了很多。这几天又没有好好休息,所以柯瀛承的腿这几天确实在痛。
“这……坐在地下更冷,去……先找个酒店住下,我给你用热水敷敷腿。”
看到她担心自己的样子,柯瀛承心里暖暖的:“丫头,你在担心我啊?”
笑笑狠命地瞪了他一眼:“少臭美啦!没心肝的家伙,真的不想理你。”
温暖的房间,柯瀛承换上了睡衣。打来一盆热水,卷起睡裤。摸着冰冷、伤痕累累的腿,笑笑大滴的泪珠滚下。
“伤疤还痛吗?你知道你的心有多狠,一声不响的抛下我就走了,走的无声无息。我在你家的门口整整呆了两天两夜,就是敲不开那扇门。走了就不要回来,还回来做什么?”笑笑边哭,边给他用毛巾敷着腿。
“笑笑,对不起!我……”柯瀛承的眸中也氤氲着雾气。
“对不起。每个人都对我说这三个字,可是你们有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当初为什么要做出让我伤心的事呢?每个人都要我原谅,可我能有多大的度量,装下这么多的痛苦。你们好自私啊!只想着自己,根本就没有想想我想要什么。”
拿掉腿上温热的毛巾,把笑笑抱进自己的怀中:“笑笑,骂我吧!我真的好自私,美其名是为你着想。等我回来找不到你时,我才知道我错的多么的离谱。身体的残疾让我自卑,让我觉的配不上你。年龄的差距让我已经觉得很难受了,更何况……笑笑,那时一心想的就是把腿治好,回来好好的疼你爱你,给你幸福的生活。谁知道……”
“要是治不好呢?你就不回来了吧?你是个懦夫,我都没有在意,你在意什么?大男子主义,你心里只怕想的是让一个女人养,丢了你的面子对不对?”笑笑泪眼喊着,捶打着他的胸口。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是懦夫,我大男子主义。我是怕……”
“你混蛋,你不配做我的叔叔,你不配……”笑笑紧紧地抱着柯瀛承,泪水像放闸的洪水,发泄着这么多年的苦楚。
“哭吧!宝贝。叔叔真的是混蛋,在我见到乐乐时,知道你和乐乐一切事后,就知道自己多么混蛋了。”
房中静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们就这样紧紧地相拥着。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笑笑陶醉的神情勾起他沸腾的血液。
吻住笑笑甜美的唇瓣,笑笑的头只觉的‘轰’的一声,没有了思维。要不是柯瀛承紧紧抱着她,她一定会瘫软在地上的。
“笑笑,知道吗?你让我渴望了多少年,从下雨那天,伱向我伸出小手的哪一刻,你就深深地映在了我的心里,唤醒了我的爱。宝贝,我好想你,想的痛彻心扉。我爱你,爱到深入骨髓。想跟你清晨一起醒来;想跟你一起牵手看夕阳;想跟你一起孕育子女;想等到白发苍苍的一天与你携手逝去,与你一起同渡奈何桥,下世在遇到你。”柯瀛承在笑笑的耳边喃着,笑笑被柯瀛承的告白激起了心脏的狂跳。
这种感觉是和邵雨辉在一起时不同的,柯瀛承就是可以轻易的引发自己体内的欲望,他就是可以轻易的让自己贪婪他的怀抱久久不愿离去。
爱他,没错了。只在哥哥喊出他的名字的那一瞬间,自己就知道自己的心无法放下他。可是,他知道自己要是给另一个男人孕育过一个孩子,那么他知道后,会怎么样想呢?他能接受这一切吗?
筹措中的笑笑抬头看看他,有点难以启齿。
“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豆豆的事?”他太熟悉她了,他知道她的疑虑。
“你……你知道豆豆的事了?我……”
柯瀛承笑笑,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黝黑的眸轻柔的注视着她笑笑,轻轻吻了她一下:“傻瓜,你怕什么?怕我不接纳豆豆吗?笑笑,你看轻我了,只要是你的一切,我都要。你妈妈从邵家把豆豆接了回来了,她是那么的可爱,长的跟你一样漂亮。我怎么会不爱她,不喜欢她呢?我的失误让你孤寂,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我的消息,怎么会让你不渐渐失望。笑笑,错的是我,是我该请你原谅。”
“可是……可是我……”不敢看他热烈的眼眸,深怕自己不够坚强。
“是我有错在先,现在我们打个商量,以前的事无论对错都扯平了。笑笑,我看到了豆豆的爸爸,他不是个坏男人,他只是输在时间和不成熟上。他若是成熟些,不受外界的干扰,我想我就再也追不回你了。知道吗?我暗地里感谢过多少次上苍,谢谢它没有让别的男人抢走你。哦!真的好危险,我就失去了我的笑笑。”紧紧地抱着她,再也不能松手了。
“贫嘴,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我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笑笑欣喜中带着羞涩。
“以前的我是怎样的?说清楚丫头。”缓缓地倒在柔软的床上,看着身下娇喘的人,柯瀛承的喘息声加重了。
“这是白天,你……”笑笑脸红着想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
“谁说白天我们就不能相爱了,笑笑!宝贝,你可知道几千个日日夜夜我是怎么过来的。想着你才能入眠,想要你才能咬紧牙关,忍受着伤痛努力地站起来。笑笑,给我吧!让我今天就拥有你,让你为我的女人。”
情话绵绵,笑笑已经融化在男人温柔的怀中。无尽的缠绵,无尽的爱,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
侧身看着柯瀛承绝美的脸,浓密的睫毛扇子般的紧闭。大概他太累了,睡的竟然很沉。轻轻用她的小手,抚上他殷红的性感的唇,笑笑的脸发烧了。十年了,竟然还是如此的清晰。他悦耳的笑声,他的笑颜,他生气时隐忍着自己的脾气时,笑笑笑了。当年情窦初开的自己,那种朦胧的爱太青涩了,怯怯的没有表达出自己的爱意。他对自己的爱竟然是那么的深,深到能包容自己的一切。微微的闭起眼,回想着当年每天带着哥哥去他家里学钢琴,到后来,与其说是哥哥的期盼,不如说是自己也在期盼。盼着下学,盼着看到他,自己的心就会安宁。
睁开眼,疑是做梦的柯瀛承,撑起半裸的身子,看着半眯着眸的笑笑满足地笑着,低头再次吻住她。
“不睡觉想什么呢?是不是再想我。宝贝,该起床了。起来吃点饭,我们先回家吧!你妈妈、爸爸,还有乐乐一定都急坏了。”
双臂缠住他的颈,回吻着他:“好想就这样跟你呆着,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叔叔,告诉我这一切不是梦。无论是现实还是梦,我爱你,真的爱你。”笑笑睁大晶亮的黑眸,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
“宝贝,换个称呼吧!总是叫叔叔,让我感觉自己好像有多老似的。”
“不换,我就爱叫你叔叔,你是我永远的叔叔。”
“来了,来了。”乐乐看到柯瀛承的车过来,忙迎上去。
“笑笑,我的好妹妹。”乐乐迫不及待地把笑笑抱住:“吓死哥了,你怎么就一个人迷糊地跑了那么远呢?”
“哥,我……”笑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是怎么回事,看到伊幽莲走过来笑笑放开哥哥:“妈妈,我回来了。”
“天啊!我的女儿终于好了,回来了。”
笑笑清醒的事,无疑是全家的喜事。伊幽莲拉着笑笑的手:“笑笑,我准备了艾叶草的水,你去用它洗个澡,好去去霉运。我的女儿这么多年来坎坷不断,洗完澡把这个戴上,以后一定要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伊幽莲拿出个锦盒,里面是个翠玉佛的项链。
“妈!”笑笑皱着眉看着妈妈。
“好了,戴上吧!好安抚你妈妈的心,你知道这段日子,她每天都是吃不下,睡不着的。只是一种信仰,不是迷信。”席兆维把项链塞在笑笑手里。
柯瀛承的眼睛随着笑笑的身影转动,伊幽莲看在眼里,更是感动。笑笑能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心里还记着他以前的家,可见自己的女儿心里爱他有多深。这个男人虽然没有多说过什么,可凭着一个女人和妈妈的直觉,知道他爱笑笑深度。还求什么呢?女儿有个幸福的归宿,做妈妈的就满足了。
坐在健的病床前,笑笑看着健英俊不凡的脸。曾经活泼的健,现在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毫无生气。人心为何这般残忍,难道为了点身外之物就可以泯灭人性吗?既然敢做,那么就得做好接受应有的惩罚。笑笑咬着牙,恨恨地想着。
A市第一律师事务所内,幽美、洁净的环境。律师界有名的律师黄乔斐的办公室内,宽敞明亮。整整一面墙排列着书柜和文件柜,超大的办公桌上,整洁有序。
黄乔斐,身若细柳,精明干练。微黑的国字脸上,一双细眼闪动着夺人的光彩。烟灰色的西服,黑色的衬衣。身体靠在柔软的座椅里,仔细听着刘颖的讲述。
“刘女士,这么说来这个案子真是错综复杂,不是很好办的样子。”
“是啊!所以请黄律师多多帮忙。律师费你不用担心,只要是能救出我的女儿,多少费用我都出。”
“这不是律师费的问题,你要知道你女儿犯的可是故意杀人,外带包庇罪。虽然主犯是另一家,可是这二罪归一,罪行可不轻啊!”
“那……难道就没有一点通融的余地了吗?”刘颖失望地看着黄乔斐。
“坐牢是肯定的,判刑的轻重就要看受害人的态度了。如果对方能放你们一条生路,那么你女儿就能少判两年。要是对方死死咬住不放,少说也得十年以上,直至无期。这样吧!我们都积极地行动起来,我去找有利于你女儿的证据,你呢!跟对方多多沟通,尽量采取主动,如果能感动对方,那么一切就都好说了。还有,我的律师费你找我的助手咨询一下,可能有点高。”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刘颖走出黄乔斐的办公室,无力地靠在了走廊的墙上。
[第二卷 爱的冲击:第七十一章怨怀无托]
站在高处落地窗,俯视着窗外的景色。初春,人们已经嗅到了浓浓的春意。笑笑回来了,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这是邱贺最高兴的事。可从笑笑那冰冷的眼中,他也读到了笑笑不会原谅曈曈的信息。
“哎,真是剪不断,理还乱。让我怎么办呢?”邱贺按着眉心犯愁。
“那个让商界人称‘鬼难缠’的人,怎么也会犯愁呢?”盛之维好笑地说着。
“不关你的事,你当然说的轻松了。笑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纯粹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脾气。现在撞到了她的枪口上,哪还能有好啊!”邱贺坐在盛之维对面,一脸的苦相。
“你在替曈曈担心吗?前一段时间你还恨她恨的牙痒痒的,今天这又是……难得见你这个冷血动物心软一回。”
“有什么办法呢?毕竟养了她二十多年,捧在手心疼惜了二十多年,怎能没有感情?只是她们做出来的事,你说让我怎么张嘴求笑笑原谅她们。替她们求情?哼……”邱贺苦笑了一下,自己还在一边晾着,笑笑还没原谅自己呢。
“你呀,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啊!没办法,别人插不上手,说不上话。”
“是啊!你说她现在听谁的话呢?看来我得先找柯老师谈谈,然后再找兆维……”邱贺思索着。
“柯老师?就是当年教乐乐弹琴的老师?笑笑怎么会听他的?”
“你以为柯瀛承为什么教乐乐弹钢琴,那是因为笑笑帮过他不说,而且笑笑的坚韧的、活泼的性格感动了他。随着时间的流动,他们彼此相爱。初长成的笑笑对他已经爱到很深了,这也就不难解释邵雨辉走不进笑笑心里的缘故了。从笑笑回来,他们现在好的不得了,真是如胶似漆。本来嘛!那么多年的磨难,他们之间,包括乐乐互相扶持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那份感情,任谁也插不进去。笑笑跟邵雨辉之间的那段,我想也许是笑笑太久没有人对她关心了,才因为一时的感动……可是当邵雨辉对她产生误会,出言不逊的时,笑笑马上就跟他斩断一切来往,即便是自己怀着他的孩子。笑笑……”邱贺咧咧嘴:“让我头痛的女儿。”
“哈哈哈,报应。”
“什么报应?她就是再厉害也是我的女儿,邱氏也得她来管。”
“你有把握她会来吗?据我观察,她可不是轻易能受人摆布的主。”
“嘻嘻,她倒是不想来,只怕到时候……”邱贺长出了一口气,眼中露出精明的笑。又想象了一下笑笑生气的样子,他竟然开心地大笑起来。跟自己的女儿斗智,这让邱贺非常的兴奋。
交了律师费,严捷给的钱已经所剩无几。回到了家,刘颖拿出多年来邱贺给自己买的首饰。没办法,纵有万般不舍,也得先卖掉,还是女儿的事要紧。
来找刘颖的严忠方,看到刘颖出来,本想上前打招呼,可是……算了,还是看看她在忙什么。
好长时间没有睡好觉的刘颖,头脑有点浑浊,没有想到自己的前夫在跟踪自己。刚刚跨出珠宝店大门的她,包里装着买掉首饰的钱。拎着包,正思索着怎样找笑笑谈谈,从哪里入手,竟然没看到严忠方从对面匆匆走过来。刘颖刚才买首饰的钱,让一直跟着刘颖的严忠方看了个仔细,他看到刘颖站在路边发愣,没再犹豫,刹那间抢过刘颖手中的包就跑。
“啊,抢劫。”刘颖缓过神来,严忠方已经跑的很远了,看清是严忠方后,刘颖失控地嘶喊着:“严忠方,你站住,那是救曈曈的钱。你站住,把钱还给我。”精神不济的刘颖跑了两步就摔倒在地,气喘吁吁。
喊声渐渐嘶哑,严忠方已经无影无踪。
到派出所报案的刘颖,已经是没有了思想。只是呆呆地,叙说着:“抢钱的人是严忠方,求求你们把他找回来,那是我用来救女儿的钱。他是她的亲爸爸,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你被抢了多少钱?还有什么财物没有?”
“我只要我的钱,那是我卖掉所有首饰的钱,有二十几万呢!求你们了,一定要找他回来。”
警察耐心地询问她的家人,刘颖语无伦次地说着。当她说出邱贺的电话号码后,警察只能给邱贺打电话通知他来领人。
办完手续,邱贺领着刘颖走出派出所的大门。
此时的刘颖,已经是满头的华发。没想到只有几天不见,她竟然老成这个样子。她佝偻着身子,目光呆滞。无限的悲凉充斥着邱贺的心,都说是世上有因果一说,今天他终于领教到了。
柳树已经抽出了嫩芽,微风徐徐,一对满头白发的老年夫妇走过,他们手牵手的样子,温馨而实在。互相体贴间,更有深深的情在里面。从穿着上看,他们也许并不富有,可是彼此携手的时候,能让多少人感动。爱是什么?人生是什么?生命又是什么?邱贺疑惑了。找不出生命的真谛,不是白活是什么?看着身旁刘颖的手,自己没有再想牵起的欲望。恨她的心,已经渐渐的消失,帮完曈曈这次,自己的这场婚姻也就意味着画上了句号,再难有那对老夫妻一样彼此之间手牵手的温馨。
接到严捷的电话,笑笑低头思索了一下,叹口气,是该面对的时候了。
“心烦吗?不要让自己想的太多了,有什么需要帮忙,一定要告诉我。”柯瀛承喂着躺在自己腿上的笑笑吃水果。
“是有点心烦,不过我可以应付的。叔叔,听说尚峰到了你们公司工作了,你是怎么把他挖过去的?”笑笑把话题岔开了。
“他的爱人是我的助手,你说我能放过他吗?他来了公司,我不就轻松了,才能陪你这个小捣蛋玩啊。”柯瀛承把笑笑抱在怀中,自己的唇在她细腻的颈上吻着。
“原来叔叔也是那么狡诈的,那么尚峰的爱人一定恨死你了。只是尚峰从杰安一走,杰安可就……”笑笑担忧邵东阳。
“哎,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不觉得不合适吗?我不允许。”柯瀛承霸道地吻住笑笑,二人嬉笑着滚在了一起。
装修精美的咖啡厅,宁静祥和。轻柔的音乐配上淡雅环境,温馨自在。
看到邱贺已经到了,柯瀛承微笑着走过来:“对不起,路上不好走,来晚了,让您久等了。”
“一家人还客气什么?笑笑那丫头怎么样了?”
“她去医院看健了,从她病好了,每天的任务就是在医院泡着。”
“她是个重感情的孩子,哎!作孽啊。”邱贺内心犹疑着,不知该怎样开口说。
“您有话只管讲出来,是不是想着让笑笑放曈曈一马。让我……”柯瀛承笑着问。
“你跟笑笑啊!真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自以为已经很精明了,可是在你们面前……”邱贺苦笑着,同时心里也欢喜着。
“邱先生……”
“等等,瀛承啊,笑笑一直因为我……不肯原谅我。可是能不能看在乐乐的面上,叫我一声叔叔好不好。邱先生,是不是太见外了。笑笑怎么说都是我的女儿,何况你们两人现在……”邱贺笑了。
柯瀛承一笑:“好,那我就不见外了。叔叔,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