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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打消。
唐若鸢就经常琢磨着这傲气的囫囵能受得了她这样多久,想不到他却足足忍了三十年,这比她想象之中的是要久上太多了,故囫囵这么痛心的样子在唐若鸢看来是可笑的。
“蜀山与唐门对立。时常攻打唐门都不过是为了抑制唐门,怕唐门会肆无忌惮的扰乱人界。而于蜀山于唐门来说人界就是根本,可是你囫囵却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要毁掉人界,你这样做和毁了我唐门与蜀山有何区别?”
“且我和之骞之间的情又怎是你一个魔头能理解,甚至是插足的?我与之骞是夫妻,他可以为了我唐若鸢去死,而我要救他舍一颗心又有何不舍?而你囫囵对我唐若鸢而言只是仇人。一个我做梦都想要杀掉的仇人,你怎么能和之骞比得了?”
唐若鸢的话刺激得囫囵额前都开始青筋暴露,抱着她的手似无法移动的三一样禁锢着她。“本尊不信,你说这些就是借口而已。若非如此你为何对白泽又是别样对待的?还不是因为他与宛之骞是一对瑞兽,还不是三界之中都敬他!若鸢你要权利本尊比他们还能满足你,只要本尊统一三界。你便是天下之母。本尊可以让你过得比现在天界那不可一世的王母过得还要风光,这些对于你来说难道还不够诱惑吗?”
“原来囫囵你是这么看我唐若鸢的?原来我在你囫囵的眼里我唐若鸢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子。所以你才费尽心思的这样折磨我?要我与你低头,好证明你高高在上是魔界至尊真的没有看走眼?”休息了片刻唐若鸢总算生出些力气来,运着功在身体的周围燃起毒火,惊得囫囵下意识的一下子就松开抱着她的手。
被唐若鸢的毒火吓得转身逃开的囫囵气到不行。又发现自己一气之下失言了,连忙解释道。“不是的若鸢,本尊不是这般的意思。”
“够了,是也好,不是也罢我都不想要在和你争辩了。”狼狈无力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唐若鸢努力的想要保住自己最后的骄傲。“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若是没有那就请魔尊自便吧,以后不要再随意的出现在将军府了,我不想多生出事端来。”
见她一如既往的拒他于千里之外,囫囵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大大的手紧握成拳。“本尊不出现就看着你被这些可恶的凡人羞辱折磨吗?你今天为什么要给那老白妇人下跪?为什么么要站在太阳下任由烈日暴晒?你知不知道你体内有一半魔族的魔血?若是就那么晒下去你会被太阳的光线活活烧死的!”
“我怎么做是我唐若鸢自己的事情,就不牢魔尊你操心了。现在白老夫人是我唐若鸢的婆婆,那就是我唐若鸢的娘亲,我跪跪自己的娘亲有什么不可以的?魔尊若是闲得慌大可以回你魔界去随意消遣,犯不着在我人界指手画脚。”囫囵愈是说她与魔界有关,唐若鸢就愈是抗拒。
“你拿她当娘亲,那白老妇人未必会拿你当儿媳。今日要不是本尊变化成郎中的模样来替你号脉,你这秘密是早就败露了。她们要是知道你唐若鸢不是个完全的人一定会视你为怪,想尽办法的除掉你的,到时候任那白彦以前再疼你也是不会再护着你的。”冷着脸囫囵多想让唐若鸢认清事实,再他看来这世间能够接受她的,保护她的,也就只有他囫囵而已。
唐若鸢冷笑,丝毫没有把囫囵的话听进耳里,只是道,“我唐若鸢从来就不是弱女子,也不想要你囫囵的保护。三界太平你我还有静下来说话的机会,但若是天下大乱,那你我就只有兵戎相见的份了。”
唐若鸢所说刺得囫囵的心生疼,难过又怨恨的看着唐若鸢,“若鸢你记住我囫囵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不管你的心里装的是白泽还是宛之骞,本尊都会在魔界一直等着你。”说完囫囵也管唐若鸢是个什么脸色,一下子就变幻得不见了。
囫囵一走唐若鸢强撑着的气立刻就泄下来,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大汗淋漓的她依着墙面坐下来,全身无力的靠在一旁的妆台角上。她记得囫囵的随从一兮和她说过魔化的时候愈痛苦就代表她接近变成全魔的时间就愈短了,可若是她真的变成了魔那人界的一切的一切岂不是就里离她愈远了?
变成半魔以后她还没有来得极练成囫囵要的万万生魂珠,还没有让白彦爱上她,还没有得到就会宛之骞的方法,难道这一切的付出就要付之东流了吗?若自己真的变成了魔,那等白彦从归仙途的时候,她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于他?
想着这些唐若鸢眼中的泪就不由得留下来,一点一点滴落在胸口放着的仙蚕锦上。
仙蚕锦沾染到了唐若鸢的泪水突然就发射出光来,合着启动了唐若鸢因为来舜国就锁了起来的毒蛊人。
宝蓝色的光在仙蚕锦拥有法力的帮助下散发出来,汇集到地面变成一粉雕玉琢的娇小可人儿。
见着唐若鸢的装扮和眼泪小人儿一下子就眼红了,急急忙忙的走过去,伸出小小的手替唐若鸢抹着眼泪。“娘亲不要哭,点绿知道娘亲疼,所以点绿出来陪娘亲了。”
“点绿也不哭,娘亲已经不疼了。”再难受唐若鸢面对着女儿点绿时也强扯出微笑来,心疼的擦干那小小脸颊上的眼泪,一把就把她抱进了怀里。这些年的等候孤单若不是因为有点绿在她早就撑不下去了,她多想谢谢当初的白泽这般为她考虑,懂她心思。
241 懂事的点绿
“娘亲到现在还是每次月圆都要魔化的吗?娘亲不是说等娘亲找到了爹爹,爹爹就有办法可以解了娘亲身上的魔性吗?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娘亲都不去找爹爹呢?”点绿哭着,小小的人儿在唐若鸢的怀里不停的颤抖。
见点绿这样唐若鸢也实在心疼得紧,紧紧的抱着这个只有到了晚上她才可以抱抱的女儿,泪如雨下。“点绿放心娘亲现在魔化时已经没有那么疼了,且娘亲就快找到点绿的爹爹了,用不了多久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唐若鸢这样哄点绿也是无可奈何的,魔化时太痛苦有时真的会让她失了理智。许多时候白泽留下的仙蚕锦就会把点绿从毒蛊人里放出来,让她看着这娇娇小小似个小小唐若鸢的人儿,她的心也就软了。
看得多了点绿时常也会问为什么娘亲会这般痛的死去活来的,久而久之她也就说出了实话儿。只是这孩子终是小的,唐若鸢怕与她说了总有一天娘亲会变成嗜血成性的魔点绿会怕,故才与她说只要找到了爹爹娘亲就会变好,到时候一家人就可以团聚。
可按着唐若鸢真心的想法是早日的把宛之骞救回来,既然他是上古的白泽定是可以把点绿救回来的。到时她唐若鸢能不能拿回七窍玲珑心,会不会变成全魔也就不重要了,只要她爱的之骞点绿安好,她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那娘亲以后魔化的时候就让点绿出来吧,有点绿在点绿还可以照顾娘亲,娘亲疼的时候点绿还可以给娘亲揉腿揉手,那样娘亲就没有那么疼了。”红着双大大圆圆的眼,点绿直直的盯着一脸憔悴的唐若鸢看,孝顺得恨不得将唐若鸢的痛苦分了一半去。
可面对点绿的要求唐若鸢却是摇了摇头,轻轻的摸摸点绿那冰冰凉凉的脸。“不行,点绿不可以随随便便出来的,若是点绿见着了阳关会出大事儿的。且娘亲也不希望点绿看到娘亲这么难看的样子。不过娘亲答应点绿,只要娘亲找到了点绿的爹爹,到时候点绿就可以像个正常的娃儿一样生活,再也不用回到毒蛊人里去了。”
“可是娘亲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到爹爹?点绿能不能和其他娃儿一样活着不重要。点绿只希望爹爹回来能将娘亲的魔性治好了。点绿可以不见太阳不见光,但是点绿不可以没有娘亲的。”母子连心点绿从唐若鸢的神情间就看出来唐若鸢的不对劲,故这才用着小小的心思揣测这唐若鸢的心事。
点绿的话一下子就让唐若鸢落下泪来,忍住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从怀里摸出毒功人来。瞬时毒蛊人发着微光,一下子就把点绿收进了小小的泥人里。摸着这白泽走时留下的毒蛊小人,唐若鸢哽咽着道。“点绿娘亲对不起你,若是再有来生娘亲一定倾其所有补偿你。”
天亮一切都归于平静,黎明之时便恢复成人形模样的唐若鸢憔悴的依在墙角。恢复人形时的再一次折磨已经让她体力严重透支,疼痛时的冷汗也让她的衣衫都几乎湿透了。现在的她什么也不想做,就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把这精神头儿再养回来。
“夫人,夫人,霜儿可以进来了吗?”
昨夜因为怕有人会不知情的闯进门来,唐若鸢事先就将门闩上,还在门上设个普通人怎么样也通过不了的结界。所以早起来伺候她起床的霜儿开不了门。故这才在房门外唤着。
“霜……”唐若鸢多想叫霜儿晚一些时候再来,先让自己喘口气,这样才可以在白彦已经整个将军府的人面前装着若无其事。可是她虚弱得话都说不出口,一开口声音都只是在喉咙里打转。
在门外的霜儿等不到唐若鸢的回应也不敢贸然的就闯进去,又想着昨夜离开的时候唐若鸢也是不怎么舒服的,故心里更是焦急。一个人端着个铜盆在房门前走来走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霜儿你怎么了?怎么在门外不进房去?夫人还没有起来吗?”心里牵挂着身子不爽的唐若鸢。白彦也是起了个大早就来看她。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好似和她有了相同的灵犀,总感觉着她在承受着某中难以承受的痛苦。故睡在汨罗身边的白彦也顾不得汨罗还在梦中,扔下她就来了唐若鸢的院子。
正愁得紧的霜儿一见了白彦的人就像见着了救星一般,急急忙忙的跑到白彦的身边去。“将军夫人还没有起呢,霜儿这叫夫人也是没有应。霜儿担心夫人是不是病得严重了。可是又开不了门。”
“你别急,我去看看就知道了。”安抚着着急的霜儿白彦走到唐若鸢的房门前推了推,见着这门是从里面闩上了的,这又在门上使上了小小的法术,门这才自动的打开了。
门一开白彦这就急急的走了进去。穿过唐若鸢设下的结界时就似那里空无一物般直直的就走了过去,丝毫的没有受到阻拦。
房中的一片狼藉让白彦有些错愕,环顾房中才找到了依在妆台一侧的唐若鸢。
“鸢儿!”一见着这白彦急急的就奔到唐若鸢的身边,轻轻的抱着气若游丝的她,不停的唤。“鸢儿,鸢儿,你怎么了?”
本来还在昏睡的唐若鸢被白彦这样焦急的声音唤得醒了过来,就着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勉强的对着白彦笑。“将军我没事儿,这是老毛病了,扛过去就好了。”
“你既是有病怎能还把我们都支开呢?总该留下个人照顾你才对啊!这要是万一有个好歹,你要我怎么办?”白彦这才发现唐若鸢的高高在上和她的倔强隐忍是离不开的,她是唐门的门主就注定了许多的痛苦要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扛。
依在白彦的怀中听着他如同是白泽时一样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唐若鸢的心莫名的就平静下来。那般的委屈和无助都消失不见,整个人也就瞬时轻松不少。“这病我自己医了好多年都不见好的,让将军知道也是多一个人担心而已,索性也就不说了。好在现在病痛是熬过去了,只要再休息上几个时辰也就好了。”
看着她憔悴无力的样子白彦心疼得紧,一把将这娇小的人儿抱起来,紧锁着眉往房外走。
白彦将新进门的唐门妖女带回翌明轩的事儿不到半日就传遍了整个将军府,十几房妾室包括自认为唐若鸢永远也是超不过她的汨罗,若同所有这些个嫉妒了的妾室一般在自己的院子闹了个天翻地覆。
“翌明轩”本是白彦一个人独住的院子,每每当他厌烦了府中的妾室们争风吃醋的样子,便就一个人住进了这翌明轩来。
在翌明轩进出的人除了平日里伺候白彦的丫鬟家丁,就是舜国朝中与白彦有事相商的官员,甚至是舜帝亲自来白彦的府中,停留的也只是这翌明轩而已。
既是这般白彦当然是不允许府中的任何女子随意进翌明轩的,就算是身份地位不一般的汨罗也是在舜帝来将军府,提起想见亲妹妹汨罗的时候,白彦才破例的让她进了一两次。之后便是汨罗软磨硬泡的对着白彦求了许久,说是要陪他住到这翌明轩来,白彦都是没有同意的。
可是今日他却将一个正式进门不到两日的妾室带进了这翌明轩,那就怪不得这些个视白彦为天爱白彦若命的女子吃醋了。
这不不到一个时辰汨罗与其它的一大群妾室就聚集再来翌明轩外,打着要探望不过晒了几个时辰太阳,一下子就卧床不起的唐若鸢的幌子,固执的在翌明轩外闹腾着不肯离开。
“这外面怎么了?怎么如此的吵?”还没有睡足的唐若鸢被吵闹声吵得睡不着,闭着眼就问一直都守在她身边看兵书的白彦。
白彦料到定是那些个仗着自己宠爱的妾室生气了这才来吵闹的,只是不以为然的对着唐若鸢笑笑,温柔的道。“不碍事,许是几个毛毛躁躁的丫鬟做错了什么事情了。你先睡着,我出去看看。”
“嗯,叫她们必要吵了,我睡不醒后果很严重的。”压根儿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唐若鸢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丝毫不担心有什么事情是白彦解决不了的。心中是觉得的,白彦他可是洪荒来的上古瑞兽呢,有万人难挡的法力,有通晓天地间所有事情的智慧,就是有一天天地毁灭的话,有一白泽定也是足矣解决的。
“好,我去去就来。”唐若鸢这么信任依赖他白彦心中甚是开心的,笑着看闭着眼睛酣睡的她,心里有一抹从未有感受过的甜蜜蔓延开来。再回头他的属下一直跟随他鞍前马后的白穆急匆匆的就走了过来,一见这白彦手指放到唇边示意他不要大声。这又回过头来看一眼已经又进入梦乡的唐若鸢,这才踮着脚轻轻的走了出去。
242 找麻烦
“白穆发生什么事情了?”到了前屋白彦才开口问,丝毫没有理会因为看见他怕吵着唐若鸢,以异常怪异的姿势走出来而深感震惊的白穆。
白彦开口了白穆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白彦一本正经的样子咧着嘴笑了。“将军原来也是怜香惜玉的体贴之人啊,看来新进门的夫人甚是得将军宠爱的嘛!难怪门外翌明轩外的夫人一个个都气得眼泪汪汪的,原来这真是将军的不对了。”
“少贫嘴说正事儿,”也习惯了白穆这时不时就拿着他这个将军调侃几句,白彦自是不生他的气,只是关心着白穆来的目的。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西门夫人在花园的时候遇见属下了。那委屈啊,哭得是一个梨花带雨。将军你知道的,白穆最怕的就是美貌佳人的眼泪了,所以西门夫人拜托属下来翌明轩找您说要见您一面的时候,属下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所以属下就斗胆来了。”
看着面无表情的白彦白穆说得一脸的理所当然,本来嘛,他白穆见的美女就比较少,自然没有将军这见多了美女才练就的不为所动的钢铁意志。
白穆脸不红心不跳丝毫的不觉得自己这样是逾越了,白彦拿他也是没办法,冷声道,“她们一直就是这个样子,本将军早就习惯了,白穆你也该习惯一下。”
“习惯不了哦,美女在我面前哭我这辈子恐是都习惯不了的哦!”好嘛为了那一个娇滴滴的,哭起来比他娘还要来得震撼的西门夫人,白穆是打定了主意看不到他将军生气的样子了。
又一番吵闹声袭来白彦刚才还只是摆出来吓唬白穆的脸就更冷了,几步跨回到里间看是不是真的有吵到了唐若鸢,见她依旧是静静的睡在床上并未吵醒,白彦的心才放下来。
转过身白彦的脸色实在是难看得紧,以至于一向都和这一起长大的主子嘻嘻哈哈的白穆都不敢再开口多说什么了。再开口白彦的语气里隐忍着怒气,冷声道。“跟本将军去看看,还让她们一个个翻了天不成。”
见这样白穆就知道不好了,这主子不发火儿的时候就像是春天的泥巴,你捏他是什么样子他就是什么样子。可是他要是发火儿来比经常爱发火的主还难搞定。这喜怒不形于色却会在一瞬之间爆发的人最最可怕了。所以实在是无能为力的他也只有乖乖的跟在白彦的后面了,心里暗道,“不好了,那一群娇滴滴的美人儿要倒霉了。”
汨罗以及一干妾室闹得最起劲儿的时候白彦出来了,一见着了自家夫君这一个个都收起了刚才那挽袖子大闹的泼辣样子,又做出一副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模样来。
“怎么回事,这么吵。”阴沉着一张脸白彦问守在翌明轩外的士兵,这视线都没有往这站了一片的妻妾中间看过一眼。
心有余悸的瞄眼前的这些女子一眼,士兵显得有些为难。“回将军,夫人们听说是唐夫人病了在翌明轩。非吵着要进去看她,属下说是要禀报一声夫人们不愿,故这就吵起来了。”
士兵这么说了白彦才转过身看眼前这一个个自己被迫抬进府中的女子,冷冰冰的眼神让这些个女子们都吓了一跳。问站在最前面的汨罗,“汨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