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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昨日来的时候,赵灵犀便觉得这李家庄古怪,还说这里的花草有毒,当时,虎爷告诉他,这些都是徐二当年布下的,但那只是其一,晚上,在消灭了那些黑衣人后,徐二独自在树上小憩,虎爷从李太爷那回来之后,又将此事告诉他。
徐二便连夜在庄内查看,便识破了梅若兰的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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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身份
赵灵犀搜索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一根满意的树枝,并且还试探性的在手心敲了两下,疼是有一些,但应该有限,但怕虎爷不满意再让她重找,她特地还留了个心眼,趁着他不留神的时候,偷偷将地上粗长的树枝踢的老远,然后,小跑着回来。
然而,虎爷状似漫不经心的以手遮眼,像是遮蔽刺目的阳光,但实际上却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赵灵犀以为一切妥当,拿了根小树枝就走了回来,“给。”
虎爷掀眸,瞅了她一眼,“坐下。”
“哦。”赵灵犀盘腿而坐,将小树枝递给他腑。
“倒还听话。”虎爷接过小树枝,在手里晃了两晃,似乎是嫌小了点,怕不结实。
赵灵犀心虚,怕他反悔似的,忙将手递过去取。
虎爷挑眉,“这样自觉?”
“哦。”赵灵犀有些小郁闷,是他要罚她的,现在倒奚落她自觉?
她是不想挨打啊,可成么?
然而,她小手递了好一会,他手里的小树枝也没打上来,正当她侥幸的以为,他不过是吓唬她而已,却没想到,他反手一把捉住了她的右脚。
“干嘛?”赵灵犀惊呼,脚踝被他握住,鞋袜片刻间被他脱下扔到了一边。
光洁如玉的脚只够他大掌一握,她吓的连忙往回挣着,“爷,你要干嘛?”
“罚你啊。”一手握着她的脚,另一手拿着树枝,轻轻的在她脚心挠了一下。
“啊。”那酥麻如电流袭过,赵灵犀整个人如被电流击中,剧烈的扭动挣扎起来。
看她不经痒,虎爷干脆又挠了两下。
赵灵犀左摇右晃,就是挣脱不掉,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爷,痒,别挠了。。。。。。”
“可还敢三心二意了?”虎爷问。
“没,我没有,三心二意。”赵灵犀委屈,她很认真的学,但对他教的那些,根本不懂啊。
“那爷教了你半天,你是连一句都学不好。”虎爷见她不服,又恶劣的挠她两下。
赵灵犀又羞又难受,真的哭了,捂着脸呜呜的就哭起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她吗?打手心也比这好受啊。
听着她呜呜的哭声,虎爷低着头,觑眼看她,“不服?”
赵灵犀只哭不语,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虎爷生平还是头一次见女人这样爱哭的,一时倒没了主意,“你别哭,我不挠便是。”
“真的?”赵灵犀猛然松开手,瞪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以后都不这样?”
呵,得寸进尺?但虎爷无奈的是,偏对她的眼泪没有抵抗力,别的女人若哭成这样,他一准烦躁的踢开,可她一哭,他竟然只有受她摆布的份。
“罢,你怕痒,爷不挠就是。”
说着,虎爷扔了小树枝,体贴的又为她穿上了鞋袜。
赵灵犀眨巴了两下眼睛,豆大的泪珠落下,她用手随意擦了擦,完了,哽咽道,“其实,我有认真学,就是学不会。”
“怎么就学不会?很难?”虎爷看她小小的饱满的额头,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连那么难的医书都能看的懂,竟然学不会他几句心法口诀?
“嗯,难。”赵灵犀点头,“而且,按照你说的法子,只要一练,这里就疼。”
她手指了指肋下的位置。
“疼?”虎爷狐疑的瞅着她,好确认她不是在跟自己说谎。
怕她不信,赵灵犀又格外认真道,“是真的,没骗你。”
“罢。”看她微红的眼睛,虎爷轻叹,“今儿也练的差不多了,回头空了再慢慢教你。”
“哦。”赵灵犀想着逃过了今日,还有来日,心里头有些烦躁。
“可饿了?爷带你回去吃点东西。”虎爷拉她起来。
许是坐的久了,这猛一起身,不但人发晕,这身体里的那股热流竟是挡也挡不住的往外涌,赵灵犀猛地一弯腰,抓紧了虎爷的胳膊,不敢动弹。
“怎么了?”虎爷问。
赵灵犀白着小脸,尴尬的摇头,“没事。”
“又疼了?”虎爷猜道。
赵灵犀摇头,尴尬的不好回答。
虎爷摇头,“真拿你没办法。”将她拦腰抱起,还是直接抱着她走,比较痛快些。
回到住处,徐二已经等了许久。
虎爷纳闷,“你不是在曹知府那儿?”
“这里毕竟是泸州,我们不便插手过多。”徐二看着虎爷怀里的赵灵犀,问,“好点了吗?”
“嗯?”赵灵犀一愣。
“刚才,秋喜说你不舒服。”徐二简单的解释。
“哦,好多了。”赵灵犀忙从虎爷怀里挣脱下来。
“爷,有点事找你。”徐二说。
“嗯。”虎爷料想他没
tang事也不会来他们屋的,便朝赵灵犀道,“让秋喜先陪你吃饭,爷去去就来。”
“嗯。”赵灵犀点头,俨然一个听话的小妻子。
虎爷十分满意。
跟徐二一起出了门,就问,“什么事?”
“不会耽误爷回去陪她吃饭。”徐二瞟了他一眼,说。
虎爷勾唇一笑,“得,你那又是吃醋了。”
徐二没吭声,带他一到一处柴房,打开门,“自己进去看。”
“是什么?”虎爷刚奇怪的进门,里头迅速窜出来一个物体。
他本能挥拳像揍出去,不想,看到那人的脸时,怔住了,“梅若兰?”
“阿虎。”梅若兰似乎也是错愕,然而,双手被缚,神色凄惶,连头发上还沾了几棵稻草,样子看起来好不狼狈。
“阿虎,救我。”
不等虎爷开口,梅若兰哭着往他怀里扑。
虎爷只得扭头问站在门边的徐二,“怎么回事?”
“你不如问这娘们,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徐二耸眉道。
梅若兰一惊,慌的往后退了两步,“阿虎,你别听他胡说,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虎爷怎会信她,只目光沉沉的看着徐二。
徐二扭头朝外走去,“跟我来。”
虎爷往外去,梅若兰连忙叫道,“阿虎,救我。”
虎爷回头,沉沉的看她一眼,“你好生待着。”
梅若兰心口一沉,她如今被废了武功,什么也做不了,若徐二告诉了虎爷真相,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然而,此刻,虎爷却带上了柴房的门,出去了。
走到院子里,看徐二一脸云淡风轻,不由道,“说吧,她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她跟过来的。”徐二负手而立,然后,递给他一串木珠,“认得此物?”
虎爷接过来,定睛一看,却是惊了,“怎会在你手上?”
“错,是在她手上。”徐二解释,“她叫梅若兰,当年救你不假,也确实跳了崖,后来,也确实成了北戎睿王的妾室,只是,我们不知道的是,她还是南凌寻手下的一名杀手。”
“哦。”虎爷不以为意,这些与他何干?早在查到梅若兰为北戎睿王的妾室后,其他的事,他都可以接受了。
“知道我们当年为何一路连遭暗算,最后走途无路,逃到李家庄吗?这都是她干的。因为她有这个,这串木珠是你的贴身之物,亦被她下了蛊,所以,对于你的行踪,她是知晓的一清二楚。但是,奇怪的是,她有很多次要杀你我的机会,但都没真正的下手。”
徐二说着,又是一顿,“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虎爷听故事一样的听着。
徐二瞅了他一眼,“传言,北戎信德十三年,北戎皇后萧娘娘诞下信德皇帝的第十九子,然而,就在这十九皇子还未满月之际,北戎内乱,皇后娘家人镇国公参与谋反,被灭三族,皇后娘娘亦自缢谢罪。而一段风波平定之后,朝臣们这才发现,十九皇子下落不明,但一个未满月的婴孩,能躲到哪儿去了?所以,很多人猜测,是在混乱之下被处死了。于是,这事便不了了之。”
“呵,他国传言,你也信?”虎爷笑睨了徐二一眼,“你叫我出来,不会就为了说故事吧?”
“是不是故事,且听我说完。”徐二又道,“原本此事也就如此,可哪知,皇上弥留之际,竟然查清皇后一族乃被奸人所害,所以,留下遗旨,为皇后一族平反,那么,无辜消失的十九皇子,自然就成了众人搜寻的对象。”
“都过了那么多年,还要怎样寻?”虎爷轻嗤。
“是啊。”徐二也道,“但有人说那十九皇子没死,而是,当年萧皇后身边的一名老太监,趁乱将他抱出了宫。”
“那十九皇子找到了?”虎爷挑眉问。
徐二看着他,“你说呢?或者,我该喊你一声十九皇叔。”
“咳。”虎爷被他这一声十九皇叔呛了一下,“徐二,别瞎喊,爷的年纪也并不比你大多少吧?”
转念一想,不对,“徐二,你喊我十九皇叔,呵,这下你该承认,你便是北戎人了吧?”
“是,你查的全部属实,可你也得承认,你便是我十九皇叔,不信,让我看看你的肩膀。”徐二说着就伸手。
“去你的,男男拉扯不清。”虎爷推开他,一脸不耐的说,“什么十九皇子,爷没兴趣,爷现在是大周的驸马将军,驻守一方,坐个土皇帝,不比那什么十九皇子强?”
徐二看着他,也道,“是啊。爷,其实,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对不对?”
“那又如何?”虎爷事不关己的神色。
然后,看徐二一脸探究的神色,便道,“当年连累的梅若兰父女遇害,爷自己也坠落悬崖,后来,得人相救。”
“那人是北戎旧
臣?”徐二问。
虎爷瞟他一眼,“你才不是说,十九皇子被一个老太监偷偷送出了宫么?”
“嗯。”
“喏,就是那老头,是他救了我,认出了我,然后,告诉了我一切,还有,教了我功夫,还有处世之道。”虎爷淡淡说道。
徐二眯起了眼睛,“果真如此。那他人呢?”
“死了。”虎爷道,“他救下我的时候,已经病入膏肓了,后来,不到一年就死了,我将他葬在二连山了,离我媳妇不愿,我想他们倒是能做个伴。”
他口里的媳妇是小母狼,徐二自然清楚这些,也就没多问。
“说说这些跟梅若兰有何关系。”虎爷道。
“她是北戎睿王的妾,为了讨他的欢心,便将你出卖给了他。你可知睿王是谁?当年萧皇后的侄女,做了太子侧妃,因太子作保,免去了死罪。而先皇有令,寻得你,必善待你,甚至有心将皇位传于你。”
“荒唐。”虎爷冷笑。
“是啊,可能是老皇帝临死前,觉得愧对皇后一族,这才想弥补一下,也可能明知你可能不在这个世上,不过做做样子,想博个好名声罢了。但谁料你还真活着。所以,睿王便要你的命。”
“呵,也要你的命吧?你是北戎三皇子,是他兄长,若论资历,你可比他更有资格继承大位。”虎爷取笑道。
徐二摇头,讥诮的弯唇,只道,“你是梅若兰的一颗棋子,她想用你来牵制睿王,不想这次弄砸了,所以,她一路跟随过来,企图在李家庄将你拿下,但没料到,她提前下的药会被夫人识得。”
其实,昨日来的时候,赵灵犀便觉得这李家庄古怪,还说这里的花草有毒,当时,虎爷告诉他,这些都是徐二当年布下的,但那只是其一,晚上,在消灭了那些黑衣人后,徐二独自在树上小憩,虎爷从李太爷那回来之后,又将此事告诉他。
徐二便连夜在庄内查看,便识破了梅若兰的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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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会尽快完结。
☆、第一百章 羞愤
徐二抓了梅若兰,并没有立即处置,而是将她武功全废,关进了柴房,只等李家庄事告一段落,这才交予虎爷处置。
然而,虎爷听完了这些,却是漠不关心的撇嘴,“爷早在客栈那日,便与她没有关系了。你抓了她,那你便处置她好了。罩”
说完,他径直起身走了。
徐二微微蹙眉,虎爷既不为所动,他也犯不着为难,便打开柴房的门,对梅若兰说,“你可以走了。”
梅若兰眸光一动,带着几分激动的心思,走了过来,“是他让你放我的?”
她就知道,虎爷不会对她赶尽杀绝的,他到底念着当年的情分的。
“错。”没有忽略掉梅若兰眼底的那份自信,徐二嘲讽般的淡淡回答,“他懒的管,将麻烦丢给了我。罢,你走吧,爷也不习惯杀个女人。”
说完,徐二转身就走。
可梅若兰听的有些呆,他说虎爷懒的管?怎么可能。
“不会的,他不会不管我的。拘”
梅若兰双手还被缚在身后,就这样追了出去,“你站住,你带我去见他,我要亲自跟他解释。”
徐二却是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看着他冷峻的背影,梅若兰自是不甘,追着喊着,“你听见了没有,你带我去见他,我要告诉他,我并没有真要害他的意思,如果我真想害他,他就不会活到今天。。。。。。”
“你够了。”身后,忽地响起一声粗暴的男声。
梅若兰听言一惊,猛然回头,就见陈二狗和秋喜两个,神色冷厉的站在身后。
“你们?”梅若兰自是认出,这两个,一个是虎爷的手下,一个是赵灵犀的贴身奴婢。
“带我去见你们爷。”她出声吩咐。
“呸,不要脸的女人,几次想害我们爷,还想见他,休想。”秋喜骂道。
上午,虎爷突然带了赵灵犀,也不知去了哪儿,午饭时分还不回来,她着急,恰好遇到了陈二狗,便央着他带自己找。
结果,无意中就听见了,徐二和虎爷刚才的那一番对话。
实在是太气人了,救过一命又如何?救过一命,就可以成为她无数次算计的借口?
梅若兰盯着秋喜,冷冷一笑,“小丫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就怕我抢了你们公主的男人吗?”
“就你也配?一大把年纪,要姿色没姿色,要身段没身段,还是个二手货,爷会稀罕你?爷要是稀罕你,就不该连最后一眼都懒的瞧你,直接走了。”秋喜挖苦道。
梅若兰脸色一变,“他走是因为误会了我。”
“够了,我们不想跟你啰嗦,快滚。”秋喜真怕这不要脸的女人,再去缠着虎爷。
梅若兰冷笑,“不见了他,我不会走。”
“狗子哥。”秋喜便求助般的看向陈二狗。
陈二狗早就看梅若兰不爽,再来,秋喜都这眼神了,他自然知道如何做。
上前一步,拎着梅若兰的胳膊,转身,就将她扔进一片杂草从内,“听着,从这走,就可以离开李家庄,但你若返回的话,这李家庄里到处是陷进,这里的人也都是土匪,你这副样子,虽然没有什么姿色,可到底还是个女人,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拉着秋喜的手,一径走了。
梅若兰摔在杂草丛里,浑身酸疼,但看陈二狗和秋喜迅速消失的身影,只得恨恨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费力的起身,望一望四周,觉得还是先走为妙。
只是,这一离开李家庄,她未来的日子,就只有四处奔命了。
想想,到底不甘,但又无可奈何。
“耶,那边是个娘们吗?”
忽地,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梅若兰心口一凉,回头看去,就见两个粗壮的汉子,一脸淫、邪的朝她走了来。
也顾不得其他了,梅若兰顺着陈二狗指引的路线,慌忙跑开。
另一头,赵灵犀独自坐在屋子里,左等虎爷不回,右等秋喜不见,不由有些发急。
正准备起身出去寻,虎爷进来了,看她着急的神色,笑道,“怎么了?爷才出去这么一会,就急了?”
“哦。”赵灵犀倒也没掩饰自己的情绪,说道,“迟迟不见你回来,也不知有什么事,还有,秋喜也没见着人。”
才说着,秋喜的声音就响在了门口,“公主,我回来了。”
她后头还跟着陈二狗,进来后,先朝虎爷一笑,“爷。”
“哦。”虎爷的视线,从陈二狗和秋喜两人的身上扫了一眼,笑道,“看来,回到二连山,就要给你俩张罗亲事了。”
“多谢爷。”陈二狗忙道谢。
秋喜却是一惊,忙摆手道,“我没说要嫁给他。”
“嫁谁不是嫁?行了,爷和公主该饿了,快备饭去吧。”陈二狗不满意她这话,拉着她就往外去,根本
tang不让她有拒绝的机会。
赵灵犀瞧着愕然,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都一样的霸道。
等秋喜备好了饭菜,徐二竟意外的过来了,大咧咧的坐到了两人中间,让秋喜添碗筷。
“你没地儿吃吗?”虎爷嫌弃的看他。
徐二径直给自己倒了杯酒,“吃的又不是你家的。”
“对了,李仙儿在到处找你呢,你知道吧?”虎爷问。
徐二自斟自饮了一杯,“行了,你别操心我的事了,放心,我不会再动你女人的心思。”
“嗯?”无辜躺枪的赵灵犀,微微一怔,心虚的瞥了徐二一眼,他这话不是说自己的吧?
可虎爷到目前为止,似乎也没第二个女人呢。
“你动也没用。”虎爷轻蔑的笑,也自